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他心底有些乱,那个鬼畜看上去极为温柔的男人到底想做什么?他明知道有这样一层要命的隐情,却还让他叫他舅舅。

    华云心不在焉地回了教室下课铃声恰巧响起。

    “我的第一堂课,亲点的班长就缺席,华云少尉是对老师我很有意见吗?”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华云身前响起,一双擦的锃亮做工考究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他的视野内。

    华云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魔魅紫的眼睛,复古的单边眼睛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弱化了几分邪意。

    “班长,跟老师来一下办公室,老师请你喝茶。”栾修简单地道。

    “老师,我也没来上课!”白鹤主动自首道。

    “很好。”栾修意味不明地道,“原来班长逃课,还是带着班里同学一起逃的,老师本来是打算只请你喝一杯茶的,现在看来需要给你上上课了!”

    “……”华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喝茶外加上课。

    与之前在校医院的办公室一样,这位变态医生在教学楼中的临时办公室依然是十分宽敞的单独一间,不像其他老师需要在一起办公。

    栾修走进办公室,摘下复古的单边眼睛,将其扔在一旁。

    他坐在窗前,慢条斯理地泡着茶,室内一片沉静,落针可闻,稀稀疏疏的阳光洒在男人异样俊美的容颜上,恍惑人心神。

    茶香袅袅,热气升腾,清香与丝滑的奶香以及蜂蜜的甜香气息萦绕在整个室内。

    “老师,我错了,不应该旷课!”华云打破沉寂,从善如流地道,他实在是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一刻都不想多待。

    “嗯。”栾修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点了点桌面,指着对面的位置,“坐着,喝茶。”

    “……”华云,还真的请他喝茶。

    华云睨了那个男人一眼,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冲男人凉凉地道:“你不会又要幼稚地来一句,你刚才喝过吧。”

    栾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将自己面前明显是一套的瓷杯中注满茶液,他无辜地辩解道:“云云刚才不是看着我泡的茶吗?我还没喝呢,云云似乎对我误会很深。”

    闻上去和上次一样的味道,华云捧起茶杯浅浅地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带着浓郁茶香的奶液甜滋滋的,仿佛能沁人心脾,驱散掉所有的负面情绪,让全身一身轻松。

    栾修睨着小口小口品尝着奶茶的少年,若一只被捋顺了毛的慵懒猫咪,舌尖红艳艳的,异样地撩人心弦。

    “要加点奶吗?”栾修好整以暇地问道。

    他挺喜欢甜甜的牛奶味的,华云犹豫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栾修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解皮带。

    “你做什么?”华云大惊,他手中杯子里面的奶茶差点都给洒了。

    “再给你多加点奶啊,老师会给你多弄点出来,让云云喝个够。”男人邪肆地笑道,神色暧昧。

    第39章 结婚对象

    “!!!!!”华云, 他不是要加这种奶啊, 一想到他喝的是这种奶茶整个人都不好了!

    “噗!”

    华云嘴里还没咽下的奶茶全部喷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在甜甜的奶茶里面尝到了些咸腥味。

    整个人都不好的华云直接扔掉了茶杯,细碎的瓷片和奶液溅了一地。

    “看你, 多大个人了, 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呢?”栾修微笑道, 从西装口袋中摸出手帕抬手为少年擦拭。

    华云想也没想,给那张俊脸来了一巴掌,他气怒交加地道:“你是变态吗?”

    “啪”的清脆一声响起,栾修微微偏头, 白皙的俊脸上顶着一个秀气的手掌印, 他也不恼。

    长相邪气的男人抽出腰间皮带,叠在一起,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重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因怒气越发艳丽,如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花般的少年。

    “变态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还那么气做什么?”栾修魔魅紫的眸子微眯,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缠绵在少年身上。

    “奶好喝吗?我看你刚才喝的挺高兴的!”栾修低声笑道。

    “我给你撸一杯加了那种东西的奶, 你能喝的下去, 还喝的高兴吗!”华云压着怒气扬声质问道。

    “我当然喝的高兴,还会把你那个产出奶的小东西给舔干净,将它伺候的榨出更多来!”男人的声音缱绻多情, 暧昧至极。

    “……”华云红了脸,又羞又怒,他忘了面前这个人是变态啊!

    “可惜云云现在硬不起来。”栾修遗憾地道。

    “你够了啊!”华云生气地道,人艰不拆不知道吗?

    “不够,知道老师还想对你做更多——”栾修的话猛然顿住,他被那个漂亮的少年砸了一脸的向日葵,整个人被埋在向日葵堆里。

    砸完向日葵仍然气不过的华云,他随手操起桌上搁着的皮带,踩在向日葵堆出来的小花包上,抽了几下那个不要脸又变态的人。

    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华云踩了一脚脚下的男人,轻淬道:“让你变态!让你不要脸!就你硬的起来!”

    华云扔掉手中的皮带,转身正准备扬长而去时,身后一道恐怖的气息笼罩了整个空间。

    明明是白日屋内却被无尽的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紫色的微光从向日葵堆里升腾而起,若星尘般在野种中无尽绚丽。

    一只手从向日葵花堆中伸出,男人的声音带着暗夜的寒凉,还有说不出诡异的笑意,“云云,打了我这样子就想走了吗?”

    黑暗的空间看起来无边无尽,却让人感到极为压抑、逼仄,男人从像坟墓一般的花堆里坐起身,他脱掉了皱皱巴巴被少年用皮带抽的明显不能再穿的上衣,将扣的整整齐齐看起来斯文禁欲的衬衫扣子解到了胸膛。

    直到这时,方才想也没想一时冲动突然爆发的怒气终于被压下去了,男人在黑暗中的声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