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厘醒来的时候,别墅里静悄悄的,楼下厨房没有了做早餐的声响。

    她下去一看,桌上摆着她最爱吃的三道菜,精心的用保温罩扣着。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楚楚,下次见。”

    楚厘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张纸条,盯了好半响。揭开罩子自己挑鱼刺。

    飞往国外的飞机上,顾琛望着云层在想,他犯的错误大概就是太过优柔寡断,太过犹豫不决,就如小槿所说,他想得太多,顾虑太多,以至于最后失去。

    人生总是在不断的犯错成长,或许下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会勇敢起来。

    可那个人却不再是她了。

    ……

    楚厘每天去医院看看顾槿,偶尔公司去一趟,日子倒像是回到了顾琛没有来过的那段时间。

    短短半个月她却觉得发生了好多。

    日子不急不缓的进行着,眨眼间一周已经又过去了。

    傅绛那个王八蛋,果然笑面皮下冷血又自私,那天散的不愉快,楚厘暂时不打算做什么,就那样呗。

    只能他愿意?呵,等着看,她绝对治的他服服帖帖。

    连亚的员工发现,最近副总裁总是心不在焉,进去送报告的时候,他在盯着手机走神,开会的时候他也在盯着手机走神……

    员工们私下里传的纷纷扬扬,都说这位花心浪子栽跟头了,绝对是失恋了。

    总裁在前面讲话,大家都认真听着,旁边年轻的男人又抱着个手机,不知道在想啥。

    大家已经习惯,也可以无视了。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面容艳丽的女人抱着他的脖子,双目迷离,颈侧的吻痕鲜红。

    这是她上周发来的,像是对他的挑战似的。

    盯着屏幕,那晚和她的纠缠在脑子里反复闪现。

    傅绛觉得他应该感到厌恶,可他心里竟然生不起一点反感,反而不断想着她。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糟糕。

    他从不为任何人打破底线。

    那天她嚣张的话在耳畔回响,“睡了又怎么样?自以为是的男人。”

    他不否认,骨子里他就是个强势,喜欢掌控的人。什么东西他想给会给,可他不喜欢被迫。

    然而这几天脑子里她的身体简直时时刻刻的浮现。她的身影比之前更疯狂的不断冒出。

    傅绛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性的缘故。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做个掌控者,爱情里,也是。她以为他会因为这个就被她吃死?然后爱上她?

    不会。

    他辈子就没向谁认过输。

    不就是性吗?

    他发了一条信息:〔安钥,上床吗?〕

    〔???你被盗号了?〕

    〔没有,来吗?〕

    〔当然。能问问你怎么突然愿意了?〕

    〔和别人上了床,天天脑子里回放,大概是第一次有性生活的缘故吧。我需要打破。〕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这么理智清醒也不见得好。〕

    傅绛盯着聊天框唇角弯起,狠吗?

    他好像生来如此,七岁时临场被选上未接触过的法文演讲,他用了半个月时间熬夜准备,想睡的时候就扎自己一针……看来对自己狠,是从小就有的吧。

    他天生酒量不行,有一年每天喝一打,一直增加,难受也喝。以前打架不行特地请教练,疯狂的练,小时候水性不好,每天洗脸时憋一会儿。十五岁时觉得自己不够有趣,天天听看各种有趣的东西,看到恶心也看,给别人讲了一年,口才上去了……

    现在想想,倒跟个神经病似的。

    下午四点多,公司里的人便惊讶的看到有位清风霁月般的大美人去了傅总办公室。

    徐镭很快得到了消息,他立刻联系孟凡。

    孟凡一个电话给楚厘打过去。

    接电话的时候楚厘正在做sa,她这几天闲的无聊,天天和小姐妹逛逛商场做个美容,日子倒是惬意。

    她懒懒应声:“宝贝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孟凡赶紧道:“楚,徐镭跟我说,傅绛跟个女人准备去开房!”

    楚厘表情僵住,她扯着毛巾坐起来,语气阴森:“开房?在哪家酒店?”

    “不知道啊,那女人联系了一下徐镭问你的情况,他知道这就赶紧打来了。”

    “我让徐镭问问,怎么你要去捉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