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次收到范二的信时,她让他考虑仇姑娘。

    宁桃就想呵呵两声,他又不是木偶,也不是她养成游戏里面的纸片人,与她也只是合作关系,娶亲之事还轮不到她来插手。

    宁桃记得初期范二与他们合作时。

    说好的只是提供京里的东西,结果,他们上了一趟京,才发现,她已经把北边的生意全部归纳入自己书局的范围。

    自那时起,宁桃几人就对范二有了戒心。

    今日,这事彻底锤了。

    柱子的账本记得很清楚。

    今年他一共与小武联系了南边三个省。

    每个府城所需要的货物品种与数量都记得清清楚楚。

    价格方面,都是统一的。

    只不过因为有的路途远一些,对方不自己提货的话,他们会从中抽取一些运费。

    所以,柱子才建议他们能否也建一支商队。

    宁桃拿了把算盘,噼哩啪啦地总了一下总数,觉得没什么问题。

    而且南边的货物与北边的不太一样,再加上柱子他们在南边除了供货之外,还有收取山货,再进行转手买卖。

    这么一来,货物就五花八门的更加杂乱了。

    宁桃道:“柱子哥,李师爷的侄子怎么样?”

    先前宁香成亲的时候,宁桃见了对方一面,兴许是读过书的原因。

    说话作事都挺有规矩的。

    柱子笑道:“这账就是他记得,虽然不及大牛,但是比起我和大武可是强多了。”

    宁桃笑道:“那下午让他过来与小武一起清账吧。”

    柱子笑道:“这是通过测试了。”

    宁桃但笑不语。

    把账本还给柱子,“等小武他们清完了手上的账,再把这两本也清一下。”

    这么算来,他今年还有不少节余。

    李师爷的侄子叫李兴。

    柱子他们都喊他大兴,白白净净,瘦瘦弱弱的样子。

    笑起来还蛮好看的。

    下午和小武他们一道开始清账。

    宁桃抱着书去宁林那边写文章。

    做为一个已经被先生磨了好几年的老油条,宁桃写起来文章了,已经很有自己的套路了。

    早上的草稿已经打好了,再加上今日在车上最新想到的。

    又打了一遍草稿,到了下午时,基本已经定型了。

    宁林也写得差不多了,宁少源让他们明日上交。

    宁桃仔细过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就把文章放到了一边。

    刚伸了个懒腰。

    就瞧见小武在门外转来转去。

    “什么事?”

    宁桃一出声,小武立马就跑了进来。

    把手里的账本拿出来道:“这里对不上。”

    总体账目是对上了,可这里却突然多了几笔。

    宁桃好笑道:“总账对上了,里面多出几笔是怎么回事?”

    关键他们真是三方账目。

    小武弱弱道:“咱们三个人这本都对好几次了,最后就多出了这么几笔,有一千二百两,共计十来车的东西。”

    宁桃翻了翻账目:“东临府的?”

    还是他们最先的合作伙伴。

    东临府这边确实比较乱,前期是大牛和柱子在管理,后来进京了,又让王大管,王大回家又转到东桂手里。

    再后来,东桂跟着他们来赵州、回乡考试。

    宁桃一想,得了直接找总代吧酒楼管了。

    宁桃仔细算了一下,这几个月账本还在东桂手里。

    且小武也帮着一起去过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