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安抚着亲了一口,也忍到了无暇逗弄的地步。

    “难受就咬我,别傻乎乎的自己忍着,听到没?”

    “嗯...嗯嗯...池渊,你...你喜欢我吗?”

    池渊莞尔,眼里的喜爱都要溢出,他温柔的低语,“喜欢,最喜欢你了。”

    进入似乎比漫长的前戏还要漫长。

    等两个人终于深深的契合时,杭宣哭湿了满脸。

    “宝,还好吗?”池渊捧着杭宣的脸蛋一下一下的啄,“太疼了是不是?”

    杭宣微微摇头,嗡声道,“开心的。”

    一双手沿着漂亮的脖子,到胸口,腰肢,大腿,池渊到处按揉他,帮他放松。

    “开心也哭,跟个小哭包似的,之前是谁还笑场来着?嗯?”

    “太...太喜欢你了,忍不住。”

    池渊慢慢动起来,忍耐到性器即使深深埋在媚肉里,也还是怒涨的发疼。

    他重新亲吻回杭宣轻哼的唇上,上下都柔情蜜意的细细厮磨,心里疼惜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大约只能努力的干死他。

    耐心的前戏和温柔的进攻,让杭宣渐渐得趣,媚肉滑腻紧软,越发湿润,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成一片汪泽,也让杭宣舒服的一塌糊涂。

    他一双水红的眼睛固执一般的看向池渊,看他覆在他的上方,占有他,索取他,也宠溺他。

    实在太幸福了。

    哪怕现在要他醒来,告诉他这些全部都是他的痴心妄想,他的黄粱美梦,他也足够了。

    再面对井水,空被窝,一本《聊斋》,他也会等下去,等到池渊回来。

    甘之如饴。

    杭宣又涌出泪来,无法抑制的呻吟,动情也动听。

    心满意足中也还是生出些后怕。

    他胡乱的摸索,终于抱在了池渊的肩背上,怎么也不肯再撒手。

    “池渊…池渊…”

    池渊被他唤的血脉喷张,入眼是被他干到销魂欲仙的晕红小脸,可在这场情欲里神魂颠倒的更像是他自己。

    池渊掐紧那段纤细的腰肢,凶猛的顶弄,惹出泛滥淋漓的汁水,又在那片白皙的胸前印上了连串的吻痕。

    杭宣哼叫的越发甜腻,也越发破碎,长睫上沾满了水光。

    “我…我不是在…我不想醒过来…”

    “傻宝。”池渊叹息,低下头温柔至极的亲吻他。

    亲吻催情,杭宣长睫颤抖,再受不了几下就弓起腰肢,又射了池渊一胸膛。

    高潮中的身体尤其美味,池渊被吮吸的频频嘶气,顶弄也慢慢暂歇,炙热勃勃的抵在深处。

    他抱起杭宣,让他软软的坐在自己怀里,性器从下往上的颠弄起来。

    进的太深了,仿若凶器一般,杭宣被插的可怜兮兮,在余韵中回过神后只能颤抖着红唇发出呜咽,眼角眉梢尽是媚极的神色,全身都浮起酒醉的潮红。

    池渊一手环抱住他的腰肢,一手揉捏在他的臀肉上,嘴唇含着那片柔软的耳垂,喃喃的说起情话,“二宣,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杭宣特别乖巧,又去寻池渊的嘴唇,边亲边哼唧,“你...你还没射吗?”

    池渊轻轻笑起来,故意凶狠的捅干了两下,“没呢,你太好了,想多享受一会儿。”

    杭宣被插的连手指尖都酸楚又酥麻,好像掉进了弱电流里,又好像滚在了牛毛尖上,他无力的抱在池渊的脖子上,抱不到多久就又被颠弄的掉下去。

    早已经过了零点了,透过飘窗,有点点的星光和月色铺洒进来。

    杭宣又快要不禁事儿了,翻腾的快感要将他溺毙,性器竖的高高的,抵在池渊的小腹上,顶端的小口里不间断的往外冒着汁水,湿润的快要赶上承欢的甬道,整个身心都沉浸在高潮前夕的急切中,呻吟带着哭腔,还带着撩人的轻颤,让池渊更加想要蹂躏他。

    “乖宝,叫老公。”池渊亲他绯红的耳垂,一张口又咬了两枚牙印上去,手心也捉住了那根弹动的性器上下撸动,惹来杭宣崩溃的抽噎。

    “啊...唔啊...老公...呜呜...”杭宣渐渐绷紧了腰身,攀在池渊肩膀上的手指也奋力的抓出了好几道红痕,他受不了这种凶神恶煞的力道,哀叫着求饶,“池渊...池渊...”

    爱欲的高潮几乎将杭宣抛到九霄之地去,他失神的眼里尽是无辜和沉醉,身子享受了极乐,舒服到彻底瘫软,池渊就在媚肉一阵阵的拧绞中闷哼着尽数射出,爽的快要把魂儿都射出去。

    他拥紧怀里还在大口喘息的宝贝,卸掉力气,一起歪倒进柔软的床被里。

    交合的地方已经没眼看,湿乎乎滑唧唧,池渊慢慢将自己抽出来,惹来杭宣一声哼唧,他就没哪儿是不酸软的,活像被一辆复兴号翻来覆去的轧了好几遍,眼睛一闭都没力气再睁开,直接就能陷在怀抱里睡的管他池渊是谁。

    池渊是来连本带利讨情债的。

    杭宣被抱到浴室,热水漫过身体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一切都那么温暖舒适。

    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根硬邦邦的行凶之物不容拒绝的就插进了媚肉里,打破了一切温暖舒适的幻想。

    杭宣跪在浴缸里,要不是被提着腰,早就摔的四仰八叉了。

    他呜呜的哭喘,呻吟难耐,两个白团子还不自觉的配合着扭动,又撩人口欲又惹人兽欲,池渊俯下身把那片光洁的后背吮咬的到处都是深红淡粉的吻痕。

    当晚终于结束的时候,杭宣才发现床铺是比怀抱更加舒坦的地方。

    池渊从后拥上来,杭宣哼哼着不乐意,刚捉在枕头边上想要挪地方,就被拦腰禁锢住了。

    “你滚开!”

    声音真是沙哑的可怜,带着浓郁的被满足的慵懒。

    “这么凶呢?”

    声音真是恶劣的可以,带着浓郁的被满足的得意。

    杭宣真想跟他理论到不天亮不罢休,到底是谁凶?!是谁任他怎么求饶说情话都还是被无法反抗的折腾?!

    可惜杭宣再说不出一个字儿。

    他睫毛颤了颤,不甚甘心的沉浸到了睡梦里。

    池渊等了等也没等到回应,他轻轻埋进杭宣的颈窝里,嗅着他喜欢的味道,也闭上眼。

    “睡吧。”一枚亲吻落在脖颈上,“梦里再跟你拌嘴。”

    五十六.

    杭宣忙起来了,忙的欢天喜地。

    报了一个全日制的成人高考辅导班,虽然赶不上今年的高考,但是好事多磨嘛,磨到明年肯定一举命中。

    就此,杭宣过上了多角色无缝切换的生活,可谓是有滋有味。

    白天是咬笔头的好好学生,晚上是超黏人的小男朋友。

    再看飘窗上、沙发上、餐桌上等等,就没有哪儿是不能让他成为一只陷在爱欲和情潮里的勾人小妖精。

    池渊微微有些腰疼。

    池渊保证就只是“微微”而已,甚至也许可能这个“微微”也是一个不打紧的错觉罢辽。

    辅导班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绝了杭宣一笔订餐费的收入,也让两个热恋中的人少了一次见面的机会。

    杭宣单手抱着手机,一边给池渊回复消息,一边啃食堂的老面馒头。

    坐在杭宣对面的小哥是杭宣隔了一条走廊的同桌。

    同桌眯起眼,“跟谁聊天呢,看你笑的,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杭宣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儿,腰肢扭扭,顺口答,“我老公啊。”

    气氛一下子就比较迷。

    杭宣后知后觉,涨红了脸蛋,眼神终于从手机屏上移开,四目对视,尴尬。

    就怪池渊总要他叫“老公”。

    杭宣抻抻脖子,艰难的咽下一口馒头,“那个...也没啥好解释的,就是我恋人。”

    同桌一头问号,“到底是恋人还是老公?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杭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的翘起。

    他点点头,“嗯,刚结的!”

    当天下午放学,杭宣跑去甜品店买了一块果酱千层。

    当天晚上池渊回来,这块千层就端在了他二宣宝贝的手里送到了面前。

    两人才吃完晚饭没一会儿,正腻乎的挤在沙发里看电视说情话,杭宣猛的弹起来,又是不喜欢穿拖鞋,点着脚尖去冰箱里拿蛋糕。

    杭宣跨坐在池渊的大腿上,喂一勺说一句话,讨好的意图特别明显。

    “池渊,跟你商量个事情呗。”

    池渊就拿一双盈满了笑意的眼睛看他,看他要耍什么小心思。

    “吃人嘴软,你吃了我的千层,你就得答应。”

    池渊一双手不甚规矩的撩起衣摆,摸上了温热的皮肤。

    池渊老神在在的“嗯”道,“你先说,不行我再给你吐出来。”

    杭宣反身把千层放到茶几上,稍稍弯下腰与池渊额头相抵。

    “老公,你喜欢我不?”

    池渊的手一边一个捉在杭宣的屁股蛋上,故意又揉又捏。

    “嗯?我看个馒头都能想到它们俩,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杭宣真算是发现了,吃到嘴的池渊俨然就是老流氓本人。

    做爱的时候也是,什么露骨的情话都能说出口,还非要逼迫着他也说,要是不说,能再给他玩出好几种新花样来。

    简直就是... ...就是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杭宣一脸无药可救。

    缓了缓,眼下可是正事,嗯嗯啊啊的情事先靠边站。

    杭宣小心翼翼的开口,“池渊,明年的六月份,我想用鸢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跟你换一张红本本。”

    池渊听了一顿,双手从杭宣的居家裤里抽出来,环在了他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