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被荷尔蒙操纵的愚蠢a/o相比,你偶尔还是有点用的。”

    奇葩: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舍友甲:这是表扬吗qaq

    舍友丙一向是真相帝:“系草你就是因为发情的omega失眠?你感觉到了?”

    系草面目扭曲一言不发。

    omega发情期散发的信息素对能接收的人是多么丧心病狂的存在,大家都懂的。

    舍友甲感叹:“老大果然是个强大的beta,不愧是校草看上的……唔噗!”

    系草收回拳头若无其事道:“我睡一下,阿丙等老师点名的时候叫我。”

    其实根本不止失眠这么简单好吗!系草半夜突然惊醒,心跳急促而四肢发软,皮肤下某种东西鼓噪起来,他必须咬紧牙关才抑制住将要出口的呻吟。

    这种状况许久才渐渐缓和,但身体依然不太听使唤,就像……在索求着什么,最后他发现自己居然站♂起来了!

    随后他又羞又怒的撸了一发?

    不,他又惊又怒的去冲了把冷水。

    在宿舍的黑暗里呆坐了一会,他毅然抓起课本翻墙去教室了。

    系草听说过某些beta也会受到发情期omega的影响,但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来这一遭。

    可能是之前omega们在特殊时期都乖乖待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没有人上演午夜激情狂奔。

    系草紧皱着眉,在梦里把那对愚蠢扰民的a/o揍了一遍。

    下课后222宿舍决定去校外开小灶。系草周身环绕着“(没睡好)烦着呢别惹我”的险恶气场,惊了一路的无辜群众。

    舍友甲突然鬼鬼祟祟的戳了戳他:“哎,是校草耶。”

    耶你妹。

    对面校草迎面走来,和身边三五好友谈笑风生。

    系草板着棺材脸,目不斜视,步伐稳健。

    三米,两米,一米,近了!

    一米,两米,三米,又远了……

    两人没有眼神对决,没有火花四溅,没有电闪雷鸣(?!),连肩膀都没擦,相距纯洁正直的一臂之遥。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失望叹息,系草脑门上蹦起一根青筋。

    事实上虽然系草在交锋中都采取主动攻势,但平时偶尔照面他从来不言语行动挑衅,似乎只当校草是个陌生人。

    系草从小培养的观念,第一条是男子汉大丈夫,做人做事都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第二条是用实力和作为说话,而非用嘴巴说话。他有和校草一较高下的念头没错,但无端滋事太下作,他不屑如此。

    所以热烈盼望两草之间擦出各种意义上的火花的群众们,注定要失望了。

    饭后四人回宿舍的路上,系草接起一个电话。

    旁边的舍友乙瞄到来电人显示“糙汉”。

    系草开门见山:“老爸,什么事。”

    舍友乙:……!!!

    系草爸直截了当:“我明天去深山工作,要去一个月,估计接不到信号,先告诉你一声。”

    “卧槽深山?!你去那里拍野人吗?陈叔呢?一个月后你还能囫囵个的出来吗?”

    系草爸虽然是生他的那个,但是个实实在在的生活自理不及格的糙汉纸。不是不会,就是懒,逼得系草从小打理两人,修炼成如今家务全能。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陈岩跟我一起去。”

    系草一秒恢复面无表情。

    “哦那没事了。”

    “啧!小丫过几天要去你们那边出差,你有什么事就找她。”

    “我姐要来?知道了。还有事没?”

    “……呃……”

    “啊?”

    “最近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系草很诧异,这种充满母爱的问题这种小心翼翼的语气从来不是糙汉爸的style啊!

    “我啥事都没,倒是老爸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

    系草爸似乎恼羞成怒的挂了电话,系草还是觉得他爸有点不对劲,但马上被二货舍友们转移了注意力。

    “你姐是上次照片里的大美人吧!求介绍啊老大!”

    系草怜悯的看着他:“我姐是alpha。”

    “……al,alpha也能……”

    “她只在上面。”想一想又补充:“你这种好蹂躏的类型她应该挺喜欢的,不知道见面的时候她满不满意我给她的礼物呢?”

    舍友甲躲在舍友丙身后抖若筛糠。

    舍友们很好奇系草的家庭,心情指数回升不少的系草爽快的说了。

    他和他姐没血缘关系。从出生起他就和他爸父子俩相依为命,直到十岁的时候他爸遇到了陈岩。两个同样带着孩子的单身男人走到一起,三个beta男和一个彪悍的alpha姑娘组成了和谐又闹腾的家庭。

    他和他姐感情很好,就跟亲姐弟一样,听到姐姐来了他也挺高兴的。

    “你爸和你叔叔是做什么的?”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会去拍野人……

    “他俩都是摄影师。”

    过了几天系草下了课先回宿舍,在楼下刚好遇到班长捧着一叠通知。

    他接过一看:“又体检?”

    班长耸肩:“说是什么国家公民身体健康普查,我们班是下周二下午别忘了。”

    系草大致扫了眼没放在心上,上楼把东西放好赶去匆匆赶去打工的地方。

    自从一皱眉吓哭了小孩子后,系草就意识到家教这种传统的打工方式不适合他。他面无表情的揣着碎掉的玻璃心,去酒吧应聘了侍应生。

    “一间”是个挺有名的清吧,藏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因为顾客大多是学生氛围还不错,让做好了面对三教九流群魔乱舞的系草很满意。

    酒吧老板也很满意,系草颜好话少,武力值高,还可以当半个保镖用。

    差不多八点的时候,酒吧慢慢热闹起来。系草在吧台等着拿客人点的酒水,忽听背后一阵骚动。他端着盘子转身,刚好看到校草优雅的踏入灯光下。

    那一刻系草脑子里一群草泥马拖着一条横幅呼啸而过,上书72号大字:

    阴!魂!不!散!

    校草也看到了对面那个熟悉的beta,眼睛眯了眯。

    然后他们隔着人群长久凝望,就像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

    图样图森破!系草表示高峰时段的酒吧忙的要死,才没空干别的。

    不过他的内心没表面那么平静,因为他有意无意的一整晚都没接近校草那桌。

    ……顾客是上帝没错,但老子信佛。

    话说起来这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吧台前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八卦解答了他的疑问。

    “刚才进来的那个是alpha吧!好帅~(≧▽≦)/~!”

    “你不知道?他就是x大校草啊!”

    “欸以前都没在这里见过他!”

    “听说他之前常去的pub在装修,没想到他会来这里(>_<)”

    “好幸福!对了前阵子不是说他和另一个帅哥抢……”

    系草赶紧抄起盘子飘走了。

    这个时候装毛毛球的修!不知道雨季就要来了吗!

    没错这是迁怒。

    校草坐在昏暗的角落里,自带聚光灯效果,无比,不少人蠢蠢欲动。

    沐浴在绿油油的饥渴眼神里校草依旧淡定自若,脸上挂着邪魅笑容,不时抿一口酒。

    这里暂时没有能入眼的,看他们还不如看某人。

    校草目光不着痕迹的追随着在桌子间穿梭的系草,永远挺得笔直的背脊,酒吧制服掐出流畅的腰线,光影交错间立体的侧脸线条……

    他看了一会,平静的准备转开了目光。

    突然他眉头一皱。

    “嗯?”

    刚好看到系草向某处走去的背影。

    系草此时的心情比较糟糕。

    表现出来就是那一脸快要掉下来的冰碴子。

    至于原因,是眼前恶俗的“流氓欺美人”一幕。

    男人急色的嘴脸近看更加丑恶,见有人来一边抓着美人的小手不放一边不耐的挥手:“走开走……”

    系草面无表情的拿起托盘上的冰酒,兜头给他从头顶倒了下去。

    “嗷!!!!!”

    男人的尖叫刚好被乐队的一段激昂音乐掩盖过去,系草默默在心里竖了竖大拇指。

    泪眼婆娑的美人立刻蹭到系草身边,还伸手揪住他的衣角。

    男人被冰块冻得声音都抖了:“你你他嗒嗒嗒他妈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