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欧振启去兰斯国,有一个大目的,为的就是欧家和兰斯国联姻的事。

    欧振启……

    五年了,他还活得好好地。

    想到这个名字,时云音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应水瑶。

    ——那个所有人都说是她母亲的女人。

    五年前,因为欧尊性命垂危,她来不及向欧振启问出一个结果。

    五年后的今天,她一定要查个清楚。

    至少,她要自己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哪怕没有福气再见父母一面,但她至少知道父母的名字。

    至于欧尊和那个项诗儿的婚事。

    晾那男人也不敢怎么样——大不了,她也带球跑,毕竟逃跑么,她最擅长了!

    ……

    时云音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第二天一早起来拨打欧尊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没再耽误,立即启程去了兰斯国。

    她到达兰斯国首都帕墨机场时,就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机场内,戴着墨镜,单手抄着裤袋,不断地有过路的美女跟他打招呼,但他表情很冷淡,理都不理。

    欧尊……

    他怎么会在机场?接人吗?

    时云音只带了一个小型行李箱,拖着朝他走过去,来到男人面前,下意识朝他身后看……

    本来就在醋中的男人顿时不高兴了,冷冷地道,“儿子已经卖掉了。”

    “呃……”

    “一万卖到山沟里当童养夫去了!”

    “呃……”时云音怔了下,欧尊说完就不理他了,转身就走。

    “喂!”

    时云音在背后叫他,欧尊不理,这时有个外国男人经过时云音身边,见她漂亮,便搭讪道,“美丽的小姐,需要我帮你提箱子……”

    话没说完,走在前面的欧尊倏地转身折了回来,伸手就抢过时云音手里的箱子,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对那外国男人道,“我妻子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也不喜欢秃头。”

    光头的外国男人,“……”

    欧尊揽着时云音一路走到外面,把箱子丢上了车,看她一眼,语气硬邦邦地,“上车!”

    “你不是不等我吗?”时云音笑吟吟地看着他,“现在改变主意啦?刚刚是谁搂着我走呢?”

    “时云音——”

    欧尊吼她一声,见她被太阳晒得眯了眯眼,还是伸手去拉她,“上车,晒黑了老子就不要你了!”

    时云音被他拉上了车,坐下后咳嗽了一声,欧尊便拿了一瓶果汁递过来,当然俊脸还是臭臭地。

    时云音眼尖地看见,轿车后座边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零食,看起来都是她爱吃的……

    显然是欧尊特意准备的。

    她心口一暖,瞥了眼坐在一旁、臭着脸的男人,决定不跟幼稚鬼计较,于是主动开口道,“你怎么手机关机了?”

    “我又不是可爱又肥胖的小天佑,时小姐还记得关心我。”

    欧尊冷冷地道,连头都没转向她。

    那话阴阳怪气的。

    仔细听,还带着一股酸味。

    时云音喝了口果汁,笑着道,“喔,那我不问了。”

    “你——”欧尊倏地扭头看她,眼神瞪着她,但这是他女人,打又不能打,打了最舍不得的还得是他,他咬着牙,“你就是想气死我!”

    时云音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忽然撑起身体,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呃……”欧尊一怔……

    浑身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像是在确认她刚刚的举动,“你……你亲我?”

    “亲你怎么啦,我们儿子都有了。”时云音学着他平时调戏她的模样,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起欧尊的下巴,她挑眉道,“怎么,你害羞?”

    “不害羞。”欧尊立即伸手拉拉链,“路程有两个小时,刚好可以来一次。”

    时云音,“?”

    她本来想说不。

    但已经来不及了。

    嘴唇被堵住,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实证明,调戏这种事,不是谁都能胜任。

    首先要有充足的精力,以及足够厚的脸皮……

    车到达目的地,来接他们的是叶枫和阮梦。

    时云音见到他们很惊讶,但压根说不出什么话来,虚虚地靠在欧尊身上,被他扶着往酒店走去,边走两条腿边打着颤。

    阮梦奇怪地问叶枫,“时副总怎么了?”

    叶枫看了眼轿车后座的椅子,不知道是受到了怎么样的重击,椅背都被撞变形了……

    他感叹道,“七爷不容易,做了五年和尚,终于还俗了!”

    “什么意思?七爷什么时候当和尚了?”阮梦一脸懵逼,“还俗什么意思?”

    “老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叶枫嘿嘿笑道,伸手抱起她往轿车后座钻去,“我现在演示给你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