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宴会的中心人物,容柒他们一进来就备受瞩目。

    短短的路程便有不下十人过来敬酒。

    容柒跟容父容母说了一声,就去找林双双了。

    “大小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林双双看着眼前的穿着小黑裙的容柒,一脸惊艳道。

    容柒低头看了看。

    其实她想穿红色小裙子来着,可是饺子死活不让。

    “谢谢,你大学志愿填了哪里?专业选好了吗?”

    说到这个,林双双就一脸激动。

    要不是她跟着大小姐拼命刷题,她高考分数不可能过了s大。

    还好还好。

    她大学又可以跟大小姐一起了。

    想想就激动!

    “嗯嗯嗯!我填了s大的法学系,又可以跟大小姐一个学校了!大小姐你选的什么专业啊?”

    正在往嘴里放蛋糕的容柒手上一顿。

    不是,你黑道大小姐去学法律?

    现在的黑道都那么守法的吗?

    【阿柒,柯夭夭来了。】

    “我选的计算机,跟我五哥一个专业。”

    容柒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继续吃蛋糕。

    抬头就看见白父白母从门口进来,后面跟着白拾跟柯夭夭。

    容柒见她气色红润,丝毫没有之前的歇斯底里。

    看来柯夭夭还是找到了那株灵草。

    至于她怎么让白家人带她来这里,容柒并不关心。

    容柒看了眼一直在容父容母附近的顾萌。

    该收尾了。

    “大小姐,那个柯夭夭又出现了,我们1班的聚会,她来做什么?”林双双也看到了柯夭夭,此时一脸嫌弃。

    “与我们无关,左右也是白家的事。”

    若白家还对容家出手,相信容二伯会利用好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的。

    容柒看白家人往容父容母那边靠近,她也带着林双双走了过去。

    “容三爷,令千金荣获高考状元,恭喜啊。”

    白父一脸笑盈盈的给容父敬酒。

    “同喜同喜,白拾也不错啊。”

    白父的笑容僵了一瞬,白拾的成绩别说在全国了,就在1班也是垫底的。

    转瞬白父又恢复自然。

    他让白拾跟柯夭夭站到前面,看着容柒说:“容侄女,我们家这两个孩子前段时间跟你有些误会,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这误会解除了,别伤了和气。”

    说完便递过来一杯酒,宛如一位慈祥的长辈。

    容柒喝了一口自己手上的果汁,并没有接过白父手上的酒。

    气氛有些尴尬。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句话她特意运转了佛修功法。

    白父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脸上仍是笑眯眯的,“这是自然。”说完微微举了举手上的酒。

    “很好。”看来是清醒的。

    “抱歉,我年龄还小不能喝酒。”

    接着容柒转过去疑惑的看着柯夭夭,“这位小姐,不知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不妨说来听听。”

    柯夭夭听到容柒拒绝那杯酒时,脸色微变。

    她指甲陷入手掌,让自己表现的更自然一点。

    “容小姐说笑了,之前的事情是夭夭的不是,我敬你一杯。”

    柯夭夭满是歉意的对容柒笑了笑,举手喝完杯中的红酒。

    她脸上很快就染上酡红,唇角沾着红酒,眼眸一片雾色水润。

    微微晃荡两下,就往容柒身上倒去。

    容柒往旁边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挡住容父容母。

    “啊——”

    柯夭夭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这一声,引得周围的人都停止交谈,往这边看。

    白拾忙去把她扶起来,“夭夭你没事吧?容柒你太恶毒了,夭夭好心给你敬酒,你竟然把她推倒!”

    柯夭夭额头红肿,靠在白拾怀里。

    “阿拾,不关容小姐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她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语气带些害怕。

    不明所以的人已经脑补了一出容大小姐仗势欺人的肥皂剧。

    一旁的林双双看不下去了。

    “嗤,白大少,眼睛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明眼人都看到是柯夭夭她自己摔倒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好像我们大小姐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白拾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声,脸色又青又白。

    “那看到夭夭摔倒总得扶一下吧,好歹同学一场,怎么容大小姐考上状元就看不起人了吗?”白拾这句话说的酸溜溜的。

    容柒考了状元,他心里已经嫉妒的发狂了。

    林双双都要气笑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白拾那么蠢呢。

    众人也是一阵无语,白家的继承人智商堪忧,怕是后继无人了。

    林双双还想说什么,容柒抬手制止了她。

    “刚刚还说我跟你们有矛盾,那我为什么还要去扶柯夭夭?”

    说到这,容柒停了一下,看了眼柯夭夭,接着慢悠悠的开口,“重要的是,我、嫌、脏。”

    嗯,这句话可以说是非常嚣张跋扈了。

    想想她的身份,众人又觉得理所当然。

    柯夭夭听到容柒的话,又往白拾怀里缩了一下。

    惹得白拾又一阵心疼。

    她把脸埋在白拾怀里,嘴角诡异上扬。

    宴会厅突然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