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乖!”黎初不给梅瑰反驳机会,扳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房间里推。

    离开前,他眯起眼睛,笑着嘱咐:“不许跟来哦。”

    梅瑰知道好友是为自己着想,必定会注意分寸,便允了。

    关上门,黎初屁颠屁颠地带着小白去开门。

    梅瑰很听话,乖乖地倚在墙边,一言不发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久别重逢,小白显得特别激动。

    小肉爪哒哒哒的,估计又蹦又跳,高兴坏了。

    黎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邀请傅星樊一块遛狗。

    傅星樊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响动消失,梅瑰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门缝,探出半个脑袋偷瞄。

    偌大的客厅,一个鬼影都没有。

    确认没人,她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他们什么时候变那么熟了?黎初说遛狗就遛狗,怎么都不问问我呢?”

    没能听到傅星樊的声音,没能听到傅星樊提及自己,梅瑰显得有点失落。

    她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随手拆了袋零食,吃了起来。

    妙脆角,尖尖的,样子有点像黑白无常头上的帽子,刚好能套进手指。

    边玩边吃,几个下肚就腻味了。

    比起咸零食,她更好甜口,比如棒棒糖。

    早知道,就应该多带些回来。

    “啊……好无聊……”梅瑰泄了气似的,直挺挺地往沙发上一倒。

    好友走了,小白不在,想吃的东西没有,比赛录像也提不起精神研究。

    干点什么好呢?

    一个人。

    他们打算去哪喝酒呢?

    又准备聊点什么呢?

    如果谈不拢,会不会打起来?

    两个主人,小白岂不是左右为难?

    啊啊啊,好好奇。

    啊啊啊,好想知道。

    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梅瑰在松软的垫子上翻来翻去,抓心挠肺。

    另一厢,黎初倒是淡定得很。

    他和傅星樊只有几面之缘,根本谈不上熟。

    但应付这种待爱人情深不已,待敌人薄情寡幸的双标“狗”,他早有对策。

    机智的他避开雷区,以小白为切入点,投其所好,趁机拉近关系。

    嘿,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的。

    毕竟,对于傅星樊来说,任何接近梅瑰的异性都会自动被他视作情敌。

    尤其黎初。

    短短几年,身份变了又变。

    先是女同学,再到双性基友,最后竟成了身兼数职的男“保姆”。

    什么翻译、什么经纪人、什么陪练,这不是把他的活儿都抢光了吗?

    要知道,他和梅瑰总共才待了三年,那家伙却在她身边五年。

    足足比他多了两年,好气!

    这珍贵的七百多天,他夜夜以药为伍,缩在冰冷的木头箱子里历尽劫难。

    对方却能日日与她相伴,谈笑风生,甚至频繁发生肢体接触。

    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真的好羡慕,好嫉妒,好恨呀。

    所以当对方提出一块遛狗的要求时,傅星樊二话没说,答应了。

    他就想看看丫能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