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三皇子坏了许多人的路。

    这次宁桃救了史青凝,不止史家感激,就连三皇子也记下了。

    二月份的时候,给宁桃送来了礼物,不过宁桃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去了。

    徐泽那小子,这段时间又立了一功。

    当天晚上不止府城这边有情况,周边的县也有人四处逃窜,后来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么牵出了一大串。

    此事一起,皇帝便是更加笃定了要将赵国和姜国收回来打算,朝廷已经进入了调兵遣将阶段。

    所以,众人都说徐将军其实就是来打先锋的。

    这事宁桃前两天参加诗会,也听师兄们讨论过。

    这种政事怎么说呢,他们讨论是讨论,但是学生之间的消息还没有那么灵通。

    其中还有许多偏差。

    再加上,这年头还没有实现谈论自由,所以讨论的深度不怎么直接,反而引经据典的特别多,换句话说就是自行体会。

    那时候,他也没太当真,只是从中体会了几点文章如何写才更吸引人,在他那浅薄的用词之下,能拿到高分。

    今日听大牛这么一说,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东临府果然不是块好饼。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的乡试,甚至明年的几场考试,怕是都与这样的题目有关了。

    想到此,宁桃翻出小本子,又在后面记录了起来。

    时政考试的时候还是占一定比例的呀。

    见宁桃要学习,大牛把东西收拾起来,也提笔开始给二狗写信,把宁桃提议买地种植蘑菇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心里有了点底,宁桃最近看书和学习的方向就又缩小了一定的距离。

    甚至还把自己的想法和宁林他们讨论了一二。

    赵子行道:“这确实是一方面,但是我觉得更多的怕是要往经济和民生方面发展。”

    不过他们不是一个省的。

    乡试的时候考题撞到一起的机率不是太大。

    现在大家能把目标缩小到这几个范围,已经很不错了。

    牛子渊悠悠道:“不是我泼凉水,你们这一个从军事,一个从民生,一个经济,你们算算,还有什么不沾边的?”

    这等于没缩小多少么。

    王大笑道:“话是如此,大家心里有谱就好了。”

    牛子渊道:“我倒是给你们提个醒,最近丝绸之路已经开始重启了,至于海运方面,怕是也不太远了。”

    不过这种题目,怕是乡试不太会出。

    但是会试就不一定了。

    宁桃不禁有些惊讶,“老牛,你该不会还打算明年参加会试吧?”

    nnd,这简直太欺负人了。

    他连县试都没过呢,他倒好,一二三四五全跳过去了。

    牛子渊摆摆手,“不会,我是冲着六元去的。”

    众人:“切~”

    跟学霸没什么好聊的。

    宁桃都差点被这货给气得自闭。

    宁桃没自闭之前,四月底还是回了趟家。

    大包小包带了一大堆的东西。

    这次回来,除了要量体裁衣,后半年参加王大的婚礼和宁香的订婚宴之外,范家来人了。

    跟宁林议亲的那位范四姑娘和范二姑娘,在母亲与兄长的护送下来了东临府。

    所以,他这次回家要多住几天。

    十三岁的宁林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捏的走路都差点顺拐了。

    宁桃好笑地凑上去,小声逼逼:“你能不能表现的自然大方点,万一人家四姑娘觉得你是个拐子,那可就难办了。”

    宁林伸手把他的大脸推开。

    “我就是有点紧张。”

    他小时候跟着宁少源去过范家几次,也跟四姑娘玩过。

    当时的范家是他们家怎么也高攀不上的。

    宁林性格内性,不擅言辞,但是也懂得审美的,范家的姑娘都长得好。

    而且书香世家,无论是小子,还是姑娘,每个人走出来,气质都与旁的家不一样,当年他不知道,现在倒觉得大概那样就是底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