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一股脑从床上爬了起来,听到响动小武吓了一跳,忙把灯给点亮,宁桃衣裳已经穿了一半了。

    “公子,您这是又闹肚子?”

    小武吓得脸都白了,说好的已经好了,怎么又开始了。

    这是不是又被人下毒了?

    小武急得想哭,穿了半边衣裳没穿上,那边宁桃倒是穿好了。

    宁桃道:“别哭,我好着呢,我出去一趟,你要是害怕去安宇那屋先等会。”

    “您去哪儿?”

    他听说这次目标主要是宁桃,就吓得不行,哪还能让宁桃一个人出去。

    胡乱把衣服套在身上,鞋没穿好就跟着出去了。

    宁桃这次出门没人拦着,很快就到了徐泽那儿。

    徐泽屋里的灯还亮着,从外头能看到几个影子,侍卫看到他,立马进去通报了一声。

    就听徐泽道:“进来吧。”

    宁桃也不等人出来,推门就进去了。

    屋里加上徐泽一共七个人,见宁桃过来,给他让开了一个位置。

    徐泽道:“你来得正好,给你五天时间,能否将火炮修好。”

    宁桃扫了一眼桌上的沙盘,基本上就明白了。

    怕真是北容有点什么事儿,否则他们也不会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研究这个,再看大家手里小旗的颜色,与沙盘上一对比。

    这是排兵布阵啊,徐泽好大的胆子,这是想直接把北容给一锅端了啊。

    想到此,宁桃吐了口气,稳了稳神。

    所以,他才一进城就成了被人下毒的对象。

    照徐泽这野心,只毒宁桃一个人,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果然实力坑小舅子。

    “五天差不多,不过我明日得进库里先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柳大人他们一直说连接杆的问题。

    在没见到实物之前,宁桃觉得说什么都是废话。

    徐泽道:“行。”

    徐泽这边已经差不多完了,挥了挥手大家就散了。

    宁桃双手撑在沙盘上,瞄了一会,笑道:“姐夫,你这个人很不地道呀。”

    徐泽挑眉,“怎么不地道了?”

    “你跟我说,北容人想要害我,现在看你这里的情况还有小心思,我怕是你早就接到消息,对方要对我下手,于是便自己给我下了点泻药,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最后生生把北容的细作给逼了出来吧。”

    他就说嘛,就算是急性肠胃炎,他这全愈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现在仔细一想,若真是徐泽下的手。

    那么泻药的话,你停了自然就不拉了。

    徐泽道:“你那份食物里面的确有人做了手脚,只不过被我们提前发现了,便将计就计而已。”

    宁桃呵呵两声,“你可以把份量减到最轻。”

    妈的,拉得他都怀疑人生了。

    就他这体格,别说水土不服了,就是一家人都感冒了,他也能顶得住。

    结果,被半碗羊肉汤给伤着了。

    宁桃磨了磨牙,接着道:“你还可以小声提醒我一下,我这人演技还行。”

    徐泽讪讪道:“事出太急,没办法这不是。”

    宁桃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姐夫你坑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就这一回好吧。”

    “呸!”

    宁桃真想吐他脸上。

    宁桃从徐泽这儿套了点消息。

    北容的确出事了,他们家大王最近身体不好,几个部落的人争得特别厉害。

    皇子们个个都不安份,这可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彪悍着呢,比起夏朝的文人,人家是能动手就不动嘴。

    所以,在皇位竞争上面,一向都很凶残。

    为了那个位置,一群人叽叽喳喳,早把京里那位皇子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最后也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说是谁有能力带他们入主夏朝,那么谁就是下一任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