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不渝点头如捣药:“嗯嗯嗯,都听你的!”

    狗男人的话,是不可以信的!

    尤其是船上时!

    清晨,雪糯糯是被硌醒的。

    一看,好家伙,她整个人都叠放在他的身上!

    狗男人早就过界了!

    她趴在人家身上,一整夜啊!

    摔!

    把人拍醒,质问:“昨晚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哦,那个抱枕啊,我没动它呢,你看,原封不动!”印不渝睡眼惺忪,一脸无辜。

    雪糯糯:……

    哦呵呵!抱枕确实还是原封不动,人家没动它呢!

    人家自己动了自己,爬了过来,侵占了她的位置!

    被人玩了文字游戏,雪糯糯不讲道理,双手揪着他的脸,撕扯!

    不解气,又张嘴,咬住他的下巴,狠狠用力!

    印不渝没动,任由她发泄。

    雪糯糯折腾不动了,坐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正式谈判:“我就一句话,需不需要你,我说了算!”

    “你呢,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

    印不渝立马脑补了一句:不能答应就滚蛋!我换人!

    “能!”他答应!

    协议达成,小日子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没过几天,他又开始兴风作浪!

    某天晚上,雪糯糯从洗漱间出来,发现卧室里的灯光,暧-昧极了!

    音响里,缓缓流淌出一首《i'm not the onlyone》.

    歌者,是前几年国外某选秀活动的冠军,复古马蚤灵的绝佳嗓音,独树一帜。

    雪糯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就听印不渝那一把低音炮的嗓音,极富穿透力地沉缓飘来:

    “糯糯,快来,快到我碗里来!”

    雪糯糯循声回头,鼻血差点飙出来!

    卧槽!

    卧了个大槽啊!

    雪白的床单上,洒满玫瑰花瓣。其中,横卧着身穿白狐晴趣装的印不渝!

    这不是……

    这不是她当年从红灯区逃跑时,穿的那一套?

    印不渝这是,找那些给他们定做衣服的设计工作室,做了私人订制?

    我天!

    设计师们,当时听到他这个要求,一定怀疑人生了!

    男人马蚤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这是至理名言!

    印不渝身上的白狐晴趣装,是个吊带短裙,火红色的。

    裙子的边沿处,都有毛茸茸的白色软毛做装饰,裙子很短,只盖住xx。

    他身上的三个重点部位,都是半遮半掩的。

    胳膊上,一双珠光白的长袖手套,双手被分别拷在床头。

    双腿看上去很是羞涩地交叠着,蚕丝被半遮半掩盖住它们。

    印不渝像是一条蛇,缓缓蠕动,撩人!

    活!色!生!香!啊!

    雪糯糯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一步步走了过去。

    “糯糯,来——”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朵红玫瑰,墨蓝色的眼瞳,似是带着小钩子。

    雪糯糯哪里还有矜持可言?

    骑!

    俯身下去,叼走他嘴里的红玫瑰。

    俩人靠近时嘴唇若即若离触碰了一下,有细细的电流,开始流窜。

    雪糯糯拿下玫瑰花,以花朵,不轻不重在他身上的xx处,扫啊扫:“小马蚤货,你就是欠x!”

    今晚,依然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晚呢!

    印不渝得到了幸福生活的秘技,雪糯糯也愉悦上了云端。

    此后,他在马蚤的路上,带着一衣柜的晴趣衣,一去不回头!

    偶尔,他也不跟她动武,动文!

    印不渝的低音炮,雪糯糯简直太爱了!

    他们不能去ktv,就在家里k歌。

    雪糯糯是个五音不全,唱起歌来,惊天地、泣鬼神,鬼哭狼嚎啊!

    印不渝不嫌弃,还很喜欢跟她情歌对唱,特别喜欢!

    幸亏他们是独门独栋,还远离别人的小院子,否则,要被人家投诉死!

    可是,雪糯糯喜欢听他唱歌,那些沉淀在岁月里的经典老歌,她一遍一遍听他唱,常常,热泪盈眶:

    “阿渝,万千人之中,一眼看上你,我从未后悔!”

    印不渝停下来,回头看她,眸色灼灼燃烧:“糯糯,幸而,此生我有你!”

    ……

    此后,每天晚上,他会捧着睡前读物,主动给她当人肉靠垫,一字字、一句句、一段段、一页页,耐心给她读。

    雪糯糯很喜欢!

    这个感觉很好,真的!

    久而久之,她更喜欢这样呢。

    每次她睡着了,印不渝都要去到卫浴间,折腾许久。

    然后,洗了冷水澡,再回来。

    再后来,他可怜巴巴哀求:“糯糯,让我抱着你吧,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纯纯地抱着你,好不好?”

    雪糯糯是拒绝的,信了你的鬼!

    可是,一连几天,他都表现良好,跟个柳下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