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桑……”顾以深摸了摸小家伙的脸回应。

    刚开始皱巴巴丑不拉几的人这会儿长开了,竟然变好看了。

    “有什么寓意吗?”

    “余桑,源于《楚辞 离骚》中的「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寓意年年有余,富贵繁华。”

    顾以深摸着小家伙的脸轻声的跟苏安做解释。

    苏安望着顾以深的目光有些诧异。

    “你想了多久想出来的?”

    “从你怀孕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了。”

    “你说多久?”说着,顾以深伸手挑起苏安的下巴,轻轻的亲了口。

    温柔的不行。

    苏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往后仰了仰。

    顾以深一愣,望着苏安有些错愕。

    “还不让我亲了?”

    “不——”

    “有儿子不需要老公了?”

    顾以深的脸都绿了。

    望着苏安一脸的不高兴。

    苏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顾以深又来了一句。

    “让阿姨把孩子抱走。”

    “我说什么了呀?你就开始生气了……”苏安又好气又好笑的。

    “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孩子计较?”她望着顾以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能偏心的,宝贝儿……”顾以深的控诉来的很明显。

    “我什么时候偏心了?”苏安很疑惑。

    望着顾以深的目光有些无奈,而顾以深呢?

    薄唇紧抿,一副极度不高兴的样子。

    两人都没说话,直到梅绽敲门进来,看孩子睡了。

    “你们俩怎么了?”

    苏安的目光才从顾以深身上离开:“我去洗澡。”

    顾以深起身直接去了书房。

    把孩子给了梅绽。

    自己也懒得管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二人是吵架了。

    不然怎么会这样。

    苏安洗完澡出来见梅绽坐在床边看着孩子,还愣了一下。

    “以深呢?”

    “接到电话,去书房了,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梅绽的话语很轻,似乎是怕吵着孩子。

    苏安默了默:“没有……”

    “那怎么看起来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苏安显然是不 想多说。

    “有问题要解决问题,不能不去解决,越是不去解决,越是会衍生出新的问题。”

    梅绽身为一个过来人,跟苏安做思想工作。

    韩家的别墅里,韩蓓坐在客厅里吃着车厘子。

    巫沉坐在跟前,跟韩简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一句话都没有。

    “我看着都着急,你俩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韩蓓将手中的果核随手丢进垃圾桶。

    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人瞅的眉眼都皱到一起了。

    “说什么?”韩简望着韩蓓没好气问道。

    “你自己闹出了人命还指望我来说什么?打小拉屎就让我给你擦屁股,这么大个人了都快三十岁了还不上点心?”

    “点心?什么点心?”韩蓓惊讶的目光从韩简身上扫了一圈。

    似乎就真的在等着韩简的点心了。

    巫沉:韩简:……

    “你能滚一边儿去吃吗?”

    韩蓓哦了声,端着盘子走开了。

    那悠悠的姿态,跟只骄傲的金丝雀似的。

    刚走两步,还没走远。

    韩平山的嗓音就响起了:“你给我站住。”

    韩蓓:……“到底要我怎样?走还是不走啊。”

    “你给我滚过来,干了缺德事儿还想走?我小时候要是像你这样,你爷爷早就把我打断腿了,你看看你,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可以满地跑了,你呢?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

    “老拿别人来作比较有什么意思?别人跟你这么大的都入棺材了,你怎么不想想呢?”韩蓓被好气的反怼回去。

    “你给我滚过来坐着,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给我说说该怎么办。”

    韩蓓又端着水果坐回了原位。

    目光望着韩简,又看了看巫沉。

    “就这么办啊!”

    “巫沉,你说……”韩平山知道这个女儿很少听自己的,也懒得跟她掰扯了。

    直接让巫沉说。

    巫沉望了眼韩蓓:“我可以复婚。”

    韩蓓:……“等会儿,什么玩意儿?”

    “你要离就离?你说没感情就没感情,你说要复婚就复婚,你把我韩蓓当什么了?”

    “你怀孕了。”

    巫沉看着韩蓓,及其认真。

    “我怀孕了,所以呢?都什么年代了?奉子就一定要成婚?”

    “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巫沉的语气很坚定。

    韩蓓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巫沉一哽……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跟你道歉。”

    韩蓓的语气也很坚定:“复婚是不可能的了,我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