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被他折磨疯了!

    凌晨时,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她哭着交代:“上辈子,是上辈子!”

    该隐的血瞳之中,一瞬,震惊取代疯狂!

    她说什么?前生?

    她,带着前生的爱,找到了他?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她却力竭昏睡了过去。

    东方渐白,该隐勾起唇角,自然而然一个浅浅的笑。

    却是,美得足以令天地都失色!

    他吻了吻娇软少女的唇瓣,低低呢喃:“我的女孩,有些秘密,来日方长!”

    他披上外袍,将垮掉的床-上的雪糯糯,抱起,瞬移去了卫浴间。

    雪糯糯再次醒来时,是在中午的烈烈日光下,懒洋洋躺在躺椅里,光合作用。

    精灵之躯,还真是妙得很!

    不仅是这满血复活的方式,就连某些方面的感觉,也是异常敏锐!

    她想起昨晚的种种疯狂,就止不住小心脏疯狂乱跳!

    也幸亏是精灵之躯!

    否则,一个普通人类,怕是一次没结束,就被该隐玩废了!

    “我的女孩,醒了?”他瞬移过来了,连称呼,都变得异常甜蜜。

    一把低音炮的嗓子,像是蘸了蜜糖:“喝一点吧!”

    他将手中的欧蕾杯,递了过来:“清晨接的露珠。”

    雪糯糯双手捧住圆嘟嘟的欧蕾杯,也顾不上看一眼人家,咕嘟咕嘟喝起来。

    实在是,渴死了!

    喝完,她将杯子递过去,抬眸,一句「还要」,硬是没说出口!

    眼前的美少年,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他没穿上衣!

    没上衣!

    只穿着裤子,就在阳光下跑来跑去!

    精瘦的上半身,漂亮的肌肉,白净无瑕,又纯!又欲!

    “好喝吗?清晨的向日葵露珠,甜不甜?”他盛世美颜,笑靥醉人!

    雪糯糯的鼻血,没控制住,流了出来!

    太!太犯规了啊!

    该隐略慌,抱起她,瞬移回房:“难道是晒过头了?”

    他将人放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取来手帕,给她擦拭鼻血,眼眸之中,满是关切: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雪糯糯老脸一热,总不能说实话吧?

    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虚弱地表示:“我,还想要喝水。”

    他立马瞬移到厨房,端了一个偌大的陶瓷罐子出来,给她手中的欧蕾杯倒水。

    雪糯糯顿时眼圈发热。

    他就是这样,看上去冷冰冰的,一座冰山。

    可真正让他打开心房后,却发现,是个柔软细腻的人。

    照顾起她来,无微不至!

    他的呵护,像是,静水深流。

    被他照顾久了,雪糯糯就发现,自己完全会成为一个生活白痴!

    那些,习惯于掌控你的人。其实,更加善于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雪糯糯心口涨得满满的,慢悠悠喝完一杯水。

    “还要吗?”他轻声细语地问。

    雪糯糯摇摇头,抬眸,望着他,带着泪花,浅浅一笑。

    实在是没忍住,凑上去,亲吻他!

    他将手中罐子放到茶几上,整个人立马压了过来!

    雪糯糯立马拦住:“唔!”

    挣脱他的唇齿,她紊乱着气息,呢喃着劝阻:“别,我现在还,不太行。”

    美少年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有显而易见的沮丧!

    她轻轻推了推,示意他看自己的双腿。

    该隐回眸,就见天鹅绒的蔷薇色沙发上,那双修长、皙白、青青紫紫的大长腿,依然还在不受控地轻轻颤抖。

    瞬间,他一脸的羞赧。

    再回眸,就是满满的歉疚:“抱歉,是我不好!”

    雪糯糯暖融融一笑,亲吻他艳色的唇瓣,在他唇齿间呢喃:“送我去享受日光浴吧,阿隐!”

    他明显很开心,胸腔震荡,笑声闷在喉间,回吻她:“好!”

    雪糯糯又被送回了向日葵花海,躺在躺椅上,回血。

    该隐索要了一个热烈、缠绵的吻,心满意足回去二楼了。

    他今天发愤图强,一定要重新制作一个耐造的,床!

    日落西山,该隐在楼上的叮叮咚咚,也终于结束了。

    雪糯糯也能自如活动了,顺手摘了向日葵、薰衣草、白色鸢尾花,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做了个插花。

    农场主这家里,没什么像样的花瓶。

    雪糯糯就从厨房找来一个素色的陶瓷罐子,接了水,将花放进去。

    一回头,发现灶台旁的篮子里,居然有果子!

    是桃子!

    粉红色的大桃子,娇艳欲滴,惹人垂涎!

    她放下花瓶,洗了两颗桃子,一并带去楼上。

    该隐那边,已经完工了,正在浴室冲洗身上的灰尘与木屑。

    雪糯糯上楼后,看到整洁一新的卧室,全新的超大号床,以及清洗晾晒过的被褥等,心底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