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这几日又陆陆续续的,从书局里买到了一些其它府的试卷。

    与前几年的一对比,果然今年的力度更大。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院试怕也是这样的水平了。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大牛喜滋滋的在外头等他,一边帮他搬东西,一边得意道:“这次多亏了公子帮我选东西,多赚了这个数。”

    宁桃看他竖起的三根手指,不可思议道:“除了车马费,最后还多赚了这么多?”

    大牛点头:“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

    这年头一家人辛辛苦苦大半年,也赚不了几两银子。

    可大牛,这几天,来回三车货,就赚了十一两,果然,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宁桃道:“那你打算以后就这么来了?”

    大牛摇头:“那倒不急,我还是做好准备再来,公子说得对,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这两天在舅老爷这边听说了一些,大老爷的山地已经买好了,桑树现在开始种了,离咱们村不远,村里很多人被请去帮忙了。”

    宁桃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大牛无奈道:“你要是想做白糖的生意,是不是也得买山,到时候种地。”

    宁桃惚然,“可我至今没想好,咱们这边并不适合种甘蔗。”

    “公子,如果有机会,我能不能跟舅老爷跑跑生意呀!”

    “能。”

    王大老爷出门的时候,一般会带几个人。

    到时候多带一个少带一个也没啥。

    大牛见他答得这么痛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又不是没走过。”

    他算是发现了,大牛这货心大的很。

    而且还特别的野。

    不过也是,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大牛总不能给他当一辈子的书童。

    宁桃第二天去县学,悄然发现,他们班又少了十来位同学。

    参加考试的二十多位同学,现在除了以前就过了童子试的,再加上这次的七名同学。

    一个教室都填不满了。

    课间,宁桃把他的答卷拿给先生瞧了瞧。

    先生笑道:“答得不错,这次的题倒是不难。”

    宁桃点头。

    确实是他都会的,但是文章写起来,和你知道又是一另一回事。

    这次他还发现一个问题,他们县里的考生,排名最高的也在十几位,所以说,并不题目的问题,而是他们教育的问题。

    宁林的答卷问题依旧。

    跟在书院时考得情况差不多,所有点都会。

    主要还是文章的深度上,因为八月份还要参加院试。

    先生现在已经不怎么讲课了,而是根据每位学生的特点,出相应的题目,每天重复又枯燥的练习。

    宁桃每天依旧翻大量的释译,背课文、练字。

    不知不觉宁香的第二封信又来了。

    与此一道过来的,还有宁少海给宁林的信。

    除了让他继续努力之外,还叮嘱他一定要看好宁桃,让他好好学习,回来要考检。

    他爹特别的惜字,半张纸写了封信。

    后面就针对宁林的答卷问题,进行了一些指点。

    宁桃看完,他爹和先生讲的虽然道理一样,但切入点却有很大的不同,按照宁少源说的,把文章一改,突然感觉升上了好几个度。

    宁林若有所思道:“我回去再改改。”

    相比于宁少源那种公式公办的风格,宁香的信内容就丰富多了。

    上次宁桃画的胭脂盒,已经找人开始烧制了。

    胭脂又断断续续的卖出去了不少,现在连王老太太都建议,她可以开个铺子,里面除了胭脂水粉之外,还可以卖一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所以,最近正在选铺子。

    算是创业成功的第二步,由线上变为线下了。

    宁桃羡慕的直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