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淼淼,十八岁。

    省运会散打冠军。

    全国青年散打锦标赛冠军。

    ffl国际青少年搏击联赛春(省区冠军赛)、夏(大区冠军赛)、秋(全国冠军赛)季赛冠军,冬(洲际冠军赛)季赛季军。

    刚刚成年,冠军却拿到手软,战绩如此彪炳,怪不得那么狂妄,那么跋扈。

    “关你屁事儿。”黎初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懒得理她。

    龙淼淼却不依不饶,她拧开瓶盖,边喝边打量黎初和梅瑰:“家里钱多了咬手,又带冤大头来赞助了?”

    “对金主爸爸说话客气点。”黎初仗着身高优势,一脸不屑地俯视龙淼淼,“否则断水断粮,让你喝西北风。”

    “唉哟,人家好怕怕哦。”龙淼淼假装瑟瑟发抖,抱臂搓手,“所以这次金主爸爸又打算捐多少呢?”

    黎初拉过梅瑰,把她推到龙淼淼面前:“不好意思,这次不赞助,我是专程带朋友来拜师的。”

    “哈哈哈,拜师!?”龙淼淼笑得前俯后仰,差点喷水,“别逗了,你们这种大小姐哪吃得了这份苦,快回去吧,别丢人现眼了。”

    “那你去跟老师说呀。”

    “教练!?”

    “对,我朋友就是你们教练、我老师、侠客大大的新欢,是他指名道姓让我们来的。”

    “切,我才不信呢。”龙淼淼冷哼一声,鼻孔朝天,“当初教练也说你资质一流,结果连场都不敢上,是个怂包软蛋。”

    “黎初才不是怂包软蛋,她很厉害。”世界冠军的确很牛逼,可不代表她们能随意侮辱别人,梅瑰忍不住回怼。

    她看过黎初比赛,半个月来,天天放学对练,她有多少实力,她心知肚明。

    “只能玩玩街斗,正式比赛,她连名都不敢报,也不敢和我们一起训练,这还不怂?这还不孬?”龙淼淼底气十足,句句直捅心窝。

    不愿参赛,梅瑰姑且问过原因。

    至于训练的事,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在学校时,黎初一个人练得相当卖劲,每天都给自己制定目标,不完成,绝不回家。

    两人对练时,她和自己一样不喜欢把节奏拖入地面,所以主要以站立技术为主。

    除了移动、步伐外,拳法、腿法、肘击、膝击,都是她稍占上风。

    因此半个月来,大家互有胜负。

    如果这样的对手都算软蛋怂包,那她算什么呢?

    梅瑰严重表示不服,她向黎初使了个眼色。

    潜台词——快用拳头让丫闭嘴,什么冠军,可去td吧。

    黎初却笑着撇开了视线:“咱们是来找老师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是单纯的嫉妒。”

    龙淼淼不爽的嗤道:“呵,我用得着嫉妒你们?”

    “老师收了新徒弟,还有空教你吗?”黎初故意刺激,“等我家梅梅拿到ufc的金腰带,你就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噗——”龙淼淼一口饮料没忍住喷了出来,不小心呛到气管,咳得面红耳赤。

    好不容易缓过来,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瞅着梅瑰:“ufc?金腰带?就凭她?”

    “不信,可以试试!”黎初趁机拱火。

    龙淼淼五指用力一捏,水瓶嘎啦一声,瘪了:“试就试,谁怕谁!”

    梅瑰满头黑线,内心腹诽,黎初这家伙,其他社团前来挑衅,她丫不是揍得很欢嘛,还大言不惭放话1v4,怎么换了个地方,就把自己推出去挡刀了?

    难道心虚了!

    不应该啊!

    “事先申明,我可不是怕她。”黎初一眼看出了梅瑰的心思,她揽着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俱乐部和学校一样爱欺生,这家伙现在风头正盛,你杀了她的锐气,不仅能让老师看到你的实力,还能让其他学员闭嘴。”

    原来是为了一箭双雕啊,这还差不多,梅瑰心想。

    以前在陇川,俱乐部的队员们私底下撕逼、争夺资源的情况也常有出现。

    老手欺负新手,成绩好的横着走。

    所以开学第一天歪打正着立了个下马威,虽然名声不太好,但隋静那帮人的确老实了许多。

    到了这儿,侠客即便有收她为徒的打算,可直接空降,总有人心里不服,尤其他的嫡系。

    堂堂正正与世界冠军k一场,倘若打赢,旁人自然无话可说。

    不过,她还没和成年选手交过手,但目测应该同属一个量级。

    只是小三岁,外加体型差距,让她在力量上明显落了下风。

    而且对方的特点,她也不清楚。

    嗯,该怎么打,才能取胜呢?

    “黎初,你自己怂也就算了,带来的人居然比你还怂。”梅瑰陷入思考当中,急不可耐的龙淼淼使出了激将法,“你起码敢拒绝,这货直接吓尿了,呵。”

    “好,我跟你打。”梅瑰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