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厘换完卫生巾赶紧跑出来,“谁的电话?”

    “你前夫。”

    楚厘表情顿变。

    她还没说话,那边已经说了:“让那个人滚出去,你要敢跟他上床,我不会放过他。”

    楚厘顿时怒了,“邢阑你神经病啊?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别忘了我们离婚了!”

    “你敢乱来我就敢做,你不会想见识我的手段。”

    楚厘更加怒不可遏,对着电话咒骂:“你真是个疯狗,滚,和你的市长千金相亲相爱去,少来管我的事!”

    那边停顿了一瞬,语气好了一点:“你吃醋了?我和她什么都没。”

    “吃醋?想多了。我巴不得你找十个八个,少来多管闲事。你还有点脸就离我远点!”楚厘一通骂完,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看到季言在笑着看她,楚厘有点尴尬的弯起唇角,“我的形象是不是全破灭了?”

    “没,很厉害,很酷。”

    楚厘收了笑容,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季言,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给你添麻烦了,刚刚他有没有说过分的话?”

    季言耸了下肩,轻松笑着问:“说让我离你远点,不然付出代价,这算吗?”

    楚厘面露看愧疚,她正要说话,季言率先道:“也不是付不起代价。”

    楚厘诧异看他,季言回以笑容。

    原先他确实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不是惹不起,只是沾上很麻烦。邢阑那种人,像狼一样,盯死目标就不放,非得鱼死网破,一般人都不会想惹。

    但看她刚刚生气的样子,季言觉得有点有趣,他忽然想掺一脚了。

    楚厘犹豫,“季言,我不想给我添麻烦,他发起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这几年邢阑成长的速度惊人的快,邢氏现在已经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最关键的是他的性格,太狠了,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季言也知道这点,一瞬间的犹豫过后他还是笑了笑:“别担心,你们已经离婚了,你的生活总不能一直被他约束。楚楚,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会帮你的。”

    “谢谢你,季言。”

    “朋友之间不必言谢,走,赶紧先带我看看你的画作吧,我迫不及待要欣赏一下了。”

    ……

    隔着三个省的某拳击馆,邢阑一脚踹翻了茶几,把章前吓了一跳。

    “冷静点,那边说什么了?”

    邢阑没说话,眼里露出道锋利的狠意,拿起砸落在地上的手机。

    “张腾,她住在哪的楼?附近有我认识的人吗?”

    张腾正和朋友吃饭,一听这语气,心道,果然。

    “邢总,楚小姐住的那幢公寓楼是王自其王总开发的楼盘。”

    “给王总打个电话,订张机票。”

    “好的。”

    刚挂了电话,机票信息就发过来了。章前忍不住赞叹:“你这 秘书着实给力,这早就订好机票了吧。”果然旁观者清啊。

    邢阑没心思理他,抛给他手机就往外走。

    章前看着他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他那要砍人似的架势,实在有点不放心。叹了口气,他订了张机票。

    楚厘这边正在和季言看画,忽然房门响了,是物业的人,说是房子管道出了点问题,楼下反映漏水,要检修一下。

    楚厘怀疑是邢阑干的,又觉得他的手应该没这么长?s市距h市隔了这么远。物业的人很抱歉的一直道歉,工具齐全,态度认真,楚厘一时真不确定了。

    他们在检查,季言本打算看过画就走,毕竟已经快八点了,呆在这里不太好。现在看物业的人在,他暂且留着没走。

    两人又返回楚厘的画室看画。季言无意间瞧见楚厘放在一边的画纸,看到上面写着的前夫之墓,他顿时笑出声来。

    说实话,季言对他们这对夫妻挺好奇的,他以为发生这样的事,这位楚家小姐会比较被动,会比较柔弱。没想到这一见面颠覆了他的想象,刚刚那毫不留情的讽刺痛骂简直差点让他没憋住笑。

    邢阑那样的人,敢当着面这么骂的,也就她一个人了吧。又是神经病又是疯狗的,不得不说,还真挺精准。

    季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据圈里的传言他大致能拼凑出些许真相。邢阑大概是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动心了吧。

    顺风顺水和和美美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发现重要。人的劣根性啊。

    “这画不错,意境深远。这次画展要不要一起展出?”

    楚厘和他对视一眼笑起来,“这主意不错。”

    物业的几人一直到九点才修好,他们离开后季言才走。

    蒋姨有点事请假没回来,他们一走只有她一个人,家里很清净。楚厘伸伸懒腰去洗澡,她仔细卸了妆,瞧了瞧自己的脸。

    脸色好了很多,唇也终于有了淡淡的颜色。

    她正舒服的享受这按摩浴缸的精油浴,忽然,门铃响了。

    楚厘皱了下眉,这房子没有之前的别墅高级,浴缸里没有门控系统,她看不到门外的监控。

    门铃又响了两声,如无意外,楚厘大概知道是谁,她不急不慢的冲了澡,披了件酒红色的浴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