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广严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和臣氏现在的总裁陈烨霖密谋,你应该知道这个人。”

    “我这里有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照片,你说这是你拍的。你去找陈烨霖,问他要五千万,能不能拿到是你的本事,你只需要把你们交谈的录音给我就可以。”

    “事后你去哪里,出境或是怎样,我不会揪着。”

    在听到五千万时,张行吞了下口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白广严只给了他五十万……五千万……

    “怎样?”

    “好,我答应。”

    楚厘勾唇一笑,容貌晃眼让张行愣了一阵,楚厘将照片给他,又将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录音器给他。

    “你先找白广严要五千万,他不给,你就去臣氏大楼闹,陈烨霖会给你的。记得录音,和白广严的通话也录下来。”

    “你应该有之前的录音吧?现在给我怎么样?”

    “好……”

    楚厘示意李蓉去处理,待他们出去,楚厘坐在椅子上沉思,原本她安排人将酒厂被断开的监控重新连上了,结果底下人办事不利监控死角压根没拍上。

    这次,不论怎样,至少能先将这个恶心人的男二送进去。臣氏没这条臭虫,还没那么让人厌恶。

    网上酒心糖中毒事件以及酒中有碎石,一连两件事,再加上臣氏的推动,关于楚氏的讨伐已经全网震动。

    江枕河又给楚厘打来电话:“阿厘,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你别硬撑,我家可以帮忙。”

    “没事,我心中有数。”楚厘说完又想起,司机带着李蓉和那个年轻人走了,“你现在有事吗?方便来接我吗?”

    刚和他爸说了要参加会议的江枕河:“没事。”

    一个小时后江枕河飞速赶来,他没问楚厘为什么在这,“阿厘,吃午饭了没?我们去吃饭?”

    楚厘没吃,于是两人找了家算隐蔽的餐厅,然后——

    成功遇到了白清清。

    白清清看到他们也很惊讶,她双眸含着泪光盯着他们:“枕河哥……”

    江枕河:“!”

    他顿时看向楚厘,看她神色不明,又看向白清清,很有求生欲道:“你别这么叫,直接叫名字就行。”

    白清清一哽,看着楚厘积压已久的愤怒顿时喷薄而出:“枕河哥,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她一个无趣的老女人,哪里好了?我不漂亮吗?不可爱吗?”

    之前楚厘有集团,白清清内心还是自卑的,然而现在楚氏变成这样,她顿时有了底气。

    楚厘面色冷了下来,“你一个嘴刁的毛丫头,连尊重人都不会,配被喜欢?”

    白清清一下被怼的说不出话。

    江枕河神情冷漠,眼神厌恶的看着白清清,“滚。”

    “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白清清抿了抿唇,转身跑开。

    江枕河有些愧疚:“阿厘,对不起,都怪我招惹她。”

    楚厘摇头。两人在餐厅坐下点了菜,楚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也觉得我很无趣吗?”

    江枕河顿时心疼,“没,你很好,别听那女人瞎说。她就是嫉妒你,你美丽又强大,浑身都是魅力!再说,27岁哪里老了?一点都不老,况且你看着就跟20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楚厘被他逗笑:“油嘴滑舌。”

    江枕河殷勤的给她剥虾尾,楚厘爱吃,却不怎么会剥又嫌麻烦。江枕河倒是不吃,他海鲜过敏,但特地学了学。

    现在楚氏集团门口全是记者,楚厘索性没回公司,直接让江枕河送她回家。自然而然的,厚脸皮的江某人跟着上楼回家。

    美其名曰,她打包了这么大一袋虾尾,剥又不会剥,他上门提供服务。

    楚厘确实挺爱吃,就由他了。

    傍晚,李蓉给她打来电话,说是张行已经去过臣氏大楼了,被赶了出来,陈烨霖让他晚上八点到会所见面。

    楚厘得知了地址,反手就是一个报警,陈烨霖的性格她看过原着已知大概,这人是个真的狠人,一听那会所名字她就知道这人打算动手了。

    陈烨霖在没被认回陈家时已经混的不错了,那会所是他之前跟的人死后留给他的。

    这帮人,私下吸毒闹事,陈烨霖倒是没沾毒品,但放高利贷□□之类的事倒干过不少。

    把人卖到黑工厂和国外这类事,也干过不少。

    她的确是故意,让张行要五千万,这么狮子大开口,陈烨霖那种人,要一百万你都别想好活,别说五千万。

    至于张行,她就没想过放他跑,做了错事,怎么能跑呢?她这么赏罚分明的人。

    为了让张行不会叛变,李蓉唱了黑脸,威胁他楚氏有她的股份,如果楚氏倒闭了,他一家老小别想好过。

    张行来到市东的一处洗浴城,进去后到达地下的会所,他粗人一个倒也够莽,也不怕,看到美女甚至多看两眼,压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陈烨霖的人将他带到某个包厢,与此同时,警方已经悄悄进入控制了会所。

    其实早在之前,警方就一直在查这个地下黑势力,对里面的情况大致摸清楚了,为了逮住真正的幕后人埋伏着。

    原书中陈烨霖自从接手了臣氏,就没来过这个地方。在楚氏倒闭后他才偶然得知被警方盯上,找了个替罪羊顶上了。

    既然她来了,那他便别想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