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绑之前,还威胁道:“要是敢多一句嘴,我保证赵州旁边的海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你可能还不知道,海里有鲨鱼,头这么大,牙齿这么长,一口下去你的身体就不是你的了。”

    “对了,别以为被鲨鱼咬了还能活,鲨鱼嘴里有毒。”

    “你若还想做你的二太太,那就把嘴给闭紧了。”

    二太太把嘴闭得很紧,可宁桃还是信不过她,直接在嘴里塞了又黑又臭的抹布。

    两人被丢进地窑里。

    宁桃还是那句话,等宁香婚礼结束了,客人都走光了,再放你们出去。

    到时候必定好好的让你与大太太一道回家。

    若是中间有什么差错,你们两人就要埋骨异乡了。

    神不知鬼不觉。

    二太太从未想过,那个温柔腼腆,甚至见到人还有些害羞的少年,是如此心性。

    宁桃从董家出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拍着胸脯道:“柱子哥,我演得怎么样?”

    柱子抹了把冷汗,“太像了。”

    跟从土匪窝里培训过一样一样滴。

    宁桃笑道:“那就行,其实我也挺害怕,我就怕二太太胆子大,到时候大喊大叫的。”

    不过二太太胆子蛮小。

    那位小姑娘更不用说了,眼泪哗哗的流。

    被宁桃一瞪,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不过可怜的是尿裤子了。

    其实,要不是她们心术不正,他也不至于撕破脸不是,毕竟以后大家还是亲戚的。

    宁桃回到家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小武平时还能跟他说两句话,结果,今日乖乖地缩到一旁。

    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本书,心不在蔫地瞧了起来。

    宁桃一瞧他,他就莫名有点紧张。

    好么,估计他演技太好,不止吓住了二太太,还把小武给吓傻了。

    从浴盆里爬出来,宁桃在镜子前看了一会自己的脸。

    白白净净的,看起来确实有点唬人。

    宁桃原以为小武这样的情绪能持续一段时间,不料第二天,他就自我调整好了。

    一大早从外头跑回来,手里捧着一碟子洗好的圆枣,喜滋滋道:“公子,咱们家院里的鸟窝这几天都垒好了。”

    宁桃摸了两颗枣,一边啃一边跟着他到外瞧了两眼。

    赵州临海,这边的鸟还蛮多的。

    宁桃回来的时候,两只喜鹊已经瞄准了他院里的那棵大枣树。

    没想到,这才几天,已经把窝给造好了。

    小武开心道:“公子,奴才听说了,喜鹊入宅,那是有喜事。”

    有个屁喜事。

    昨天还把贼给搭进来了。

    不过有只鸟来确实挺喜庆的。

    宁桃揉了揉小武的脑袋,“我先去背会书,一会需要迎客了你再来叫我。”

    太惨了!

    成个亲怎么这么麻烦。

    宁桃背了一上午的书。

    到了下午准备出去吃饭时,小武神秘兮兮地趴在他耳边道:“公子,姑爷在外头等您呢,说是让您从后门出去。”

    宁桃:“……”

    不是说,成亲之前的一个月男女双方不能见面吗?

    不对,他又不是女方。

    宁桃脚尖一转就去了后门。

    这么一走,他才发现赵州这个宅子大呀,比起东临府的还要大上一些,更不用说京都那鸡屁股一点大的小院了。

    徐泽早就等不及了,趴在墙头看了好几回。

    一见宁桃冒出头,他立马就趴在墙头道:“在这里,在这里。”

    宁桃抽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