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把他带的东西数了一遍。

    马富贵口水差点流出来。

    本来八月十五书院是可以放一天假的,可偏偏新州那边出事了,做为府城的东临府这边一点都不敢放松。

    守城的兵士,分成几拔日夜坚守。

    还有一部分,去新州那边支援去了,据说这次还有巡府那边的人马出动。

    这些也不知道真假,总之,在书院已然成了不成文的秘密,再加上宁桃请了三天的假,可到了今日才归来。

    这正印证了,新州封城一事。

    马富贵一边担心自己的零嘴没着落,一边又担心好朋友的安危。

    竟然生生在脸上长了几颗痘。

    书院里还私下开了一个赌局,如果八月十五放假,那么新州出事,完全是谣言。

    如果,八月十五不放假……

    昨天,也就是八月十五,本该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书院单方面宣传不放了。

    倒是让学生们一起做了月饼,开了个诗会,还进行了一些才艺表演。

    马富贵给宁桃留了几个自己亲手打的月饼。

    神秘兮兮道:“你猜,我做的是什么馅的?”

    杨柳县属于南边,是以,老太太每年做的月饼都是咸口居多,不过因为宁桃喜欢吃甜口的,老太太也会做一些甜口的。

    马富贵家是本地的,但是书院的学生五湖四海的都有。

    书院肯定准备的充足,马富贵又是喜欢吃肉的,所以,宁桃嘿嘿一笑,“大肉馅的,对不对!”

    “靠啊!”马富贵一激动伸手就拍在了宁桃的肩膀上,“你是怎么猜到的?”

    宁桃被他拍得半边身子都沉了沉,呲牙咧嘴道:“你肯定做你最喜欢吃的,绝对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呜!桃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自打咱们两人在一起后,我这心里、脑子里,时时刻刻都念着你,为了你不回书院这事,你瞧瞧哥都瘦了一大圈了……”

    宁桃好险没被他恶心吐了。赵子行在一旁只看着两人微微笑。

    宁桃忙道:“赵师兄,我也给你带了好吃的。”

    赵子行云道:“我也给你留了月饼。”

    宁桃只觉得心头一暖,忙道:“谢谢赵师兄。”

    赵子行看了好一会,一直没瞧见大牛的身影,以为大牛还在收拾东西呢,可此刻都快到食堂门口了,大牛依旧未出来。

    赵子行云奇怪道:“大牛呢?”

    “他回乡了,他奶身体不太好,他回去瞧瞧。”

    宁桃话音未落,就瞧见柱子从食堂的左侧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二毛公子,可算是找到了你了,大公子已经出来了,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宁桃和小伙伴们挥手告别。

    跟着柱子一起往外走,到了没人的地方,宁桃才道:“柱子哥,我哥他卷子答得怎么样?”

    “我就瞧了一眼,好像错了两道数术题,先生还说什么,他这方面有点弱,分不清主次什么的,说真的我也不太懂。”

    宁桃倒是听懂了。

    审不清题,貌似这个问题很常见。

    许多人刚开始学的时候,可能并不觉得,而且学习也特别认真,然而,等到了应用题这种拐弯方式特别多的时候,就会晕头转向,成绩一落千丈。

    并不是不努力,而是逻辑思维有问题。

    宁桃见到宁少源和宁林时,父子两人表情都不太好。

    尤其是宁林,眼眶还有点泛红。

    冯先生道:“宁大人不必担心,刚开始来书院的很多学生,都和大公子情况差不多,数术方面本来就是咱们书院的强性,题的难度确实比别的地方学的难,大公子只要在书院待上一段时间,成绩定然能上去的。”

    宁桃听得直抽嘴角,冯先生怎么像是搞传销的呢!

    宁少源笑着和冯先生道了谢,此刻见宁桃乖巧的站在一旁,塞给他一份卷子道:“二毛,这后面的几道数术题,你解一下。”

    宁桃:“……”

    喊我过来,不是为了一起吃个散伙饭吗?

    今日和宁林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位学生。

    此刻家长听到宁少源让自家老二来解题,一个个都瞪大眼睛。

    宁桃被看得直咽口水,扯了扯嘴角想拒绝,结果,一对上他爹的眼睛,只得蔫蔫地嗯了一声。

    东桂早已磨好了磨。

    大家将亭子里的桌子让出来。

    宁桃先审了两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