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之后,围在两人身边的几个公子,忍不住趁乱朝子书宁的胳膊上拧去。

    生的这么好看,一脸懵懂的样子装给谁看呢?

    最是看不惯他这幅无害又单纯的死样子,以为谁都是傻子吗?

    江瓷冷淡的皱了皱眉。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就是觉得好烦,好想打人。

    但是这是江莫组织的宫宴,忍忍吧。

    直到听到身旁的人传来一声闷哼。

    得手一次,还想继续拧人胳膊的男人猛的被攥住了手。

    他立即红了脸。

    王爷突然抓住他的手,是看上他了吗?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江瓷,却对上对方冷漠到藏了刀子的眼神。

    江瓷语气凉凉,“别动他。”

    跟着,随着一声惊人胆寒的卡擦声,男人发出一声痛叫,冷汗连连,一瞬间白了脸。

    江瓷松开他的手,“这是对你们的警告。”

    就算是江莫组织的宫宴,也不能欺负子书宁。

    江瓷把人推到地上,伸手撩开子书宁袖子。

    白皙的手臂上,一道暗红发紫的拧痕,江瓷皱了皱眉。

    伸手捂住。

    子书宁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她,“瓷瓷,不疼。”

    他甚至心中隐隐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江瓷点点头,整理好他的袖子。

    子书宁原本说不痛只是瞎说的。

    但是他说完以后,好像真的就不痛了。

    子书宁想低头看看自己的淤青,手却被江瓷按着。

    看伤口和被瓷瓷按着,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好叭好叭,不看了。

    第374章 女尊王爷和她的小娇夫(19)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都安静了一瞬。

    一同来围着江瓷准备献殷勤地几人早早的退开了三尺远。

    好家伙,这晟王不像传闻中风流,反而暴戾非常!

    江莫清楚的看到江瓷的神色,以及子书宁手臂上的淤青。

    她后宫男人不少,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呢。

    一想到这可能是江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江莫也生气了。

    “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打十个大板!”

    可怜的娃,才刚刚适应了断手的疼痛,就又被人拉下去打板子。

    听着空气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众人心中皆是一提。

    传闻女皇陛下无限溺爱晟王,看来传闻不假。

    不就是不小心惹得晟王不快了吗?女皇陛下竟然就这么丧心病狂的帮着拖下去打板子。

    相玉和顾木林进来的时候,恰好是众人沉默,而江瓷和子书宁脉脉流动的时候。

    相玉,“……”

    他真恨不得去把那贱人小傻子扯出来打一顿。

    这才过去多久啊,王爷就对自己不闻不问,一心扑到这小贱人身上去了?

    相玉不相信,也不甘心!

    明明以前都是她追在自己身后跑,凭什么她休了他,还能这般毫不在意的样子?

    顾木林则是敛了眼底的失落,找了一个面相和善的公子身边的空位坐下。

    顾木林和子书宁无疑是出挑的。

    子书宁身边有晟王,大臣和府中的女眷们不敢乱瞧。

    顿时,顾木林就成了众人看中的对象。

    听说中书令家的小公子,长相美丽,知书达理。

    长得这般好看,除了顾木林,应当没有别人了。

    江莫看出了在家的女人们眼里的虎视眈眈,轻咳一声,不负众望的发问,“左边二排那位可是中书令家的小公子?”

    其实江莫想问的是,你就是我准备塞给我瓷瓷的顾木林?

    顾木林起身,柔柔的行了个礼,“回女皇陛下,母亲大人今日身体不适,所以便让木林来赴约。”

    江莫点点头。

    不错不错,是个乖孩子。

    江瓷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侧头看了他一眼。

    顾木林身体一僵,原本侃侃而谈的放松姿态,一瞬间竟然变得紧张起来。

    好在女皇没有多问,让他落了坐。

    顾木林下意识看向江瓷的位置,却发现对方不过匆匆一眼。

    此时已经在帮她身边应该是未来王夫的男人优雅又不紧不慢的剥橘子。

    顾木林有些羡慕。

    明明好不容易等来她休夫的一日,她身边又已经有别人了。

    陆陆续续的宾客都来齐了。

    日头已经偏西,赏花会也终于正式开始了。

    历来的宫宴,无非就是舞文弄墨,飞花如画。

    喝了几杯小酒,底下便有人嚷嚷着要作诗。

    说到作诗,夏国的女皇江莫在还是皇女的时候,可是凭借着一首绝句,引得前任女皇连连赞叹的。

    江莫喝了酒,脸颊微红,呵呵一笑,“既然爱卿们如此想见识朕的才华。”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