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偿所愿,傅星樊缓缓闭上眼,下巴枕在梅瑰的肩窝,如释重负:“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明天就去登记吧。”梅瑰摊开手掌,无论视野多么朦胧,嵌在无名指上那朵红玫瑰足以燃亮她的整个世界。

    “好。”傅星樊将脸埋入她的脖颈间,鼻尖轻蹭她的皮肤,呼吸交换,呢喃细语。

    “户口本在妈妈那儿。”

    “明儿一早,我陪你回家。”

    “今天放了妈妈鸽子,我还得去道歉。”

    “都是因为我,所以交给我吧。”

    “至于婚礼……”

    “一切随你喜欢。”

    “那……你有没有哪里觉得疼?我帮你揉揉。”

    “哪里都痛。”

    “呵……”

    “我要全身按摩。”

    “好。”

    相拥而泣,互诉衷肠。

    痛过,哭过,笑过,末了彼此成全。

    满腔爱恋与愁思终在泪水欢颜中化作绕指柔,将两颗年轻却热烈的心,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永不分离。

    历经三次劫难,总算求婚成功。

    傅星樊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一边品尝娇妻做的美食,一边享受无微不至的按摩服务。

    风雨过后才见彩虹,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这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蔬菜瘦肉粥。”几口热粥下肚,他含着勺子,温情脉脉地看着身边人,真挚之情,幸福之感,简直溢于言表。

    梅瑰立于傅星樊身后,两只手在他肩背来回游走。

    他仰面而望,她低头俯看。

    四目相接,深情对视。

    她眼里的笑意怎么掩也掩不住,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那我以后天天熬给你喝。”

    “老婆对我真好。”说完,傅星樊学着狗子的模样,用后脑勺蹭了蹭梅瑰的腹部。

    小小的力气,大大的刺激。

    柔顺的发丝俏皮地穿过衣服的缝隙,仿佛数千只猫爪,挠得她心酥酥。

    尤其那声“老婆”。

    撒娇的语气,卖萌的口吻,宠溺的嗓音。

    听得她耳朵发痒。

    恨不得立即上前抱住他,扑倒他,然后狂亲。

    在他身体每一处,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和标签。

    “那……你多喝点。”脑中邪念丛生,为了遏制它们,梅瑰捧着傅星樊的脸,强行将他的脑袋扳正,“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傅星樊很听话,回头前,他看到她脸红了。

    啊,老婆害羞了。

    表情娇俏,眼波流转,神态妩媚。

    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令他心动不已,暗爽不已。

    胸口那股火苗刚熄灭,又欲死灰复燃,再度起势。

    他还想说更多的甜言蜜语。

    他还想看到她更多的表情。

    勺子重新入碗,傅星樊不动神色地搅动了几下,任由思绪飞扬。

    木质调羹夹杂着混合物与瓷碗产生碰撞,发出细碎的类似研磨的声响。

    顺时针、逆时针各转了几圈,傅星樊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在背对着她的世界,他勾勾嘴角,狡黠一笑:“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老公!?

    听到这两个字,梅瑰的手突然顿住。

    十指僵硬,合不拢,摊不开。

    他温柔地唤她老婆,她十分受用,少女心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