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晚上醒来,梅瑰发觉脑壳痛得厉害,但她睁眼的第一件事却是找金腰带。

    哪知翻遍整张床都没找着,她急得连滚带爬翻下床。

    好家伙,原来腰带长了脚,不知不觉间竟跑到了床底下。

    “还好还好……”宝贝没掉,梅瑰无力地趴在地毯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她悬着的心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呀。

    果不其然!

    傅星樊前来喊她吃早餐时,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他说:“下个月二十七号,爷爷七十大寿,咱们得去山城给老爷子祝寿。”

    闻言,梅瑰揉着太阳穴,食欲全无。

    国青赛从四月初比到十二月末,期间她光顾着比赛,功课落下不少。

    成功拿下冠军后,姜狄批了她一个月假,让她回去好好学习,准备过年。

    复习时间只剩二十天,每天起码得学十几个小时才有可能追上。

    所以考完她哪也不想去。

    只想宅在家里躺尸,吃吃东西、看看片子、睡睡觉,悠闲地享受余下的假期生活。

    这才过了一晚,她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什么时候做寿不好偏偏赶在过年做寿,而且还要跑到山城那么远的地方去。

    一来一回,岂不得累趴啊。

    “我的假期,泡汤了,呜呜呜……”梅瑰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怎么啦?昨晚没睡好吗?”见妹妹哭丧着脸,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傅星樊捧起她的脸,心疼地问道。

    梅瑰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太兴奋,失眠了。”

    “是吗?”傅星樊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盯着梅瑰的眼睛直看,试图从中寻得一点蛛丝马迹。

    梅瑰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虚地撇开了视线。

    傅星樊松开梅瑰,打了一个响指:“我知道了,你不想参加爷爷的寿宴。”

    心思被猜中,梅瑰的脑袋愈发的低了下去。

    “那就不去了。”傅星樊摊开手掌轻轻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哥哥留下来陪你。”

    梅瑰倏地抬起眼皮,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那怎么行。”

    傅星樊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自从患上惊恐症,我再也没去过那边,到时说我旧病复发就行了。”

    这的确是个好理由,可转念一想,梅瑰又觉得不妥。

    家庭聚会,亲戚们总爱攀比。

    什么晒娃、晒老公、晒老婆、晒事业,一个个全都在那上演凡尔赛文学。

    他俩却躲在家悠哉游哉,那边的亲戚、宾客以及寿星公会怎么看待爸爸和妈妈呢?

    上流社会庆祝七十大寿,排场想必相当气派。

    她绝不能让哥哥和父母在家里抬不起头来。

    另外,毒死大白、害哥哥患上惊恐症的凶手肯定也会到场。

    正是讨债的好时机!

    “还是去吧。”梅瑰拉起傅星樊的手,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眼顿时变得熠熠生辉,“我来傅家这么久也算傅家人了,你爷爷就是我爷爷,不露面实在不像话呢。”

    傅星樊撇撇嘴,别扭地说道:“有什么不像话,十几年没见了,他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我这个孙子都不一定。”

    梅瑰牵着傅星樊一蹦一跳地离开房间:“那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哥哥到底有多优秀。”

    “我才不在乎那群人怎么看我。”傅星樊鼓鼓腮帮,闹起小情绪,“更不想把你介绍给他们。”

    “为什么?”梅瑰停下脚步,单手叉腰,单手指着自己鼻子,“你妹妹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傅星樊食指微弯,蜻蜓点水般地刮了刮梅瑰秀挺的笔尖:“傻瓜,恰恰相反。”

    语气里满满的宠溺。

    “哎呀,原来我这么优秀啊,优秀到哥哥都想把我藏起来,好开心。”梅瑰挽起傅星樊的胳膊来回晃荡,抹了蜜的小嘴几乎咧到耳根。

    “那当然,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傅星樊堂而皇之地发表妹控宣言,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望。

    近似表白的话语与脉脉含情的眼神悉数落入梅瑰的耳中,眼中。

    她的脸唰地红了。

    心跳如擂鼓。

    紧张、羞涩却混合着甜蜜的情愫,像电击一般刺激着她的感官与五脏六腑。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再度忆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