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年前苏总因为阴差阳错跟顾先生发生了关系,然后被梅家的人赶出了国门。”

    “当年这个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整个豪门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苏总,从国外回来之后,整个江城炸了锅。”

    “苏总的母亲也因为这件事情在公众场合跟她闹得很难看,当众撕破了脸皮让她滚出国内。”

    疏桐听着贝伦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

    所以苏安回来是为了当年的耻辱。

    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公道?

    疏桐的目光有些幽深。

    让正在跟她说着什么的人有些不敢继续开口。

    “梅家对苏总如何?”

    “不好不坏,梅书记的段位摆在这里,只要他在位上一天,就不会跟苏安闹得太难看。”

    疏桐闻言,点了点头:“也是……”

    苏安啊?苏安!你得日子也不是很好过不是吗?

    ……

    某高档美容院里。

    梅奕心跟秦思刚刚进去。

    就听见有人念叨着:“这苏安也是厉害,天生的狐狸精吗?顾先生被她勾的团团转就算了,这会儿还来个洛杉矶富商。”

    “狐媚子一个。”

    “也不知道像谁。”

    旁边有人听到这话,冷冷哧了句:“你还不如直接说向秦思呢!”

    “众所周知的事情,藏藏掖掖的也没什么意思。”

    说到底他们这些人敢说秦思的坏话,无非就是秦思的出身不高、没有娘家的支撑,即便是在梅家。

    也是个下等存在,更不必说,在这江城豪门众多的圈子里,她更像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大家当面阿谀奉承她、喊她一句梅夫人,不过是看在梅修远的面子上。

    “苏安是个什么东西?”

    “当了gd总裁又能怎样?不还是个继女?”

    “现在飞黄腾达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她当初寄人篱下的时候忘记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极其不屑的说着别人的坏话。

    高档美容院的茶水间向来是丰富多彩的,而苏安这日被韩蓓拉着出来放松身体,身体没放松倒是把脑子给污浊了。

    韩蓓望了眼苏安。

    见人端着咖啡悠悠然的坐在椅子上,全然不在乎身后人如何说。

    有些诧异了。

    “你不在乎?”

    “在乎什么?”

    “在乎他们怎么说你。”

    “我在乎他们就能不说吗?”

    “相反的、我越是表现出一副在乎的模样,他们就越是说的起劲。”

    韩蓓:……

    “我很不甘心。”

    “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也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你出生在那样一个家庭下不是你的错,秦思这样的女人成为你的母亲也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他们凭什么把这两件事情的过错摁倒你的头上?”

    “寄人篱下也不是你想要 的。”

    “仗着自己会投胎,就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苏安问。

    这话,同样是带着几分吊儿郎当。

    “反击回去。”

    “反击?”苏安问。

    “对……”

    韩蓓一本正经回答。

    苏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伸手,在桌面的果盘上挑挑拣拣,然后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橘子,望着那一桌人微微侧身、一扬手——

    砰……

    一个橙黄的橘子砸在了桌子 上。

    “啊——”

    惊叫声在美容院的茶水间里响起。

    “是哪个不长眼的?”

    几位豪门阔太四下张望。

    苏安坐在椅子上,侧身望着几位豪门阔太、薄唇轻启,吐出极其狂放的两个字:“老娘……”

    苏安的嗓音一响起时、几位豪门阔太的脸色不约而同的变了变。

    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

    “说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你妈生你的时候没教你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要关起门来说吗?”

    “仗着自己比别人会投胎就了不起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瞧不起我?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本事让你的家族企业从此变为一个空壳。”

    苏安的语句及其 狂妄。

    狂妄的 令人无法反驳。

    “说别人没教养的时候不得先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别太过分。”

    “齐了、一张嘴到处喷屎的人都不觉得自己过分,还?反过头来指责别人,是谁给你的勇气?”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给你吃屎了吗?”

    韩蓓学着苏安的模样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

    一张嘴皮子;

    利索的足以大战四方。

    “怎么?难道我们说的不是实话?”

    “出生低微不是你的错,但是好高骛远就是你的错。”

    豪门阔太极其不服,与苏安展开了一场又一场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