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别提多高兴了,这次他是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面子呀!

    一进城,就瞧见宁少源站在马车旁和守卫在聊天,柱子把车靠过去。

    宁少源挥挥手,那人便去值勤了。

    宁桃头皮发麻,“爹,您怎么又来了?”

    宁少源笑道:“想你了。”

    宁桃抖去一身鸡皮疙瘩,“别呀,我这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

    “熊孩子,这次考得不错嘛!”

    宁少源最近简直不要太风光。

    大儿子前年中了秀才,今年二儿子又中了,而且还是小三元。

    来家里道喜的人一波又一波的。

    因着宁林都订亲了,而宁桃的年纪也到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桃的身上,先前没定下宁林的,如今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这个老二貌似更好呀,这一波来的不亏呀。

    他们这种人家也不像勋贵人家,老大那是要承爵的。

    他们这完全靠自身能力。

    明显宁桃要比哥哥强很多么!

    王氏这些日子,神清气爽的,今天被这个太太叫去坐客,明天又去另一家,完全挑花眼了,回来还做了一份名录,让他从中挑。

    宁少源不太着急。

    他在东临府已经快满三年了,今年年底要进京述职。

    若是运气好,能调回京。

    所以,他的打算是等述完职再说,且宁桃的年纪还小,不急在这一两年,到时候若是中了举人,说道起来更好一些。

    宁桃被他爹笑得心头直打鼓。

    捏着一口气,道:“您这是专门来迎我的?应该不是吧。”

    “不是,估摸着你这会儿该进城了,在这里等你一会。”

    宁桃有点傻眼,“等我做什么?”

    不会是又要去当猎犬吧。

    他真的前两次都是侥幸,再来一次,他有个屁本事呀。

    上次装模作样的听口供,西洋镜也得亏没戳穿。

    宁少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快些回去吧,你娘和外祖母他们都很想你,晚些时候咱们再聊。”

    宁桃有点傻眼,这不像他爹的风格。

    特意来门口看他一眼,又去工作了,实在不像宁少源。

    宁少源已然上了马车去了衙里。

    宁桃不可置信道:“他是专程来看我的?”

    趁着工作空闲,在城门口看一眼出门几个月的儿子?

    柱子道:“怕是了。”

    他现在是当爹的人了,虽然还没见他家小丫头,但是现在早已归心似箭。

    他走的时候翠珠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了,凑巧的是,还提前了半个月,本来以为多少能赶回去陪产的。

    现在只能捡现成的了。

    一想到,孩子一出生看到的不是他这个爹。

    柱子就有点心里难受。

    宁桃在亲情这方面,体会只有跟老太太在一起时,所以,并不太深,无法了解柱子和宁少源这种感情。

    柱子把马车驾的飞快,到了门口不急着等宁桃下车,就把马车交给门口的小厮,自己一溜烟的跑远了。

    宁桃好险没吐出来。

    扶着马车蹲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王氏知道他又把大牛放走了,柱子也是不管不顾的丢下他,又好气又好笑,“你现在是不是再考虑找个书童了,我瞧着不管是大牛,还是柱子,心都不在你身上。”

    宁桃想了想道:“要不,给我找个丫环吧。”

    “你想得倒美!”

    王氏伸手给了他一下,“小小年纪从哪儿学来的。”

    “开玩笑呢,确实是需要再找两个人手。”

    起码柱子身边得跟个人,而他身边也得找一个,大牛若是忙了,他这边连个倒水的都没有,这事一敲定,王氏便去张罗买人去了。

    老太太望着狼虎咽的宁桃道:“你先前是如何选的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