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真要比较,马家的猪肉脯、鹿肉干之类的更好吃一些。

    “昨天我爹和我娘尝了之后,感觉还不错。”

    最主要的是他爹还说,能跟知府一起合作,光有这层关系那就够了。

    所以说分红还有操作之类的,他们家也不强求。

    关键是关系这两个字。

    这话他没好意思和宁桃讲。

    宁桃倒是无所谓,赚了钱王氏也不定给他多零用钱。

    昨天下午和大牛一道去买书。

    好家伙,十来本就花了五六两。

    当时他的心情真的是跟掉进冰窟窿一样一样的。

    大牛还劝他,大不了多跑几趟山货,应该就赚回来了。

    宁桃哭。

    宁桃到了书院,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

    每天紧张的连做梦都在背书。

    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两个月,秋桂已然飘香。

    宁林他们已经进入考场了。

    大概书院里也是数着日子的。

    宁桃发现,这几日先生们上课都有点心不在蔫。

    这一天,宁桃抱着他的书,再次踏进了琴院,隐隐听到里头传来一阵“伊伊呀呀”的调弦声。

    看来这又是一个生瓜蛋子,且水平与他不相上下。

    作为被黄先生打击过好多次的宁桃,已经习惯了。

    抱着书推门而入。

    就见飘荡的帘幕后面,黄先生正在教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识谱。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小姑娘似乎长长吐了口气,圆圆的脸上露出一抹一闪而过的笑意,“爹,您的学生来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黄先生开口,她已然抱起琴快步朝后门走去。

    黄先生气得磨磨牙,追着女儿的背影道:“你别贪玩,一会教完他,回去我再好好考你……”

    简直奇耻大辱。

    教了那么多学生,教不了自己的闺女。

    啊,好气!

    黄先生从帘幕后面一回头,把宁桃都吓了一大跳。

    这眼神好有杀生力。

    宁桃立马立正稍息,讨好地把自己的书递了上去,“先生,我已经把所有的谱都记下来了,随便哪一个都行。”

    黄先生冷哼一声。

    示意他坐到那里弹一首最近两个月新学的曲子。

    宁桃脑袋一下子就大了。

    颤着手指,把曲谱放好,开始拔弄琴弦。

    结果,第一个音因为手太颤,拉得时间不够我,黄先生一个眼神又杀了过来。

    宁桃咧嘴傻笑:“我就是调个音,调个音哈!”

    妈的,他以前是错过宁少源了。

    宁桃的问题一直存在于,眼睛会了,脑子记住了,然而手配不上套。

    黄先生本来就被女儿折腾的心潮澎湃,再一瞧学了这么长时间,半点长进都没有的宁桃,那火气是嗖嗖嗖地往上升。

    “你要是下次来再弹不好,我告诉你,你可以转去别的院了。”

    想他教了这么多年,也就许旷最有天分,可惜那孩子时运不济,一家人现在被流放了。

    黄先生叹了口气。

    宁桃小心翼翼地把书收好,乖巧地点头:“先生放心,我肯定下次就会了,这次我是太太太紧张了。”

    黄先生呵呵他两声,“你哪次来不是说紧张?”

    黄先生也知道他确实是努力了,回去后下了一般功夫。

    谱子让他拎出来单唱,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你让他自己谱个曲子,可能他都没问题。

    而且听音的时候,也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