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可言。

    “你家先生呢?”

    正好佣人端水过来,她伸手接过的时候漫不经心问道。

    “先生早上有去院子里跑步的习惯。”

    苏安:她一晚上结束腰酸背痛的,感情他一点事儿都没有?

    果然,男人都是狗东西。

    苏安抿了抿唇,眉眼间有几分淡淡的不悦。

    “起了?”

    刚转身,准备端着杯子去餐室的人听到身后男人淡淡的嗓音响起。

    她不在意的恩了声。

    “顾先生……”

    曲汀站在一旁,见到顾以深,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

    “回了?”

    顾以深问道,语气里有那么几分关心,又有那么几分冷漠。

    说白了还有那么几分,不喜不厌的姿态。

    曲汀面上虽不显,但垂在身旁未被勾起的指尖出卖了她。

    苏安的眸子缓缓地从人身上扫过,又收了回来。

    “是……”

    顾以深点了点头:“你先去公司等我。”

    曲汀微愕、但一贯的作风让她选择听从顾以深的话。

    “从没听你提起过还有一位女秘书啊。”

    曲汀还没走远,就听苏安半笑不笑的问顾以深。

    她回眸的一瞬间,就见顾以深背对着她搂住苏安的腰亲了亲她 的唇瓣。

    动作温柔,带着蛊惑的嗓音响起:“秘书办的、最近两年一直 在欧洲管理业务,才将人调回来。”

    顾以深的说辞倒是与曲汀的说辞一样。

    “曲家的?”

    顾以深牵着准备去餐室的苏安又往楼上去:“准确来说,是曲老爷子当年风流往事中的一段佳话。”

    “说那么好听,不就是一个私生女?”

    苏安勾了勾唇角,嗓音不咸不淡。

    “放着曲家的亿万家产不去争夺来给你当秘书,不是亏的慌?”

    “你干什么?”

    苏安的话才说话。

    顾以深一手撑着门,一手落在她的腰间,将她圈在了门后。

    鼻子在她脖颈间嗅了嗅。

    “让我闻闻是哪家的醋坛子翻了?这么大的酸味儿。”

    苏安伸手去推他,没推动,男人笑意悠悠,让她很是恼火。

    “你一身汗,离我远点。”

    她一边推,顾以深还一边蹭。

    “脏了一起洗澡,正好。”

    “我还没跟安安一起洗过。”

    苏安:……

    顾以深挑起她的下巴,俯身亲了亲,嘴角有 几分邪魅的笑。

    险些勾走了苏安的魂儿。

    “宝贝儿,吃醋了?”

    苏安抿唇不言。

    “我只是想知道,老公你把他弟弟打进医院的事儿,曲秘书知道吗?”

    “知道又怎样?”顾以深问的漫不经心,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不怕人家对你有意见?”

    呵——男人冷笑了声:“一个秘书而已,即便有意见,她也不敢说出来。”

    苏安:她竟无言以对。

    “去洗澡……”她伸手推了推人。

    “一起洗?”

    苏安横了眼顾以深,显然是不愿意。

    ……

    【苏小姐、可怜可怜病号行吗?】

    苏安才下楼,就收到了曲波的微信。

    她看了眼,懒得理人家,将手机关了继续往 餐室去。

    【苏总,我要是饿死了,对你的影响也挺大的……】

    【怎么?曲少改行当要饭的了?】

    【这么可怜?我让秘书给你送点 潲水过去?】

    曲波拿着手机暗暗咬牙,这女人的嘴巴是真毒啊!

    【送点有营养的行吗?】

    【砒霜如何?一口送到家……】

    【曲少要是觉得味儿不好,我费点功夫给你找找鹤顶红也行……】

    曲波:……

    “你在给谁发信息?”

    曲汀站在病房里,说是 来看看曲波的。不过是想来看看笑话。

    哪里知道,曲波压根儿就不给她 机会。

    “我女神……”

    曲汀:……“苏安?”

    “你认识?”

    “我们刚刚才见过。”

    “在哪儿?”提到苏安,曲波的眼睛都开始放精光了。

    “顾先生家……”

    去听目光紧紧的锁着曲波,一字一句道。

    曲波憋了憋嘴。

    “果然——”

    “顾先生的心狠手辣你应该是听过的,不想死的太难看,我劝你适可而止。”

    “这就有意思了,说的好像我死了你会伤心似的。”

    “曲汀,我俩充其量 就是精子相同而已,除此之外还有哪点一样的?怎么?君澜的首席秘书长不想当了?

    想回家争夺家产了?要不我把位置让给你?让你来感受感受那个老东西在外面生了十二个私生子 的喜悦之情?”

    “一人一口,也够你受的。”

    “别说我没提醒你,不想回曲家,就离曲家的这群豺狼虎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