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面无表情,只是若掰开那人紧扣的手指,就能发现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血顺着掌纹往下淌。

    “宋淮书……”

    见那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喻昭皱了皱眉,又继续糊糊涂涂地凑了上去。

    小姑娘小小的,抱着他的脖颈使劲蹭到他身上,那黏糊劲儿像极了他幼时养的一只幼猫。

    宋淮书微微垂眸,眼底的暗沉终是起了波澜。

    “殿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他极淡开口,平静的声音下掩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什么做什么?”

    喻昭被烧得已经糊里糊涂了,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手也不安分地去解着宋淮书的衣裳。

    “宋淮书,这个怎么解不开啊!”

    可是那衣裳哪是这么容易能解开的?

    喻昭越急越解不开,最后只能强扯,眼前更是水雾雾的一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宋淮书伸手握住了喻昭不安分的手,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殿下是要解开这衣裳?”

    他勾了勾唇,声音更像是在哄骗。

    “嗯,解开。”

    宋淮书身上冰冰凉凉的,衣裳解开了贴着才更舒服。

    于是喻昭点了点头,努力想要从宋淮书的手里挣脱开,然后继续去解那人的衣裳。

    “那殿下可否答应臣一件事?”

    宋淮书按下了喻昭的手,眼底的笑意更甚。

    “你怎么那么多话!”

    手被按住,喻昭只能努力往宋淮书身上贴去,整个人已经半坐在了宋淮书的怀里。

    “殿下若是答应了,臣便让殿下所为,如何?”

    宋淮书开口,循循善诱着喻昭。

    “你说!”

    “殿下可否多喜欢臣一些?”

    宋淮书低声笑了笑,微微凑近了喻昭,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眼前的小姑娘。

    “不光光是因为臣的这幅皮囊。”

    “谁说我只喜欢你的皮囊了?”

    喻昭已经烧得糊里糊涂了,含含糊糊地说了这一句,就不管不顾地又贴了上去。

    宋淮书眼底的光越来越亮,他放开了禁锢着喻昭的手,任由着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臣,自当奉命行事。”

    宋淮书顺着喻昭的意思,解开了盘扣,褪去了外衣,露出了雪白的单衣。

    领口早已被扯开得不成样子,半露未露的美景更引人遐想。

    喻昭继续黏了上去,双手拢着宋淮书的脖颈,略带一丝灼热的呼吸扑在了他的颈边。

    宋淮书眯了眯眼,那一双狭长眼眸勾魂夺魄,领口处露出的锁骨轮廓精致漂亮。

    他俯身,绯薄唇瓣轻轻吻了吻喻昭的耳垂,轻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殿下这样,是想要臣死吗?”

    喻昭听得清楚,却想不清楚怎就要他死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俯身,薄唇落在了喻昭的唇上,带着缠绵之意。

    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都被褪去,喻昭心满意足地感受着宋淮书身上传来的凉意,弯了弯眸。

    宋淮书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带着一丝寒意的指尖触碰光滑的肌肤,沿着腰肢向上,所感受到的美好触感让宋淮书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然而,却在下一刻,他的手被恢复了一瞬间清醒的喻昭按住了。

    “等等……”喻昭微微喘着气,“我去拿个东西。”

    第233章 督主太凶了(32)

    宋淮书闻言,真就生生耐住了一身的燥火,微微扬眉。

    他其实也很好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小姑娘还能去拿些什么东西。

    于是宋淮书就看到喻昭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然后拿起了床头边上一个用小锁锁着的木匣。

    看到这木匣,宋淮书脸色有些僵硬,心中也油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记着,之前安排在长乐宫的暗卫回去禀告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提到过长公主殿下床头那木匣。

    宋淮书甚至还记得那些素日里能够极力掩盖住自己情绪的暗卫一边说的时候,一边抬眼偷偷看他,脸色也是极为一言难尽。

    “长公主殿下把那些……咳咳,避火图就放在那木匣里。还有一些……一些……胡瓜玩意……”

    在禀告这件事的时候,暗卫也一时间极难开口,只能委婉着表示,希望自家主子能懂。

    宋淮书记起这茬,但是他没想到,他如今还能遇到这茬。

    瞧着喻昭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那木匣,宋淮书下意识就握住了喻昭的脚腕,想要阻止她。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喻昭却是异常固执,死活抱着木匣不松手。

    “殿下乖。”宋淮书只能好声劝道。

    喻昭闻言,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姑娘杏眼含泪,那一眼说是瞪,倒不如说是娇嗔,嗔得宋淮书一个恍惚,心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