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两天就要核实身份,所以,不是说你想塞个谁进去都行,那是一长串要牵扯的。

    这么做就是为的就是混进人之后好排查。

    马富贵听得心头砰砰直跳,直言:“那算了,我不去了。”

    狩个猎,哪儿不能去玩,非跟着皇帝他是图什么呀。

    宁桃也没想到这么严,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接话,倒是黄樱道:“你以我侍卫的身份出行便可以了,我和我爹,师弟都认得你,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们哪里不知道你的为人。”

    马富贵刚想说,师妹真是心灵手巧。

    结果,就听黄樱道:“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嘛!”

    马富贵:“……”

    谢谢,我不想跟你去了。

    马富贵是宁死不屈,怎么说都不做黄樱的侍卫。

    倒是小皇孙道:“马大人今年的新科进士,都是有名额的,无须挂在谁的名下。”

    马富贵立马睁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小皇孙板着脸扬了下下巴,颇为郑重道:“自然是真,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

    连盛扫了马富贵两眼,拱了拱手道:“失敬,失敬,我还以为……”

    算了,他啥也没以为。

    马富贵被黄樱和连盛气得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小孙跑了过来,小声道:“公子,您过来一下。”

    宁桃跟他走到一旁,就见小孙顺手一指。

    宁桃瞧见王氏坐着软轿,左右两边各有一位与她年纪差不多,衣着也差不多的太太各自坐着软轿,由轿夫抬着晃晃悠悠地往山上走。

    宁桃一眼就瞧出来了。

    这两位太太与王氏一样,脸上的气不对。

    尤其是左边的那位,黑里面透着一股红,看起来极其凶险。

    小孙道:“我刚才看她们口型,好像在说什么买地买庄子的事,左边那位太太说先付个五千两,待签好了契约之后之后再付余下的银子……”

    王氏觉得五千两有点多。

    左边劝她,其实不多,那庄子她已经去瞧过了。

    虽然及不上归园,但是经京效那边可是数一数二的,如今那家人想出售,那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一般人是可遇不可求的。

    右边也跟着劝。

    还说王氏放在她那儿的银子,下个月就能拿利息一千两了,照这样下去,这一万两可是很快就回本了。

    让她别犹豫。

    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宁桃吐了口气。

    他竟然不知道王氏跟着人放利息。

    不对,指不定王氏以为这是放利息,实际上进了别的仙人跳。

    宁桃道:“盯紧他们,我找人去查下这两位太太的底细。”

    这两人的穿衣风格与王氏如今一般无二。

    也就是说,王氏以前不这样穿衣裳,即张扬又俗气,与她的身份和年纪一点都不搭,那满头的珠翠,倒像是暴发户一般。

    所以,这两位太太极有可能,并不是什么官家娘子。

    至于那不如归园的庄子,宁桃就觉得蛮好像。

    归园他去过,别说一万五千两,怕是五万两都拿不下来。

    王氏怕真是被人当肥羊了。

    小孙竖起大拇指,“公子眼光真准,这两人无论是谈吐还是举止,都没有一点官家娘子的作派……”

    不仅如此,两人所说的什么利息与本金。

    小孙快速算了一下,就算是地下银庄,也没有这么高的利息,所以一看就是忽悠人的。

    可王氏却被两人捧得高高的,早就云里雾里的,压根不知道自己早就进了旁人的圈套。

    “我祖父说了,这种人一般都是团伙作案,”

    瞄准的目标,一是想努力证明自己的。

    二是像王氏这种,身份比较尴尬的。

    王氏出身商户,这样的官家娘子很难打进像史青凝那样名门出身的圈子。

    就算是混进去,也被边缘化,人家根本不想带她玩,她即不会吟诗作赋,也不懂得附庸风雅,连人家骂她,可能都听不出来。

    饶是宁少源的官位再高一些,也依旧没什么真心朋友,旁人背后还指不定怎么酸她呢,所以别看王氏表面方光,其实交好的人,要么官位很低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