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厘蹙着眉走到那两人面前,眸中含着盈盈水意盯着那两人,她啪的一声给了那个男人脸上一拳,打完人,她捂着肚子抽抽鼻子:“我的宝宝,幸好这些叔叔们人好,你爸爸才没事。”

    男人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求你们放过他,小远他还小,他才十八岁,求你们不要杀他,事情都是我们做的,你们怎样都可以……”

    楚厘愤怒的一脚踹倒他,“他才十八?呵,那我男朋友呢?他也才二十三!”

    聂小琪顿时也愤怒了,扇了他一巴掌,力气大到男人头直接甩歪,“你们简直是败类!为了自己就可以害别人吗?”

    楚厘这几天睡了几天硬床板,正火大着,听到这恶心的话,她憋不住了,一边假模假样的掉眼泪一边光明正大的揍人加控诉。

    “你有想过我的孩子吗?你们的孩子没了爸爸呢?……”

    她巴拉巴拉不带重复,手脚齐用,直接把两人揍成猪头爬不起来,最后连旁边的大汉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可看楚厘柔柔弱弱难受的样子,只是感慨一句果然为母则强,怕她怀着孕有事没敢阻拦……

    免费的人肉沙包,楚厘揍的很爽。门突然咔啦一声开了,众人望过去。

    微暗的天色下,身形颀长的青年一步步走过来,树缝之间透过的光影打在脸上影影绰绰,模糊了表情。

    那种疏离清冷的气息仅仅站在那里便无形的散发,是灵魂本身的气息,和之前所见判若两人。

    楚厘望着他一步步走来,苏肴看到她站在那,倒是很想快点走过去,然而当了太久猫,他居然有点不适应两条腿走了……

    走近了,他看到地上的两人,惊了一瞬,这揍的……

    很不错。

    楚厘迎前两步,一把抱住苏肴的腰。苏肴登时全身僵硬,直挺挺站着不知所措,一缕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索性天色太暗看不清楚。

    楚厘感觉到他的僵硬,唇角狡黠的勾起。

    她放开手,微仰着头望着他茶色的眼眸,双目蕴着水意,委委屈屈:“阿肴,幸好你没事,我手疼。”她伸出自己打人打红的手。

    苏肴被她刚刚突然抱了一下脑子有点晕,他垂眼看她举起的手,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这会儿已经通红,甚至有些微肿。

    苏肴理智飘到九霄云外了,小心握住她的手皱眉,“以后不要自己动手了,痛的厉害吗?”

    楚厘余光撇见周围人一副被惊艳了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愉悦,“嗯,好痛,要你吹吹。”

    苏肴瞧见她眼中的神情,这才猛地回神,居然被她蛊惑到了,然而此情此景,让他有种不想醒的感觉,他拉起她的手真轻轻吹起来。

    天边最后一缕光芒轻轻落下,众人望着月色下的一对极为般配的男女,都不自觉的没出声。

    直到苏肴拉着楚厘进去,他们才猛然回神。

    聂小琪感慨:“楚楚姐姐和苏肴哥好般配啊!”

    轩辕天一头点到一半,猛的停住,谁?苏肴?!

    艹,苏肴不是她男朋友吗?!

    轩辕天一懵了一会儿,想问聂小琪,看到地上的一男一女,拽着聂小琪到一边,“你刚刚说,那是苏肴?”

    聂小琪眨眨眼睛,哦,对哦,楚楚姐姐没告诉他诶……

    她装傻,“啊?你说什么呢?”

    轩辕天一翻个白眼,“你当我傻子呢?”他心里郁闷,楚厘只告诉他要去救一个朋友,那只黑猫就是她的朋友他都是刚刚才知道!

    现在又搞成说好的朋友居然是男朋友!

    聂小琪纠结了几秒,高高举起手拍拍他的肩膀,“唉,老哥,你就别掺和了,他俩那种神仙配对,拆散了多遗憾?”她能看出来轩辕天一对楚厘有意思,楚厘很明显只当他是朋友。

    轩辕天一拍开她的爪子,“臭丫头,你叫谁老哥呢?不知道现在都叫小哥哥吗?”

    聂小琪:“……”

    轩辕天一当然没想拆散,齐嫣之前和他闲扯,说过不少他俩的事,后面说她现在分手了是单身他才有了意思。没想到这分手分了个寂寞。

    楚厘这种款的外形算他理想型吧,性格也挺有意思。

    聂小琪戳戳他,“诶,老哥,楚楚姐姐和苏肴哥哥现在分手了,咱俩一起撮合一下呗?”

    轩辕天一:“?”耍他玩呢?所以真分手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那刚刚估计是她做戏演的吧?

    聂小琪看他这个表情,顿感不对,用力戳他。

    “嘶,”轩辕天一拍开她的手,“臭丫头你干嘛?”

    聂小琪不高兴的质问:“你干嘛?你是不又想去拆散楚楚姐姐了了?他们俩那么般配,你别去瞎掺和!”

    轩辕天一挑挑眉,哼了一声,嘿,他还偏要去掺一脚!怪不得他之前就觉着那只猫对他有意见,原来是这样!

    聂小琪见他这样子,气的踹了他一脚,“你个大混球!”

    轩辕天一一把抓住她的腿举起,害聂小琪站不稳哎呀呀骂他。

    “小蘑菇,我就要追!哼,老子就是这么不畏艰险的人!”

    “啊啊啊你居然敢叫我小蘑菇!混蛋你找死——”

    ……

    院中两人吵吵闹闹,争执不休,房间里,楚厘和苏肴一进门,楚厘就抽出了手,她抱臂瞧着他,“既然你恢复了,那我俩就结束了。”

    苏肴面色微白,心中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又重又难受,他本能的不想,慌乱解释:“阿厘,我房间里的那些……那些东西肯定是那对男女的,不是我——”

    “苏肴。”楚厘打断他,看过原着她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