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书童。

    白面也不理他,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宁桃,“宁公子快些,我们家主子的车就在前头呢,若是他心情不好,走不了,那么书院这些人今晚也别想回去了。”

    我靠!

    宁桃一时没忍住。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特么不正是京都一霸的作风吗?

    他身份贵重,自然其余人不敢惹他。

    不过说来也怪,他皇帝的正经侄子,太后的亲孙子,怎么就跑到书院来读书了?

    宁桃也不敢耽搁,明知道对方这是威胁他,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万一有人把什么事情给传到外头。

    那他回去肯定得跪搓衣板。

    白面在前头撑着伞,宁桃在后头跟着,怕是白面也想赶紧离开,否则旁人一纸折子上书上去,康郡王不脱层皮,也得面壁三日吧。

    饶是两人速度快,宁桃也能听到被堵得车里传来一个一个的议论声。

    “郡王哎,人家是郡王哎,你能怎么办?”

    “福王也是,嗨!”

    ……

    宁桃到了跟前,只见福王府的马车往路中间一横,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宁桃捏了捏拳头,这实在不是他儿子,否则脑袋不开花都难。

    太欠揍了这个。

    白面道:“郡王,宁公子来了。”

    康康也没出来,隔着帘子道:“让他上来。”

    宁桃把伞一收,提着就上了马车。

    王府的马车,又宽又大,前头还是三匹高头大马,纯黑色威风极了。

    车里也分外的豪华,如今外头天不黑,但是里头却挂了一排的小夜明珠,帘子放下来,发出柔和的光亮。

    宁桃大摇大摆的往康康面面前坐定。

    四目一对。

    宁桃都愣住了,康康同学扁着嘴,眼眶红红的,一脸委屈。

    原先想骂人的话,一下子被憋了回去。

    “你满意了吧。”

    康康都快哭了。

    劈头盖脸的一句,宁桃更懵了,吸了口气道:“我满意什么?满意你把路给堵了大家都下不了山?赶紧把路给让开,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解决,不就是一场球赛吗?”

    “你难道从小到大,都这么没输不起?”

    宁桃一向嘴巴快,叭啦叭啦的跟机关枪似的。

    康康道:“谁说球赛的事了。”

    “不管什么事,你把路先让开。”

    “不让。”

    呵!

    宁桃咧咧嘴掀开帘子对车夫道:“你们郡王说了,把车驾到没人的地方,别耽搁了后头同学回家的路。”

    “毕竟,言官们也不是吃素的。”

    康康本来不想让,一听言官,也只好噘着嘴没吭声。

    宁桃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虽然欠揍,多少还有点理性。

    见外头的马车都开始往下走了,宁桃才放下帘子,看着嘴上都能挂油瓶的康康道:“到底什么事?”

    “你凭什么凶我。”

    “我哪有凶你,你找我来什么事也不说,我车上还一车的人呢,大家等着我一道回去吃饭呢。”

    讲真,长天书院的饭菜跟寒山书院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最郁闷的是,长天书院的饭菜还要钱。

    不过也对,这边书院虽然占了小半个山头,但占地和位置着实不如寒山书院,最主要的是自己不能产出,完全靠从学生身上拔羊毛来养活自己。

    除了正常开销之外,每月还要请翰林学士过来讲课,听李见深,这也是有出场费的。

    所以,长天书院的学生,除了交学费之外,还得交食宿费。

    就连院服也是需要花钱买的。

    吐槽完书院,宁桃才发现康康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