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是单恋啊。”听完故事,黎初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两情相悦,双向奔赴,可喜可贺啊。”

    “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梅瑰撅了撅嘴,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埋怨与哀伤,“他就那么不信任我吗?”

    “太过深情,往往会成为软肋。”同为男人,黎初倒是很理解傅星樊的做法,“他只是太在意你了,不想你跟着担惊受怕,不想你因他而分心。”

    “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我想和他一起分担。”

    “有时候,有些事,并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对于能否治好病,他心里其实大概也没底吧,所以才没有把话挑明。”

    “那……”

    “你知道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黎初打断梅瑰,“等我,短短两个字,既表明了他的态度,又不会让你产生过分的期待。”

    “这也太狡猾了,他就不怕我喜欢上别人吗?”

    “你是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吗?”

    答案显而易见。

    对于梅瑰来说,傅星樊是她此生唯一的眷恋。

    哪怕告白失败。

    哪怕无疾而终。

    哪怕爱而不得。

    她也不会转投他人的怀抱。

    这辈子,她注定要吊死在他这一棵大树上。

    “好不容易治好病,又费尽心思向你表白,你却跑了。”按摩完毕,黎初放下梅瑰的胳膊,“他得多伤心啊。”

    梅瑰扭扭脖子,来回活动肩膀:“我不是吓傻了嘛,一上来就求婚,谁顶得住啊。”

    黎初连说带比划:“那就遵从本能,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说你愿意不就结了。”

    “我也想啊,可……”梅烦躁地挠挠头,“直接结婚什么的,总觉得太快了,正常情况,难道不该先交往交往?”

    “你们都在一块住了三年,知根知底,还交什么往。”黎初怒其不争地戳了戳梅瑰的脑门。

    “可那之后不是分开了嘛。”梅瑰岔开手指,“五年,整整五年呢。”

    “别说五年,就算五百年,你这种单细胞动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好嘛,我是一根筋,不会拐弯,所以总感觉是假的。”

    “是真是假,你不会到群里问问吗?”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经黎初提醒,梅瑰立即抄起手机,跑到皇后公寓群疯狂小伙伴。

    【四九仔 香主,粗来!】

    香主(盛夏):【怎么样?怎么样?星樊哥哥是不是向你求婚了?你答应了吗?】

    香主(盛夏):【还有还有,雪哥哥亲手打造的戒枕,是不是特漂亮特精致?】

    四九仔(迟熙):【我写的求婚曲,好听吧】

    双花白纸扇(乔弈):【恭喜恭喜,早生贵子】

    客卿(路菀):【转账红包+新婚快乐】

    双花红棍(梅瑰):【恭什么喜,八字还没一撇呢】

    梅瑰:【香主 四九仔 你俩给我说清楚】

    四九仔:【问sur,我只负责作曲】

    香主:【私聊私聊私聊】

    刚收到消息,梅瑰就接到了盛夏的电话,她没好生气地开口:“好啊,你这个叛徒。”

    盛夏笑嘻嘻地回答:“是雪哥哥拜托我的。”

    梅瑰冷哼一声:“重色轻友。”

    盛夏敛起笑意,连忙安慰:“好啦好啦,我错了,梅梅,你别生气,听我解释。”

    之后,sur开启单口相声模式。

    哒哒哒,像机关枪一样说了半个小时。

    听完,梅瑰陷入了沉思里。

    因为盛夏告诉他,傅星樊当初去找岑雪空,和合作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专门为了她。

    毫无恋爱经验的他,被妹妹表白,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最后只能火急火燎的远赴千里之外向好兄弟求救。

    得知她要离开,又偷偷跑回去送行,中途却不幸病倒了。

    若不是路人及早发现,将他送医救治,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睁眼后,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