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球在宁桃脚下,他都不好意思跑过去。

    宁桃嗨了一声,大脚一开,便把球朝王二踢了过去,结果他速度快、力度大,王二一时没注意,直接撞到了肚子上。

    宁桃:“……”

    王三道:“二哥别走神呀,咱们几个人不一定能玩过二毛一个。”

    宁桃道:“要不一起上,看我这次能带球过几个人。”

    众人:“……”

    给你脸,你真不要脸了呀。

    宁桃的脸皮一向很厚,被表哥们追着,玩了两刻钟。

    王三最先倒在石凳上像风箱一样的呼啦呼啦地喘着粗气,“你是不是人呀,欺负你哥我年纪大了是吧。”

    宁桃实在没想到,回家这两年里,他的运动能力退步如此之快。

    王大比他能好些,据说平时没事举着儿子玩儿。

    王三现在连宁林都比不上了,王二倒是出呼他意料。

    王三道:“哥老了,真的老了。”

    王大抽他,“我和老二都比你大,你在这儿吵什么吵,你瞧瞧你这大肚子。”

    宁桃低头一瞧,好么三表哥不止长肚子,还长双下巴了,已然步入“中老年行列”。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

    宁桃这一日刚把手下的书放下,去外头散散步活动下筋骨,王二突然迎了上来,依旧有些扭捏,但是这几日接触下来,显然已经好多了。

    “二毛,你你有时间吗?我想与你说个事。”

    宁桃还是有时间的。

    他们七月初从东临府过来,到了仁川不过才到七夕。

    所以,距离考试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宁桃道:“有。”

    王二暗自松了口气。

    “二毛,以前的事情是我和你四表哥不对,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宁桃望天。

    他和二房的事,说白了也不算什么大事,都是自己手贱揪了人家的花。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

    谁对谁错,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后来两家彻底绝裂了,这才是重点不是,后来再加上二太太的死。

    王二和王四一度觉得是他气死了二太太。

    对他们家敢赶杀绝,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也亏得那位新二太太的出现,才转移了注意力,再次见面,两人已然把火力都集中到了俗继母的身上。

    现在水落石出,知道这事与他无关。

    所以这是来找他握手言合了?

    宁桃道:“早忘了,什么事呀。”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王二的性子完作复刻了二老爷,温吞有余力度不足。

    王二一个劲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显然特别紧张,好一会才道:“总之以前的事,是咱们不对,过去了就过去了,忘了自然最好。”

    宁桃呵呵两声。

    “要是没别的事,我回去读书了。”

    王二一把拉住他道:“二毛,我娘的事是咱们误会你了,这次祖母已经替咱们作主了。”

    说起这个,王二的脸上明显显过一丝不甘。

    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笑,“我娘在天之灵一定会开心的,毕竟冯氏已经被下了大牢,秋后就要被流放到二千里外了。”

    这事宁桃知道一些。

    把胳膊抽回来后,缓缓道:“表哥节哀,二舅母孝期过了你也能参加科举了。”

    王二苦笑道:“表弟太看得起我了。”

    他这次陪着大房二兄弟过来,也是想见识见识。

    按老太太说的,有些事情没经历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

    他也是这么想的,待他娘孝期过了,他就能参加科举了。

    他这一路也是挺神奇。

    从京里读书到县里,最后连县学都没能进去,考的时候也只过了个县试,再然后母亲去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