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时候,现在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傅星樊抢过小白,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地对梅瑰说,“我发誓。”

    “这点小事,用不着发誓。”梅瑰握住他的手,面带笑意,咬牙切齿,“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和小白,要是那些混蛋再敢欺负你们,我定让他们好看。”

    “嘘——”话音未落,棠瑛吹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口哨,“我家公主实在太帅气了!”

    “哪、哪里……”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梅瑰怪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我家公主那个称呼,她自觉受不起。

    毕竟作为小辈,她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呢。

    不过,拜这段小插曲所赐,她总算回归了正常。

    “您好,我、我叫梅瑰,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梅瑰目光直视棠瑛,双手交握叠在腹部,面露羞赧地说道,“以后,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话音落下,她的脸腾地红了,热度一直从两颊蔓延到耳朵根们,心里也打起了鼓。

    “当然可以。”棠瑛展开怀抱,“我做梦都想有个女儿,来,快叫声妈妈听听。”

    梅瑰已经很长时间没喊过妈妈了。

    面对拥抱,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但由于模特身材外加恨天高,导致她比对方矮出大半个头。

    无奈之下,她只好踮起脚尖回抱。

    靠近的过程中,她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不似傅星樊身上那种自然的糖果甜,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描述的气味。

    香水、糖果、洗发露、化妆品、烟火气……

    还有最最最为重要的“母亲”的味道。

    她从小就渴望妈妈的怀抱。

    可翻遍每个角落都找寻不到那段记忆。

    所以这一抱,倾注了她全部的勇气与渴望。

    当她的面庞终于如愿以偿地依偎在棠瑛肩头时。

    当她的手轻轻穿过她的臂弯、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身时。

    当对方皮肤的温度,掌心的温暖慢慢爬上她的脊背时……

    缺失了十五年的母爱,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满足。

    “妈——妈——”梅瑰紧紧地抱住棠瑛,小心、生涩、轻声、断续、颤抖地喊出了那个在梦里喊过无数遍的称谓。

    闻言,棠瑛喜极而泣,点点头,重重地回了一声:“诶!”

    悠远而绵长,温柔而幸福。

    梅瑰将脸埋在棠瑛颈窝,在他们看不见的世界里,眼泪偷偷泛滥成灾。

    “我终于有女儿了!”棠瑛兴奋地抱起梅瑰,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好开心!”

    棠瑛力气很大,速度很快,梅瑰双脚离地,像只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这种刺激又安全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短短几秒,便让她破涕为笑。

    抱够了,棠瑛放下怀中人,双手捧起梅瑰的脸,吧唧吧唧吧唧,香吻连续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鼻尖以及下巴。

    眨眼功夫,梅瑰光洁精致的小脸印满了口红印。

    “妈,你干什么呢,梅梅的脸都被你亲花了。”一波亲吻攻击,弄得梅瑰当场石化,也看得傅星樊醋味大发,他不爽地拉开母女二人。

    “乖儿子,轮到你了。”棠瑛嘟着嘴,扑向傅星樊。

    傅星樊却不吃这一套,他一手护着梅瑰,一手挡住棠瑛:“大庭广众,像什么话。”

    “不给亲,那抱一个吧。”棠瑛不死心,热情地展开双臂,不管不顾地将二人都揽进了怀里,“乖儿子,别不开心,妈妈也爱你。”

    “我没有不开心。”傅星樊推开棠瑛,掏出湿纸巾替梅瑰擦脸上的唇印,“只是肚子饿了,在飞机上我忘了给梅梅和小白做饭。”

    “哎呀,那怎么行啦!”棠瑛赶紧抬抬下巴,偏偏头,“小左,牵好小白,小右,去开车。”

    “是,夫人。”左右两位大将即刻领命,一人牵狗,一人小跑而去。

    “梅梅,是不是饿坏了?”棠瑛心疼地握住梅瑰的手,牵着她走,“跟妈妈来,再过五分钟就能吃上热饭热菜了。”

    梅瑰受宠若惊地跟在棠瑛身旁:“也不是很饿。”

    傅星樊边擦边说:“怎么不饿,肚子都咕咕叫了。”

    “那是小白啦。”窘态曝光,梅瑰的脸顿时变得比口红的颜色还深,她不得不转移话题,“对了,咱家离机场很近吗?”

    “不堵车,大概两个小时路程。”搞定唇印,傅星樊笑着牵起了梅瑰的另一只手,“保姆车上有厨房,够她做一桌子菜了。”

    原来如此!

    见识过总统套房。

    见识过私人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