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庄严,甚至有丝的冰冷。

    甚至在你目光不及的地方,还有一些悄无声息的脚。

    到了里间,就瞧见一黑一黄两个身影围在棋盘边。

    小皇子和三皇子站在旁边围观。

    倒是没瞧见福王那倒霉儿子。

    宁桃跟着宁少源一起行礼问安,皇帝把手上的棋子落定之后,这才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二毛呀,可是你说的长高了不少。”

    他这话是对惠公公说的。

    惠公公笑道:“可不是,当年在新州见面时,才八九岁,小不点一个,也就比小皇孙大那么一点点,一眨眼都过去四五年了,二毛今年有十四了吧!”

    宁桃点头:“到九月就满十四周岁了。”

    惠公公笑道:“圣上您瞧瞧,这不就是岁月催人老吗?”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满是折子的脸。

    皇帝笑着白了他一眼,一把将小皇孙抱进怀里,道:“想踢球?”

    小皇孙点头。

    “那刚好,你与朕和你皇叔父一组,你爹和宁爱卿、二毛一组,咱们来比比。”

    宁桃:“……”

    招他召唤进宫就是来踢球的?

    宁桃下意识地看了他爹一眼,宁少源半个眼神都没给他。

    还是那句话,进了宫,少说话多做事。

    皇上让你往东,你绝对不能往西。

    就像三皇子让他教自个儿子数术,他就不能拒绝。

    宁桃摸不准皇帝的脾气。

    想替儿子报仇的福王也没表现出什么情绪来,反而和皇帝还有小皇孙三人在旁一边嘀嘀咕咕,好像在排兵布阵。

    看口型,好像在说,让小皇孙一会缠住他爹。

    福王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肚子挺大,所以,皇帝让他守门去了。

    惠公公主动当起了裁判。

    还命人搬了桌子、椅子,摆了瓜果点心,放了两壶茶水。

    一叠汗巾整整齐齐的摆在桌角,后备工作非常认真。

    宁桃看了一眼三皇子。

    三皇子道:“那咱们也安排一下各自的位置吧。”

    宁少源年纪大些,被安排去守门了,宁桃速度快,打的是前锋。

    宁桃心里是拒绝的,他是速度快,可对面一个老皇帝,年纪比他爹都大,他要是一个弄不好,把人给带地上去,那骨头卡卡的折了可怎么办?

    他这可是伤的龙体呀,三皇子纯粹是拿他的命在玩儿。

    “要不,我给您传球吧,我这个人准头好!再不行,我还能踢个界外球。”

    三皇子苦哈哈道:“你没瞧出来吗?我爹让我儿子守着我……”

    宁桃:“……”

    你居然会唇语。

    三皇子可不会唇语,他是跟他儿子玩多了。

    他爹知道他技术好,特意找个小东西来牵拌他,让他没办法施展拳脚。

    宁桃觉得这人实在有些少,一盯一,玩起来实在不带劲。

    谁知念头才闪过,就见一个炮弹似的身影冲了过来,“父王、皇伯父,你们玩蹴鞠,怎么不等我呀!”

    小炮弹气喘吁吁的冲到皇帝面前。

    脚下一时没刹住,差点把小皇孙给撞倒。

    皇帝一手把孙子拉走。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喊道:“父皇,父皇,还有儿臣。”

    说着,一个比小皇孙大不了多少的小瘦子也过来了。

    宁桃被科谱过皇子、皇孙,据说老大一出生就没了,老二好歹养到了两岁,老三倒是养活了,如今也生儿育女了。

    老四这个倒霉蛋如今也不知死活,眼前这位瘦小的大概是老六。

    因为老五是个公主,自小体弱多病,极少出来见风。

    这么一算,宁桃发现,皇室子孙并不兴旺,往上数貌似也是如此,怪不得皇帝与福王这两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这么好。

    也怪不得康郡王能养成这种输不起的性格,只怪他们家孩子少,没有竞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