说着,宁桃拿起宁香的眉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徐二姑娘:“……”

    这审美,让我一个姑娘,情何以堪?

    徐泽咽了咽口水道:“桃子,你啥就投了个男胎?要是是个姑娘……”

    他话没说完,就被宁桃给推了一把,“我不叫桃子。”

    还是叫我二毛吧!

    徐二姑娘最后决定,就做拖鞋。

    但是她做两双,一双给老太太,一双给自己。

    徐二姑娘平时不出门的时候,老拖着鞋,脚后跟的部分被踩得相当难看,而且脚也不舒服,今日,被宁桃这么一提醒,瞬间觉得这个主意顶呱呱。

    宁桃见她已经拿定主意了,转身要走,不想被徐二姑娘叫住。

    她直接翻出徐泽从宁桃那儿拿走的扑克牌,嘿嘿笑道:“咱们来玩打坏人吧,我昨天晚上输了好些钱,今天一定要赢回来。”

    宁桃忙道:“我可没钱。”

    “没事,你输了算他的,赢了算你的。”

    徐二姑娘相当豪横。

    宁桃听得一愣一愣的,扭头去看徐泽。

    徐泽敢怒不敢言。

    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家庭地位一看便知。

    宁桃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赢了我给你分红。”

    徐泽刚扬起嘴角。

    就听他姐道:“别给他,那些钱,他损失不了什么。”

    徐泽气了个倒仰。

    想走,可他姐没让他走。

    宁桃陪着徐二姑娘和宁香玩了会打坏人,他倒是真没输,但也不敢赢呀,几圈玩下来,大家扯了个平。

    徐泽趁机和宁桃一起走了。

    苦哈哈地勾着宁桃的肩道:“瞧见没,我姐就是这么霸道。”

    自小到大,没少欺负他。

    都说褥羊毛,别只盯着一只羊。

    他这只羊,早八百年,就被徐洁给秃撸光了。

    宁桃颇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把自己刚才赢的几个铜板塞给了徐泽。

    徐泽二话不说,装自己兜里,抬头挺胸道:“桃子,刚才哥跟你说的,你可别露出去哦,哥以后还要做人呢!”

    说完,跟宁桃挥手告别。

    宁桃靠了一句。

    这他丫的,是装可怜把自己那几个铜板给骗回去了。

    宁桃心里唾弃了一会徐泽。

    就回了自己房间,宁林今天居然还没睡。

    躺在床上看书,见宁桃回来,微微侧过头,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宁桃也没多想,洗漱了一下,爬上床。

    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听到宁林道:“你今天进了球,心里很得意吧!”

    那酸溜溜的语气,让宁桃虎躯一震。

    借着月光,看向不远处的宁林。

    宁桃因为是后来的,所以,跟自小一起长大的三人,关系看似亲厚,其实很疏离。

    宁林处处都比他强,是以,平时对他这个弟弟,表面上并没什么。

    可今日,弟弟被夸了。

    而且还不止父母夸,他心里就不太平衡。

    然,自己却不争气的,一上场就被人挤得摔倒了,连球都没摸到,却骨裂了。

    羞愤、不甘,在他的心里,跟藤蔓一样,生根发芽,把一颗心绞得死死的。

    更可气的是,父亲居然让以后宁桃带着他踢球,说什么要锻炼身体,以后才能实现梦想。

    “没有呀!这不是很正常吗?”

    宁桃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想法,尽量把话说得不得罪人,“平时爹和娘也时常夸哥哥,难道哥哥的心里也很得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