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姐真是又当又立,贞节牌坊没你的份儿我都替你惋惜?要不你死后我在你碑旁立一块?”

    “免费的。”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当初的事情早就已经成过往了,早就该翻篇了,你抓着不放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下地狱?”梅奕心望着苏安,准备跟他据理力争。

    “你这意思是说,杀人犯没立马判刑,事后就不能再追究了?”

    苏安的冷笑声极其讽刺。

    活了20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

    “难道我们就不能放过彼此?”

    “放过彼此?梅小姐这话主观有问题,应该是我放不放过你,我要是心情好大发慈悲的放过你,梅小姐就到菩萨跟前多磕几个头,我要是心有郁结不想放过你,你能怎么办呢?”

    苏安伸手,将梅奕心扒拉开:“让让,好狗不挡道。”

    苏安走后,梅奕心气的红了眼。

    站在卫生间里浑身紧绷。

    ……

    “你一个人?”

    苏安刚一进去,荣肆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不然呢?我去趟厕所还得给你带个男人回来?”苏安漫不经心开口。

    荣肆:……

    “这么关心,荣少去找找?”

    苏安话语很讥讽。

    荣肆被她三言两语弄的有些下不来台。

    整桌子的人望着他。

    罗伯特也附和了苏安一句:“荣少不怜香惜玉?”

    荣肆无奈,点了点头。

    寻到了卫生间。

    刚走到门口,准备摸根烟出来打发打发时间。

    就见梅奕心红着眼从卫生间出来。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荣先生……”梅奕心一抬头见荣肆,顿时……满眼的惊慌失措挡不住。

    “梅小姐,这是怎么了?”荣肆明知这是苏安的功劳还得像模像样的问一句。

    “我……没事……”

    梅奕心一边说没事,眼泪一边掉的更凶。

    荣肆看着,淡淡的抽了口烟。

    说不好听点,荣肆这些年在首都,什么女人没见过?

    他爹身边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比梅奕心厉害?

    就梅奕心这种段位的?

    见多了……

    “没事就好。”

    梅奕心:他都不关心自己的?

    “竟然没事儿就进去吧!梅书记在里面等你。”

    荣肆一副我是直男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望着梅奕心。

    “好……”

    梅奕心愕然了一阵,还是转身进去了。

    ……

    噗嗤……

    梅奕心刚进去,身边一道冷笑声传来。

    荣肆侧眸望过去。

    就见荣叙靠着墙,吊儿郎当的望着他。

    “二哥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荣肆呵了声:“就怜香惜玉这事儿,我确实比不上三弟,要不三弟替我怜个香惜个玉?”

    荣叙耸了耸肩:“可别,我看那位梅小姐也看不上我。毕竟……我可不是香饽饽。”

    荣叙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些讽刺。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荣肆将烟掐了。

    冷冷的看了眼他。

    转身就要走。

    “我劝你一句,有夫之妇你不要瞎碰。”

    荣叙这话单纯的就在提醒他不要去碰苏安。

    “三弟这话说的,整得我在碰你媳妇儿似的。”

    荣肆白了他一眼。

    “腿痒了?”

    “痒啊!有本事你让顾以深打断我的腿?”

    “有本事娶人回家没本事接受人家有追求者。再说了……还有前男友跟前前男友呢!急啥?”

    荣叙:荣肆这话,好像也没错。

    苏安那样的女人,前男友指不定都是整打的来。

    那张脸,想勾谁勾不到?

    想弄谁弄不到手?

    “卧槽!!”

    荣肆一转身,就见顾以深黑着一张脸站在他身后。

    冰冷的眸子跟粹着毒似的望着他:“荣少的腿不想要了?”

    荣肆莫名的,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凉嗖嗖的。

    他讪讪笑了笑:“顾董这话说的,我还能不要腿了?又不是羊,还能说不要腿子就不要腿子。”

    “荣少要是敢动我老婆,即便你在总统府老子也能进去打断你的腿……”

    顾以深的语气及其狂妄,狂妄的让荣肆不能不信。

    “我对二婚的女人不感兴趣,顾董放心。”

    荣肆说着,准备绕过顾以深离开。

    却见男人夹着烟,压根儿就没想让的意思。

    “荣少帮个忙?”

    “顾董说。”

    “去把我老婆喊出来。”

    荣肆:……“喊个人都要我帮你?领证的时候你咋不找我呢?”

    “让让……卧槽!!”

    “顾以深你特么疯了?”荣肆将身上的半截烟头猛拍掉。

    顾以深这个狗东西竟然把没抽完的烟弹到他身上了。

    这特么不是丧心病狂就是脑子有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