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索性爬起来在屋里打了一套拳。

    觉得暖和了才重新躲到床上,第二日起来,大家都写老半天了。

    宁桃有点闹心。

    可他肚子还饿着呢,只得洗漱好后,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昨日打下来的草稿,再顺手拿着笔改改。

    这么一来,一抬头齐望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那意思大概在说,兄弟你太牛逼了,别人都在奋笔疾书,就你在悠闲的吃东西。

    宁桃弯弯嘴角,继续把最后一口肉夹馒塞进嘴里。

    又喝了两杯水,这才拿起笔开始把整理好的稿子重新填回卷子。

    可能昨天晚上睡得太好。

    宁桃今日无论是改稿子还是抄稿子,一系列动作都特别的顺利,简直一气哈成,中午吃完饭还小眯了一会儿。

    下午把文章又过了一遍,觉得再没什么问题了,下午给自己做了个麻辣烫。

    对面的齐望啃着馒头就着辣酱。

    差点泪流满面,太欺负人了,下次他绝对不跟他坐对面。

    呸呸,他这次一定能上榜。

    他偶像也一定能。

    第三天,宁桃早上悠闲地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复查一遍卷子。

    实在找不出什么问题,就早早把卷子给交了。

    齐望被噎得不行。

    他昨日还担心偶像早上起得太晚,文章怕写不完,这么一来,居然比他还快,比他还悠闲。

    宁桃离开时,用口型喊了一句:“晚上来我家吃烤肉别忘了。”

    齐望用力点头。

    那一抹怨念立马烟消云散。

    宁桃出去算特别早的。

    小武正和东桂几人在马车旁边的树下打牌。

    一见宁桃出来,一时几人都有点不适应。

    尤其是小武,看了看时间又看看了太阳,再看看门可罗雀的贡院门口,一言难尽地开口,“公子,您都答完了?”

    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头两场出来的虽然早,但是也是正常时间,可这最后一场,据说都是考大文章的,您这么急着出来,小武心里挺没底。

    宁桃把东西放到车上,接过他手里的牌道:“来来来,咱们来玩几把。”

    众人:“……”

    黄先生领着黄樱过来接人时,就瞧见宁桃正满头大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在打牌。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手里有炸蛋似的,那笑声简直直穿云宵。

    黄樱一言难尽地看了黄先生一眼,“我瞧着他是没考好,在这儿发泄了吧。”

    知道今日最后一场完事儿。

    黄樱特意找了黄先生,换了便服来接他。

    谁知道,一入眼就是这样的情形。

    小武也是忧心的不行,一瞧见黄先生来了,立马道:“公子,黄先生和黄姑娘来了。”

    宁桃扭头看了两人一眼,笑道:“等会,这一把马上就结束。”

    小武叹息。

    都怪他最近没好好拜菩萨。

    宁桃这次又赢了,欢欢喜喜地给小武腾了位置。

    黄先生道:“你考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看看文章?”

    他就算是找不到人,皇帝那边总有人的。

    宁桃道:“不用,我考前已经与李师兄他们几个说好了,帮我看看文章。”

    黄先生道:“咱们书院的吗?”

    “不是,李见深现在在史部工作,原先在翰林院的。”

    这个人黄先生知道,于是他想了想道:“要不我再找许子宗帮你瞧瞧,他当年可是状元。”

    宁桃笑道:“嗯,我也找了他。”

    黄先生黑线。

    黄樱道:“要不我找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