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躺下了,背对着他。

    该隐强忍住心头的怒火,耐着脾气哄:“小宝贝,我就是你的阿隐啊,你看,是向日葵的露珠哦,我花费了大半夜收集的哦,可美味呢!”

    雪糯糯头也不回,打来一颗精灵光球:“滚!”

    该隐「嗖」一声,立马瞬移走了!

    整整两个月,每晚,他都是这个造型!

    直到有一天,向日葵成熟了,花瓣凋谢了。

    该隐抱着陶瓷罐子,手中一封别着薰衣草花簇的信封,来到了门外。

    他声情并茂地,给她诵读了信里的情诗。

    雪糯糯这次靠近了,伸出手,要情诗。

    该隐一喜,立马将手臂伸了进来!

    她一靠近,他突然袭击!

    “抓住你了!小精灵……啊!”该隐还没来得及吸血,手腕就被雪糯糯砍断了!

    「啪」一声,陶罐子落地,碎裂!

    她张开翅膀,飞速后掠,一手拈着信封,一手握着镰刀,轻盈盈落地。

    蓝幽幽的眸子,轻轻瞥一眼手腕上该隐的断手,冷笑:“我说过,想喝我的血,必须得我心情好。”

    「哐当」一声,镰刀被丢在地上,雪糯糯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依然跟之前的一样,很漂亮的浅紫色印花信封。

    可那里面的内容,却是从诗集上面抄来的。

    哦,不是他自己写的……

    雪糯糯手指轻轻一抖,信纸与信封,被点燃!

    她从手腕上,扒下来该隐的断手,丢了过去。

    该隐冷冷凝着她,稳稳接住断手,安装上去,瞬间自愈如初。

    雪糯糯毫不客气,一字一顿:“我的血,只给爱我的人!”

    他眸色深沉,几经变换,似是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夜里,他又来了,将信封轻轻塞了进来,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精灵,转身,离开。

    雪糯糯难得睡了个不吵闹的完整觉,简直是神清气爽啊!

    蓦然,发现铁门边,有一只信封。

    哦,他来过!

    打开信封,里面的内容,是他之前写的诗。

    写字的并不是墨水,而是,他的血!

    雪糯糯的心口,莫名一窒!

    也许,开窍了呢……

    之后的每晚,他都悄悄来,放下信,就走了。

    雪糯糯也很默契,不去刻意提前拿信,而是,早上再去拆。

    只是,信的内容,始终都不是新创作的情诗。

    她知道,他的情感,依然是关闭的。

    看,多狡猾的猎人!

    知道温水煮青蛙的重要性……

    某天夜里,该隐再来放情诗时,同样的位置,有一杯血。

    他笑了,是得逞!

    冰冷的笑,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背对他睡觉的雪糯糯,无声叹息。

    这样的夜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也越来越暴躁,总是莫名其妙砍断他的手,或者拧断他的脖子。

    甚至有一次,她一把捅进他的胸腔,捏住他的心脏,狠狠掏了出来!

    她想,捏爆他的心脏,一了百了!

    可又想起自己的任务,是好好饲养人家,只能又将心脏,扔给了人家。

    有一天,该隐没忍住,问:“为什么,你的血……没有之前的甜美?反倒是,带着一股苦涩?”

    雪糯糯牵了牵唇角,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

    那一眼,饱含太多情愫……

    该隐没读懂。

    直到有一天,他带了一枚巧克力回来,与信封,一起放在了门内。

    雪糯糯叫住了他,捡起巧克力,将手腕伸了出来:“给你,喝新鲜的血液。”

    该隐顿时狂喜!

    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很是矜持地低头,捏住她的手腕。

    突然,雪糯糯双手迅速出击,咔嚓,拧断了他的脖颈!

    “就你这样儿?也配,送本仙女巧克力?哼!”

    第73章 我饲养了血族始祖后“30”

    很快,该隐就醒了。

    这次,是真暴躁了!

    他疯狂冲撞铁门,尖牙森森,咆哮:“小精灵,别得寸进尺!”

    “不爱,就不要装情深,你这个骗子!”雪糯糯也暴躁了:“滚!”

    “我什么都依你,如此照顾你的心情,你还想要怎样?”

    “我的心情?”雪糯糯的眼泪没忍住,不争气地大颗大颗砸落:“该隐,我的心情,就是你尝到的味道,是苦的、苦的!”

    该隐蓦然怔住,眸色复杂地望着她。

    半晌,将手臂伸了进来,傲娇极了:“给,你镰刀呢?砍断吧!”

    雪糯糯突然就气笑了!

    特么的,砍断你手臂,真能解决问题,那就好了!

    她也没客气,真去取了镰刀!

    该隐看到那镰刀,血瞳闪了闪,说不怕疼,那是假的!

    他对疼痛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的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