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清醒都不是顾以深的对手要是喝多了只怕是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韩蓓 有些尴尬的看了眼邬枝。

    “顾先生这是怎么惹你生气了?”

    苏安没回应 也不准备回应。

    伸手拿过一旁的瓷碗,将锅里的面条一点一点的挑起来。

    但抿唇不言的模样,给人一种极其忍耐的感觉。

    “你——”

    韩蓓刚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他心 想,如果是顾先生,那她跟邬枝的这碗面,只怕是吃不成了。

    “我去开门。”

    邬枝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却被苏安一声冰冷的冷呵止住:“不许开……”

    邬枝本来伸出去的,手被苏安怎么一身声冷呵,给弄的僵在了半空。

    她看了眼韩蓓。

    韩蓓想了想,灵机一动:“我刚刚点了些外卖,还是开吧。”

    “也不见得是顾先生啊。”

    ……

    另一方俞承看着满面寒光的顾先生一时之间想说什么,但是又感觉许多话哽在喉间说不出口。

    苏小姐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而顾先生呢?同样也是。

    刚刚强迫着人家领了证 的顾先生,这会儿打电话人家。

    人家不接也是情理之中。

    俞承想了想,望着 正在按门铃的顾先生道:“先生,要不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逼得太紧了,怕适得其反。”

    看看,就连俞承都知道的道理。

    顾以深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知道……

    只是,担心而已。

    顾以深默了默。

    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韩蓓好不容易劝好了苏安、让邬枝打开门,结果门一拉开门前一无所有。

    空无一人……

    ……

    “不是不是不是,我有点没有听清楚你刚刚说了什么。”

    顾以深离开苏安的公寓,转身找到了贺云祁。

    贺云祁从顾以深简短的几句话当中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

    他抬手止住顾以深接下来的话,而是有些疑惑有震惊的望着顾以深道:“你的意思是,你强迫苏安跟你领了证。”

    顾以深抿唇不言脸色极差。

    贺云祁震惊了。

    他简直是太佩服自己亲兄弟了。

    这么艰难困苦的事儿他都可以做到。

    这跟赶鸭子上架有何区别呀?直接把苏安抱到了民政局领证。

    “我就想知道你们今天晚上领的这个证具有法律效应吗?”

    顾以深:……“不会说话就闭嘴。”

    贺云祁:……忘了,苏安现在是顾以深的 痛处。

    “那你现在怎么办?”

    不用想都知道,苏安现在肯定是心里有火的,顾以深这会儿强逼着人家把证领了,到头来不得费尽心思去哄人家?

    这——前路漫漫啊。

    顾以深追妻之路才刚刚开始啊。

    本来好好的一场关系被他给打破了。

    那可不得付出点代价。

    贺云祁不用想都知道,苏安一定比外面的那些女人难搞多了。

    而且,很难搞。

    顾以深 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他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会来找贺云祁。

    但凡是他有一丁点办法。

    也不会 来找 这个靠不住的。

    “要不你先等人家消消气儿?”

    “趁着苏小姐消气的这个空隙。你把网上那些流言蜚语处理一下,该起诉的起诉,该解决的解决。”

    贺云祁给了顾以深一条明路。

    第二天……

    苏安没见到顾以深。

    也 没有接到顾以深的电话。

    只有微信上的几句问候、苏安也没回。

    第三天……

    仍旧是的……

    这种情况也是持续到第5天。

    时间漫长到苏安都有一些怀疑顾以深是不是想开了。

    “苏总,后天去z市出差,这是行程。”

    琳达一早将行程表送了过来。

    苏安随意的翻看着。

    “去几天?”

    “不出意外的话是三天。”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出意外的话可能不止。

    苏安点了点头,合上文件夹。

    “让邬枝把我行李送过来。”

    “疏总呢?”

    “您的意思 是?”

    “带上疏总一起。”

    琳达:……“这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苏安反问。

    “这么做会不会显得我们的意图很明显?”

    琳达的意思是,如果苏安做的太明显,公司里只怕是会有人说闲话。

    “不明显 怎么让大家知道我不喜欢她?”

    琳达:……

    ……

    “先生,苏小姐订了今晚的机票去z市。”

    俞承近几日可谓是关注着苏安的 一举一动。

    顾以深虽然没有跟苏安见面,但苏安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可谓是时时刻刻的关注着。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