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才十分满意地将信封,放在雪糯糯的枕头上。

    凑上去,亲吻她柔软馨香的唇瓣,许久,他才恋恋不舍放开。

    直起身,一个瞬移,他去到楼下厨房,抱起陶瓷罐子,出门了。

    而后,就见一道残影,飞奔在向日葵花田里,收集露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暖照耀在雪糯糯脸上时,该隐回来了。

    他将罐子放到厨房,瞬移上楼。

    看到暖被之中,他的女孩,还在酣睡。

    他就有点忍不住了,凑上去,亲吻她!

    雪糯糯此刻处于浅眠状态,被他亲亲、舔舔,慢悠悠皱着眉,睁开眼。

    该隐一个瞬移,去到卫浴间收拾自己了。

    向日葵花田飞奔了一夜,他的衣服上,都是泥巴!

    雪糯糯没见到人,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咦?居然没黏着她?

    她爬起来,左右看了看,还真是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她一个!

    仔细听,卫浴间有水声,哦,在那里啊!

    她刚想继续躺尸,却发现,珠光白的真丝枕套上,有一个精致的信封!

    淡紫色的,巴掌大小,上面还有一簇紫色的薰衣草。

    哎呀!

    雪糯糯的小心脏啊,扑通通跳了起来!

    她翻身趴下,满心欢喜,嘴角禁不住扬起!

    就连亲吻信封时,唇瓣的弧度,依然也是弯起来的。

    她小心翼翼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带着淡淡薰衣草花香的信纸。

    粉紫色接近白色的信纸,印有浅浅的花纹。

    信纸上,只有五行字,暗红色的字体,像是……血迹?

    雪糯糯认真闻了闻,那淡淡的香味之中,似是还有更淡的血腥味。

    这是……他的血液!

    雪糯糯的心脏啊,狂跳不已!

    果然,还是那个疯魔的他!

    浴室门口,该隐穿上袍子,长身玉立。

    他静静凝视着,趴在被子上的雪糯糯,那一双举起的玉白脚脚,不自觉在空中相互揉搓,甩啊甩,踢啊踢!

    她的娇羞与欢欣,他统统收入眼底。

    似是有所感应,她回头,脸颊之上,还是尚未散去的红晕。

    对上他的眸光,她难得害羞了一回,咬住了果冻一般的下唇。

    金灿灿的晨光里,精灵少女扬了扬手中的信纸:“阿隐!这个、这个!是你写给我的……情诗?”

    第60章 (修)我饲养了血族始祖后“17”

    “嗯,枕上诗。”该隐浅浅一笑,一步步走来。

    法式洛可可风格的珠光白长袍,看着简约。

    实则,衣服的领口、袖口、对襟上,都刺绣着细碎精致的花纹。

    那是,紫色丝线绣出的薰衣草花纹。

    穿在漂亮得不可方物的金发美少年身上,宛如画中人,踏碎次元壁,一步步向她走来!

    雪糯糯本就没什么矜持可言,立马跪坐起来,狼眼放光,直勾勾盯着人家。

    在该隐的眼中,晨光里的精灵女子,一身光辉,圣洁无比!

    他在床边站定,等待她暖烘烘地扑到怀里!

    “阿隐!我好喜欢!”她仰头,傻兮兮地笑,紧紧抱住他!

    “早安,我的女孩!”他顺势低头,亲吻她的眉心。

    “早安,亲爱哒!”雪糯糯情不自禁地诵读情诗的前两句:“向日葵被阳光偏爱,从不知天地有霜雪。”

    “薰衣草被阳光拥抱,从不忧凛冬的肆虐。”

    “我与我的影子,走过漫长岁月。”该隐接上后面的三句:“我以为,永生都将如此,了无生趣!”

    “直到你来,携一身明媚,我啊,不再残缺!”

    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治愈了他。

    所以,哪怕是很残忍的那两句诗。此刻,从他口中念出,依然缠绵缱绻!

    像是,他在娓娓道来,一段正在放下的过往。

    “喜欢它,还是喜欢我?”他又开始了!

    “喜欢它!”

    “嗯?”他威胁性十足地沉下了嗓音。

    “对你,是爱呀!我爱你哦!”雪糯糯故意撩人家。

    他胸腔震荡,沉沉笑了起来。

    雪糯糯一个没忍住,亲了一下,人家漂亮的喉结。

    头顶的浅浅笑声,戛然而止,人也瞬间僵硬。

    她就是故意的!

    雪糯糯没放开他的喉-结,得寸进尺,唇瓣轻启,含它。

    对于男人来说,喉-结,无比敏感。

    又因为它极其脆弱,是个雄性动物,都不会允许别人触摸。

    他想说话,却因为莫名的紧张,一时间,一动也不敢动。

    难得制住了这头躁狂兽,雪糯糯不光柔软的唇瓣,就连舌头,也卷了上去!

    狗男人又激动了!

    阳光明媚的清晨,她那一双白净的小脚脚,又开始在空中乱挥乱舞……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个清晨,睁开眼,都能收到他写的枕上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