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身份,也不是说面圣就能面的了。

    跟旁人打听倒是显得自己那啥了,所以,默了一会道:“明日我再问问连盛吧。”

    马富贵好笑道:“话说你什么时候和连盛勾搭在一起的。”

    宁桃和连盛认识,也就是集英殿的时候。

    莫名的两人就好起来了。

    人和人的缘份挺奇妙的,连盛自称京都第一纨绔,但是宁桃瞧得出来,他样样拿得出手。

    谁知道怎么就成了朋友了。

    这次去狩猎,虽然让他和连盛一起护着小皇孙,但是出力的全是连盛,孩子调兵遣将,布阵的本事特别大。

    无论是刀法还是箭法都特别好。

    秦先生看着一屋子的少年,打心底特别的开心。

    宁桃的朋友都挺靠谱的。

    见宁桃吃完了,秦先生让小武把碗筷收起来,拉着宁桃和宁棋去了书房刷题。

    宁棋心尖都颤了,“我能不去吗?我还有功课没完了。”

    秦先生搂着他的肩道:“没事,你那功课又不着急,你还有两年才下场呢。”

    宁棋:“……”

    宁桃第二日,趁着中午找了个连盛。

    连盛一看他过来,就知道准没好事,拉弓搭箭瞄准靶心,这才道:“又想知道什么,赶紧问,下午我还得进宫给皇孙们上课呢。”

    宁桃给他带了点家里厨娘做的小点心,这才道:“徐泽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按理说,徐泽受了伤。

    这事不管真假,如今已经抓获了四皇子及其党羽,这事应该有消息了。

    不料,徐泽这事却半点没动静。

    就连徐家都不曾发出任何消息。

    连盛道:“我问了我爹,这小子根本没回京。”

    宁桃:“……”

    徐泽回京,徐泽受伤,这切都是假的。

    至于皇帝为何吐血,这事还得从太子说起。

    当时有人来报说太子病情又重了,皇帝最近本就旧疾复发,一听这消息,可不就急得吐血了么。

    本来儿子就死的死,伤得伤,还有一个想放他一条生路,他还回来作死能不急才怪。

    至于为什么对外说是徐泽被人暗算。

    也就是想麻痹对方。

    其实,镇国公他们已经查到了不少线索,四皇子手底下根本没多少人手,这次引蛇出洞这一招,就是为了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所以,徐泽根本没有奉昭进京,更没有路上什么遇难。

    宁桃缓缓了笑道:“怕也就是因为咱们这种太过在意的人才会被蒙避了。”

    连盛道:“可不是,我就说嘛那小子一向命大的很。”

    宁桃跟连盛道了谢就离开了。

    这些日子,不管是管着京都治安或者宫里安全的镇国公府,还是审训犯人的刑部都忙得不可开交。

    宁家在此事中是骗钱对象之一。

    钱庄被抄,赌场被封,就连范四都给抓了起来。

    京里议论最多的,从四皇子判乱反而到了什么时候能把大家的钱还回来。

    宁桃趁着休沐日去看了王氏。

    顺便把宁林给叫了出来。

    他想着既然宁林和范四的事情,与大家想的不太一样,那么跟甜儿,肯定大家看到的也不太一样,大不了就是逢场作戏。

    只要走过程,基本上就能把人给弄走。

    结果,宁林默了一会道:“能不能不送她走。”

    “啥?”

    宁林脸一红,吱吱唔唔道:“她,她是个好姑娘……”

    宁桃脑中轰的一声巨响,神特么好姑娘,为什么剧情走向跟他推测的不太一样。

    明明前几天还跟范四合演了一出戏来着。

    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甜儿是好姑娘了。

    宁林知道弟弟的手段,前两任二舅母,就连上任二舅母的侄女,宁桃瞧不顺眼的都直接给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