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狂?”

    “什么来路?”

    “你们不觉得那个女的有点眼熟吗?”

    “少来,是个美女你都眼熟。”

    “我说真的,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你们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想?我现在就想着怎么把人弄回家。”

    本来想回酒店的苏安,刚一出1988的大门,便见到了站在她们车旁的秦思。

    依旧是上午的那副妆容。

    她望着苏安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安总……”琳达见了秦思,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望了眼苏安。

    “车不要了,打车走……”说着,苏安向着大马路而去。

    “落安……”秦思见苏安要走,急忙跨步追了上来。

    “我今天是一定要将你带回家的,不然我会一直跟着你……”秦思使出杀手锏。

    她要是真这么干,苏安拿她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当初就是这么扒上梅书记的吗?”她问,语气不善,带着讽刺。

    “大家都在,你难道不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是什么吗?”

    “别跟我说你不想,你要是不想今天就不会到1988来。”

    “我想不想关你什么事?”苏安冷眼问了这么一句。

    “知道真相了又能怎么办?你替我报仇吗?”

    她很不能理解秦思此时的做法,当初嫌弃她是个拖油瓶。

    现在呢?

    死乞白赖的想把她弄回去,又是为了什么?

    “我不能替你报仇,但你可以自己报仇。”

    苏安:……

    这夜、苏安跟着秦思一起回了梅家。

    五年过去了,梅家别墅仍旧庄严古朴,角角落落都透露着一股子知识分子的年代感。

    临近门前,苏安站在门口,想 起了什么,侧眸,讥讽问秦思:“你不跟我交代什么吗?”

    秦思听闻苏安这话,心里一哽。

    少年时,她每每站在这门前时,秦思都会叮嘱 她,让她听话,不要跟弟弟姐姐抢东西,要做个懂事不惹麻烦的好孩子。

    乖巧听话,才能在梅家一直住下去。

    这些话,她听了很多年。

    第8章 老娘一定 阉了你

    梅家别墅里,灯火通明。

    苏安同母异父的弟弟梅奕泽生日。

    对于这个弟弟,她没什么感情。

    指不定走在路上都不一定能认的出来。

    她一进去,本来热闹非凡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齐刷刷的朝她行着注目礼。

    “安安……”梅修远似乎知道她要来,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相反的还从客厅里站起来准备迎接她。

    而苏安呢?

    纹丝不动,没有半分要跟这个便宜爹交集的心思。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懂礼数……”沙发上,一个不屑的声响悠悠传来。

    苏安看了眼说这话的人,反口冷嗤了回去:“你有礼数到开口就是放屁?”

    梅修远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姐姐是顾以深的亲妈,叫梅绽,搞艺术的人骨子里都带着点清高,除了当年她把顾以深「睡了」见她发了通脾气之外,平常时候,这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懒得跟她对上,要么就是瞧不起。

    亲妹妹叫梅致,是个泼辣性子,瞧不起秦思,自然也看不上她。

    见了面就得跟发了情的老母鸡似的,咕咕几句。

    早几年,苏安寄人篱下,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吱声,处处忍耐。

    可现在不同了。

    她早就不是当年的苏安了。

    犯不着受这个气。

    “你……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梅致被气的浑身发抖,准备联合大家一起讨伐她。

    这时,角落里有道温温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警告之意:“姨妈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儿呢?”

    这句话,是替苏安解围。

    而苏安,也因为小孩儿三个字颤了颤。

    她在梅家寄人篱下时,时常听到他这么喊自己。

    “以深,你别忘了她当初……”梅致显然不死心。

    男人靠在沙发上,轻掀眼帘望了眼梅致,悠悠淡淡的,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迫:“不都查清楚了吗?她也是受害者。”

    顾以深阻止了梅致想说的话,伸手将手中一本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杂志随手丢在桌面上,摔的啪嗒一声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姨妈还拿出来说,是想让我时刻谨记?”

    “我不是这个意思……”梅致很怕顾以深,怕这个男人的气场,更怕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

    即便是长辈,顾以深身上的那种威严感确实是吓人。

    “顾董既然说已经查清楚了,想必是知道凶手是谁了……”顾以深不想提及,并不代表苏安不想提。

    她说这话时,幽深的眸子紧紧的锁着顾以深。

    顾以深点了点头:“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