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笑道:“差不多。”

    做生意的事,他又不怎么懂,你让他出个馊主意还成,给他两个账册,一会就看得头晕脑账了。

    宁桃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才跟小伙伴们聚了一下。

    现在的生意挺稳的。

    根本不需要操什么心,尤其是搭了皇帝的顺风车之后,他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账目原先宁桃还需要过过,现在掌柜的平时来报个数就成。

    手下人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三方账目一齐作憋。

    再加上二狗他们隐隐知道如今真正与他们合作的是谁,手里的账目就更加清晰了。

    两人回到京里,已经是二月十五。

    宁桃对于交通工具越发的不满,在路上把假期都给折腾完了。

    来接他的是柱子。

    小孙和大武已经在二月初坐船去了历城。

    宁桃一算,他们和大牛兴许到达的时间差不多。

    柱子道:“秦先生已经回来了,月初的时候被瘦先生和胖先生请到书院去了,他还说三公子回来去书院由他照顾着。”

    宁棋:“……”

    我就不能松快两天吗?

    宁桃顺嘴问了一下宁林的情况。

    柱子笑道:“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现在开始抄什么金刚经了,我也不太懂这个,只要不出去惹事就成。”

    确实这个理。

    宁桃回到家,刚把东西给卸下来。

    就见惠公公领着一行人来了。

    宁桃刚想说,他这消息挺灵通的,却见惠公公已然掏出了圣旨。

    宁桃和宁棋两人互看一眼。

    心下不免一紧,就见惠公公已然把圣旨打开念了起来。

    “……赐婚……”

    前头一长串乱七八糟的,又是德才,又是贤惠,都是夸史青凝的。

    宁桃还想着,这有意思了,怎么能把史家的圣旨拿到他家来了,而惠公公还念得这么轻松自在。

    直到后头“赐婚”二字跳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名字,宁桃才如梦初醒。

    这是给他赐了个媳妇呀。

    宁桃一时惊得呼吸都忘了,下意识地便要开口,对上惠公公的平静的眸子,他打了个哆嗦,把话给咽了回来,叩头谢恩再接旨。

    惠公公这才道:“恭喜宁大人。”

    宁桃咧咧嘴,没能笑出来。

    “公公,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就是回家探了个亲,怎么一来就给他赐婚了。

    而且好像专门盯着他似的。

    惠公公笑道:“宁大人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说请咱家吃口喜酒……”

    宁桃秒懂,立马把惠公公迎进了书房,让小武上了茶。

    惠公公带来的人被小武和柱子在隔壁的花厅招待着。

    此刻屋里只剩两人,惠公公眼眶立马红了起来。

    宁桃吓了一跳。

    “不瞒大人,圣上的身体其实早就不行了。”

    太子去逝后,皇上一直没能上朝,如今国事都由小皇孙一手操办。

    这一点宁桃知道。

    可是惠公公却话锋一转道:“圣上其实早在狩猎之时,就已写好了赐婚的圣旨。”

    另一份是五公主和镇国公世子的。

    镇国公是三朝元老,京里的治安在他手里已经十来年了,镇国公府也一向忠心不二,上次福王宫变,镇国公与徐泽里应外合,这才把福王给治服了。

    所以,圣上最信得过的人就是镇国公。

    五公主那性子,唯有镇国公罩着将来才能长长久久。

    且镇国公世子那是真心喜欢公主的,皇帝为了这个女儿真是操碎了心。

    至于要给宁桃和史青凝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