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几个,为什么只欺负星樊?”

    “你儿子娇生惯养不合群,该反省的是你们。”

    “仗着自己是继承人,仗着太爷爷喜欢,就目中无人,纯属自找,怨不得我儿子。”

    “再说了,星樊得病和我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什么小黑屋?什么禁闭?有证据吗?”

    “要怪就怪他自己弱不禁风。”

    “有时间在这指责我们,不如回去好好守着你那宝贝儿子,别没了又赖到我们头上。”

    咔嚓——

    听到这些混账话,梅瑰气得把手中的筷子掰成了两截,她再也坐不下去了。

    厚颜无耻,把黑的说成白的也就罢了。

    最离谱的是,连受害者有罪论都出来了。

    真是欺人太甚。

    “小左,照顾好哥哥。”梅瑰扔掉断筷,怒气冲冲地杀了出去。

    下楼时,客厅的吵架声忽然消失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脑中随即yy出一副这样的画面——吵输的老母亲独自坐在墙角边默默垂泪,大获全胜的无良父子在一旁哈哈大笑。

    岂有此理!

    梅瑰将指骨捏得咯咯作响,誓要为妈妈和哥哥出这口恶气。

    可当她赶到客厅时,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老母亲的战斗力。

    为母则刚,惹毛大家闺秀,照样为稚子怒发冲冠。

    口舌之争暂时告一段落,肉搏战又起。

    傅立海诅咒傅星樊,棠瑛哪里能忍,憋了一肚子火的她懒得逼逼,直接上去撕。

    手脚并用,又抓又扯,又挠又踹,逮着傅立海一个人疯狂输出。

    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加之傅立承在场,傅立海哪敢硬刚,只好认怂,抱头鼠窜。

    老爷子也在,儿媳妇当场发飙,他淡定围观,静静地看他们表演。

    另一位当事人傅立承肯定不能学父亲当吃瓜群众。

    奈何兄长实属过分。

    他机智地化身为戏精,一面劝媳妇住手,一面放任媳妇追着对方揍。

    剩下的傅玉垒,人坐在那享受医生的治疗,嘴炮却没停。

    父亲单方面挨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不断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爸,别躲啊,快还手!你家暴老妈时,不是很威风嘛。”

    傅立海被棠瑛的长指甲挠着满脸血印子,儿子不想办法阻止,还爆他黑料,给他气的哟。

    “你给老子闭嘴!”

    “闭嘴了怎么给你加油打气。”

    “你确实该闭嘴。”

    话音未落,悄无声息潜入战场的梅瑰使出一记飞踢,将傅玉垒连人带椅子一块踹到了地上。

    巨大的声响在客厅掀起了惊涛骇浪,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撕逼的、劝架的、看戏的齐刷刷望向梅瑰。

    她勾勾嘴角,表示这只是前菜,好戏还在后头。

    傅玉垒跌了个狗|吃|屎,脸着地,彻底摔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爬不起来。

    梅瑰再次使出格斗锁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两只胳膊相继锁脱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功夫,惨叫声震天。

    “嘘——”梅瑰食指抵唇,让傅玉垒噤声,“否则会吵醒哥哥的。”

    “你、你是……星、星樊的……”傅玉垒痛到五官扭曲,两只胳膊像短线木偶一样垂在地上,怎么也使不上劲。

    “妹妹!”梅瑰灿烂一笑。

    回答完毕,她一手揪住傅玉垒的头发,一手钳住他的下颌,手腕发力,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把他的下巴也给整脱臼了。

    关节错位,无法咬合,合不拢嘴的傅玉垒连声音也发不出,彻底哑火。

    梅瑰拍拍手,得意地朝傅立海抬抬下巴,向他示威:“终于安静了!”

    “你……你……你……”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简直把傅立海吓尿了。

    他满脑子疑问,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