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漂亮的能让人嫉恨的女娃,却把自己活成了男孩的样子……

    这个秦谷,明明是泉水镇人,却将自己搞的那么神秘……

    不过她也遵守与秦谷的约定,几年都没有查过她,一次都没有

    夜里,晚姑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晚姑半夜被叫醒,一脸凝重的看着屏风外的人。

    “说吧,怎么回事。”那人不说话,没过多久,两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晚姑一惊,察觉到不对劲,大喊一声:“方玉婷!”

    方玉婷是那女管事的名字。

    女管事被人推了一把,倒也不算太用力

    晚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过,怒极反笑,她站起来,看向屏风后的黑影子们,问道:“诸位这么晚了来绣楼什么意思。”

    “那你派人跟踪我又是什么意思?”少年浅浅淡淡的声音传来

    晚姑深吸一口气,道:“一场误会,只是来不及把这人给叫回来。”

    确实是误会,她以为这群人找秦谷是要杀秦谷。

    “这么说,这位夫人,你是听到什么,所以误会了?”秦涓再问。

    古月抱着刀,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许承,似乎是在示意许承守好外面。

    晚姑一怔,察觉到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这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想了想,决定坦白:“我听你们说秦谷,以为你们是来杀秦谷的,所以才让人跟踪你,是我误会你们,在此给各位好汉赔不是。”

    古月心道:这女人……进退有度,能屈能伸的性子,当真叫他们三刮目相看。

    “你认得秦谷?”秦涓沉声问她。

    “……”晚姑是服了这人,叹了一口气,“她给我做过事。”

    “什么事?”

    “这个不用告诉你吧。”

    “我既然问到这里了你就得说。”

    这火.药味,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

    “我没必要告诉你。”晚姑气得坐下,但她又想,这傲慢又带刺性子,这说话的语气,该死的怎么就像在哪里遇到过!她最烦这种性子的人了!因为掌控不了!

    刀光一闪,那长刀刺破了屏风,几乎只在一瞬之间。

    自然没有伤到屏风后那女人分毫。

    秦涓:“你既不配合,便莫怪我毁了你这绣楼。”

    妈的!晚姑抬起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屏风,即便她刚刚确实有点被吓到了,她依然是气场全开。

    “屏风三百两银子,一分不能少,少了,老娘直接拿你们去见官。”

    古月:“……”

    许承:“……”

    他们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挺厉害的,若是别人找就被吓到找不到北了。

    秦涓刚想说什么,只听那女人说道:

    “秦谷这孩子,可惜了。”

    “……”秦涓刚想说话,却又很快的选择了沉默,许承也上前来拉住他,让他不要打断这个女人的话。

    “她真是个天才,如果女子能读书,她一定是女博士,只是啊……她早早的进入了江湖,为了生活,放弃了许多的机会。”

    晚姑和他们说着秦谷的故事,短短一年的相处。

    晚姑本名倾晚晚,临安府人,二十年前随家中老仆来泉州,从此以卖画维持生计。

    晚姑的背后掌握的不止是泉州的丝贸绣品,还有几个镖局。

    自然,晚姑只会讲她想讲给他们听的话,其他的她都不会说。

    许久之后,才听许承问道:“那你知道怎么找到她吗?”

    倾晚晚:“这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她在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在泉州时住在哪里?”秦涓问她。

    “她住的地方早就卖掉了,你问了也没用。”晚姑说。

    “那你总该知道点什么。”古月上前一步,“我想你也是关心秦谷的,不然你也不会派人跟踪我们。”

    晚姑挑眉:“我该信你们吗?”

    “你必须信我。”秦涓说着将插在屏风上的刀取出来,刀回了刀鞘。

    “我还怕你们是秦谷在外面得罪的仇人呢。”晚姑冷哼一声。

    “若是秦谷的仇人,就不会忌讳多杀几个人了。”古月看向她,“还有,秦谷为什么会有仇人,她究竟是在做什么事?”

    晚姑:“你杀了整个绣楼也问不出来什么,因为他们都不知道秦谷去了哪里,而我也只是出于曾经的一份雇主情分,才关心她一下,派人跟踪了一下你们,没想到遭此祸事,妈的!”

    秦涓无语,看向许承,许承更无语,摸出一张三百两银子的票子,交给那个方玉婷。

    “屏风的钱赔你了。”许承闷闷的声音传来,“现在,你知道啥可以说了吧。”

    这回晚姑确定他们不是来杀秦谷的了,毕竟哪个杀手无聊到杀个人倒贴钱的,而且秦谷也值不得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