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好奇了。”

    “谁不是呢?顾董向来低调,不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同流合污,今天可是开了这个先河了。”

    “资本家跟企业家可跟我们这群人不一样。”

    有人无奈开口。

    “不是百日宴吗?怎么没看到孩子?”

    “办了就行了,不是亲属你以为你能见到孩子?”

    “有钱人对这些看的及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楼上婴儿房,苏安站在摇篮旁边看着孩子。

    希文上来喊安安:“太太,先生让您去后院阳台。”

    “抱着小少爷一起。”

    苏安嗯了声,伸手抱起孩子去了阳台。

    一身红色旗袍的苏安整个人气质非凡。

    抱着小家伙,刚一站到阳台。

    砰的一声……

    天空中大多的烟花散开。

    人群中挖的一声。

    小家伙望着烟花兴奋得咿咿呀呀着。

    天空中的烟花跟仙女散花似的,一下接一下,此起彼伏。

    照亮了整个顾公馆的夜。

    苏安站在阳台上,内心的震撼远大于楼底下众人的呼喊。

    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说:禁鞭的年代顾董也能整这么大的阵仗?这是提前打招呼了,还是提前交罚款了?

    苏安抱着孩子站在阳台上,楼下是一种宾客香槟倩影,端着酒杯仰头望着天上的烟火。

    怎么看,都是唯美的。

    楼下的摄影师见此,拿起摄像机拍了一组照片。

    许多年之后这组照片流传出来,让大家叹为惊止。

    顾公馆的百日宴上了热搜,江城的烟花,自然也是。

    苏安第二天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此起彼伏,接连不断的信息进来。

    顾以深的电话从早上起来也没停过。

    都是商界好友打过来的恭喜电话。

    苏安也是……

    ……

    “今天去公司吗?”苏安坐在床上望着往衣帽间去得顾以深。

    顾以深点了点头:“去的……”

    “怎么了?”

    “我也准备去。”

    “复职?”顾以深问。

    苏安点了点头:“有这个想法。”

    顾以深没有多想,连连点头:“可以……”

    “太太,梅书记送了礼品过来。”

    苏安刚下楼,希文就告诉她这件事情。

    苏安疑惑……

    “跟你家先生说。”

    言外之意,梅修远送了什么她不想知道,秦思死了。

    他们之间就没什么关联了。

    也不会再有关联了。

    顾以深接下来的那一周很忙。

    忙着天南海北的飞,梅绽直接退休了回到了顾公馆帮着小夫妻带孩子。

    ——半年后——

    小家伙快一岁,还不会走路,到处乱爬。

    从客厅的这般爬到那边,闹腾个不停。

    这天,苏安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刚下车的时候接到琳达电话,两人在聊着第二天城北规划案的事情。

    聊得正是紧要关头。

    琳达刚准备问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只听苏安在那边大喊一声:“顾余桑……”

    小家伙被亲妈这声河东狮吼吓得一抖,张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亲妈。

    琳达将手机拿远,摸了摸耳朵。

    “你把猫给我放了。”

    “猫都要被你扯秃了。”

    琳达在那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老早就听苏安吐槽了,小家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还没长大,家里能被他霍霍的东西都差不多被霍霍完了。

    “妈——”小家伙结结巴巴地喊出一个字。

    松开被摁在手中的猫,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边的猫毛。

    他薅就算了,还拿嘴巴咬。

    黑猫看了眼苏安,一脸哀怨的喵了一声。

    苏安心想,不能气,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她忍了忍,拿着手机继续接电话。

    “琳达……”

    “我还在……”琳达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要不要再送你两只猫,分散一下注意力。”

    “算了,我怕活不久,说正事儿。”

    苏安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接电话。

    顾以深回来的时候就见自己儿子手脚并用地爬着朝苏安去。

    而苏安,很认真地接电话,完全没什么心思在自己儿子身上。

    他走进,挡住了顾余桑的路,蹲下身子望着他。

    小家伙一见有只大长腿横在自己跟前,也不看是谁的。

    扒拉着大长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一看见是顾以深,开口糯糯道:“爸爸——”

    “恩、你要去哪儿?”

    小家伙圆溜溜的眸子看了眼苏安。

    “找妈妈?”

    小家伙点了点头。

    顾以深让了道:“那你去吧!”

    “抱——”老太太说这小子就是个人精,见了人就会撒娇。

    亲爹亲妈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