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行和牛子渊现在对宁桃的新玩意更好奇了,听着确实凶险,于是便把自家的孩子让下人带着去别的地方玩了。

    安宇把10给他们,自己又开始琢磨怎么后半部分分开的问题。

    宁桃倒完茶回来,他基本上已经有了眉目。

    宁桃见他在纸上比比划划,也没敢打扰,把茶放到旁边,站在那儿看了起来。

    赵子行几人每人试了两下。

    这强大的杀伤力,已经超出了认识范围。

    赵子行道:“他搞这个做什么?”

    工部最近听说一直在研究火炮,希望能够更方便、更省料但是危力又不减。

    所以,宁桃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的。

    结果,今日居然没去衙里,还把安宇给叫过来,两人在弄这个。

    岳贵山道:“应该是去狩猎的时候带的吧。”

    宁桃确实是想狩猎的时候带。

    但是还想给他们几人每人至少留一些做为防身的武器。

    尽管主战场在京外二百里外,但是真正出事后,谁能管得了对方会不会打进京来。

    宁桃和安宇商量好,就开始做了起来。

    初步拼在一起,已经快入更了。

    赵子行两人也没回去,反而留下来等他们。

    秦先生知道他在里头忙,也没敢催让小厨房把饭都热着。

    见宁桃出来,才让人把饭菜端上来。

    赵子行几人趁着吃饭的时候,也大概猜出了一些内容。

    皇帝先前说好的让翰林院的新科进士也随行。

    结果,消息才放出去几天,就给推翻了,再加上宁桃现在做的东西,几个人一致认为,怕是这次狩猎会有什么变故。

    这么来猜测,主要还是从近日镇国公频繁面圣。

    赵子行前两天在宫里值夜,就见镇国公来了,与皇帝谈了许久。

    这期间赵子行隐隐听到,什么内应之类的话。

    结果,牛子渊值夜时镇国公也去了,镇国公走后,皇帝就一直咳嗽,还吐了血。

    上个月,还隐隐在传太子身子越来越不行了。

    太子宫里的宫人,人人自危。

    宁桃道:“能有什么变故,放宽心吧,到时候我把打回来的皮子分给你们。”

    牛子渊道:“咱们可不稀罕你的皮子,你回来咱们一起吃锅子。”

    冬天来了!

    火锅又暖和味道又好,吃起来还有氛围。

    宁桃只觉得心头一暖。

    举起汤碗敬了大家一碗,“有你们这些朋友真好。”

    赵子行细心,牛子渊活泛,马富贵虽然毛毛躁躁的,可待他跟亲弟弟一样,不管是后来认识的岳贵山也好,齐望也好,每一个人都待他以真心。

    就连安宇他也能感觉出来,把他真当朋友了,这阵子跟他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大家明明感觉出了这次狩猎不简单,可他不说,自然大家也不问。

    有这样的朋友,宁桃觉得此生足矣。

    宁桃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结果,却被烫得差嗷嗷直叫。

    秦先生一边给他顺气,一边道:“刚给你添的,你就忘了啊!”

    宁桃哭:“我哪知道。”

    秦先生好气又好笑,“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一下午钻在书房玩木头,你看看你哪像个朝廷命官。”

    宁桃道:“我这不是在工部么,工部都这样。”

    清闲的时候是真闲。

    但是忙起来,那是真要命。

    因为工部做的事情与其余几部不太一样,以往来说工部的地位在六部中还是最低的,果然是吃力不讨好。

    宁桃他们吃完饭,严瑞和陆一鸣才过来。

    见宁桃在院里遛食,严瑞让小孙去前头守着门,把今日听到的消息给说了一下。

    这消息就有点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