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托着腮听那几名政客互相指责、阴阳怪气,齐光坐在他们后面,脸色冷淡、眼神冰寒

    她嘴角微微上弯,这是齐光生气的典型表情

    如果不是在镜头前,她怀疑他甚至会直接拔刀把前面几个像鸭子一样吵闹的人从上到下砍成两半

    啧,还挺血腥

    天上的太阳转过一个角度,直到下午齐光才回来

    他大踏步迈进屋内,洁白的地砖上响起他清脆的脚步声

    四溢的冰泉气息浓郁,侵略性十足,将屋内每一样器物都染上了这股气息

    omega知觉敏锐,在他刚踏进大门时,就立刻起身去替他脱外套

    齐光顺手拨开了她伸来的手,自己脱下外套扔在了思悦身旁

    垂顺的外套半搭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他冷着脸坐进沙发里回头和omega说:【你出去一下】

    他身上的气息攻击性太强,思悦感觉右半边身子都要被冻僵,咧了咧嘴,往一旁挪去

    alpha信息素相对,她的本能被激发,莫名有和他打一架的冲动

    对方无动于衷地解着领口的纽扣,扭了扭脖子,喉结滚动,才从束缚感中挣脱出来

    她在一旁审视着他:【家里有个omega,你还真是会一季度一次易感期啊】

    【胡说什么?】

    她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离我远点,没有抑制剂了】

    他握住精巧的脚踝,拇指在她内踝上轻抚,凝视着她:【那就算了】

    她抬腿收回:【你可以找一个omega试试】

    说罢,踩着地砖离去,行动间金铃叮当作响,悦耳动听

    他起身进了房间,关上门,计划独自忍耐度过这段难熬的时期

    晚间,她捧着书从房间门口经过时,听见里面传来摔砸东西的声音

    门被撞得轰隆作响

    似有一头饥饿的野兽试图破门而出

    她略微咋舌,扣着下巴:【这么难熬?】

    敲了敲门:【要不,帮你联系有没有愿意陪伴你的omega?】

    沉重的木门晃动了一下,巨大的声响吓了她一跳,从屋内传来沉闷的声音,是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痛苦。

    对方常年压抑本能,脆弱的易感期到来时会加倍返还暴虐崩溃的本能

    抑制剂压下去的本能从来都不是疏导而是封堵

    结果就是每一次的易感期都会将发疯的冲动封在身体深处,等待下一次破茧而出

    她舔了舔唇:想着:不会又要割腺体吧,这人也太疯了

    于是她试图开门:【要不你放我进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打开门,汗滴如雨、眼角猩红,压抑着快要扭曲的脸庞,尽力平静地让她进来,握拳的双手往下滴着血

    她看他没有举刀割向后颈才放下心来,递了纸巾给他擦汗

    房间内,他清冷的信息素的气息如有实质

    他沉默着关上门,倚靠在门上,深深地喘气

    胸膛溢出粗重的气音,人便从冰雪之巅坠落幽暗地狱

    他目光幽深昏暗,里面藏着荆棘与泥泞,嗜血的破坏欲破土而出,想将面前的人拆骨入腹,令她哭泣祈求

    她退了一步:【给你个建议,寻找一位匹配的omega是最佳选择。我可以帮你联系】

    对方莫名勾起一抹笑,令她心头微跳

    他抚上她的脸庞,缓缓开口:【你这是吃醋,所以不给我抑制剂么?】

    【不是,抑制剂真没了,你身上的抗体太强,我能用的方法都试过了,没想到你这次来得这么快,配方开发速度跟不上你易感期频率】

    【那你陪我】

    他搂紧她的腰,将她压上自己的胸口,左手穿过她的头发,细细地捏着后颈,薄唇压在她的唇上,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

    胸膛中那些不安分的躁动就有了去处

    她奋力挣扎,因力量差距始终不敌,于是愤愤地咬破他的唇,只换来更暴虐的索取,动弹不得

    直到她愤恨地叫骂起来,才唤回他一丝理智,挣扎着推她出门,将自己反锁在屋内

    她愤愤地踹了两脚门还不够撒火,扯了扯被他揉乱的头发,理了理松散的衣襟

    一旁抱着晾干衣物的omega担忧地问她:【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她上下看了一眼omega,笑问:【他的易感期来了,你愿意陪伴他,和他结为伴侣么?】

    omega眼中浮起惊恐的光,摇着头泫然欲泣

    她皱眉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况:【你不愿意?】

    对方跪坐在地上,扯着她的裙角哭泣哀求,请求她不要将自己送到处在暴虐嗜血的易感期的alpha床上

    她惊讶地问她:【你不喜欢他么?我还以为你喜欢他】

    omega哭求:【辗转侍人,只为求生。我这样柔弱,若服侍大人会死的,求您怜惜我】

    【所以你没有爱?以色事人也只为求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