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肆心想,到底还是自己老婆,要惯着啊。

    苏安这么造顾以深都陪着,还真是厉害。

    “这个把亿,总归是要损失的,宜早不宜晚。”

    苏安伸手捏了捏自己手指,笑的有些漫不经心。

    荣肆点了点头:“也是,爹不好当啊。”

    苏安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走吧!”

    “走呗,换个地方聊聊。”

    “我大老远的从首都跑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一个女人发神经病的。”

    荣肆冷冷回应。

    ……

    梅奕心火了。

    在朋友圈火了。

    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这个高岭之花下神坛了。

    【惊,知名钢琴演奏家私生活混乱……】

    【钢琴大佬林老师宣布将某青年演奏家逐出师门……】

    【检查委评:作为一名管理者,不仅要处理好工作,也要处理好家庭……】

    ……

    宴会散场,苏安未曾急着离去。

    反倒是回到了休息间,伸手拉开椅子坐下去。

    邬枝把隔间的门摁开。

    秦思坐在椅子上望着她,脸上泪痕不断。

    苏安伸手,敲了敲膝盖:“看见了?”

    “你的豪门梦就这么破碎了。”

    “我现在放你回去,你看看梅奕心会不会撕了你。”

    “为什么?”秦思被绑了一天一夜,整个人已经没有叫唤的力气了。

    “让你醒醒脑子。”

    苏安伸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再不济,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找人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不是有血缘关系了?现在来说这个,你当我是傻子?”

    苏安懒得跟秦思叫唤。

    看了眼俞承:“送她回梅家,去跟梅奕心联络联络感情。”

    “苏安,你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苏安本来都要走了,听到秦思么叫唤,又转身回去了,抬手,一巴掌甩了下去:“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看看你是什么臭德行?站在人间想当菩萨?我去给你修座庙怎么样?”

    “带走,别让我看见她,恶心。”

    ……

    苏安回到家,有点累了,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

    卸完妆洗完澡感觉自己结束了一个大工程。

    “先生呢?”

    “先生去配楼了。”

    苏安点了点头,知道她去找梅修远去了。

    配楼的地下室里,顾以深望着坐在跟前的梅修远,沉吟了一会儿:“舅舅出去之后要是还想要自己的事业,就好好想想该怎么做吧!”

    “你干了什么?”梅修远心里有些慌。

    “让恶人收到了应有的惩罚,让事务都有了结果。”

    “我们本该是一家人。”

    “一家人?”顾以深冷笑了声:“你这个一家人,我还真是不敢当。”

    “送他下去。”

    ……

    梅家……

    梅奕心跟个疯子一样在家里疯狂的砸东西。

    秦思进去时,梅奕心跟只小狼崽子似的冲过来,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什么母女情深,这会儿可全都不见了。

    “都是你,如果当初不是你把苏安带到梅家来,怎么会也这么多事情发生?你这个贱人。”

    梅奕心撕心裂肺的喊着。

    秦思只觉的心里撕心裂肺的痛着:“这些年我亲女儿都不要了,只管你,到头来你还恨我?梅奕心,这就是你的教养?”

    “呸——你别给我说那么好听,如果不是看上我爸爸的地位了,你会那么好心的对我好?说白了,不过是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少把自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秦思失望至极。

    梅奕心想也不想,直接抄起一边的花瓶朝着她的脑子砸下去。

    哐当一声……

    秦思的脑子被砸开了花。

    鲜血横流……

    “太太,天啦!!”梅家乱做一团。

    梅修远刚回家就见如此场景。

    大院门口是层层记者,他好不容易突围,没想到回到家是这种现象。

    也不管秘书是不是在场,他扬手一巴掌招呼在梅奕心额脸上。

    “你是疯了吗?”

    发了疯的梅奕心这才停止。

    泪眼婆娑的望着梅修远:“爸爸,你打我?”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对我动过手,现在为了她打我?”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儿……”梅修远将手中的手机丢给梅奕心。

    “是苏安算计我。”

    梅奕心疯狂的喊着。

    “有因必有果,你不去招惹苏安,苏安会算计你?你不知悔改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大呼小叫,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砸?你怎么不打死你妈妈,然后干脆进牢里呆着。”

    梅修远冲着梅奕心喊着。

    吓得梅奕心不敢说话。

    她从来没这么孤立无援过,从小到大被人捧在掌心的大小姐突然就失宠了不说,还被人人尽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