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我想说小洁是我女朋友,但是我和小洁并没有互相表白,改口说道:“是我好朋友。也有可能是我女朋友。”

    “哦?那你明天带我见见她”

    “你要见她?”

    “是啊。做个好姐妹,以后你可不要欺负我姐妹哦!”

    我很难猜测她的心思,此时也无法再清晰思考。眼前已开始眩晕,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在一片寂静中,我睁开了眼。四周很昏暗,我是躺在床上,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下,我只能看个模糊的情景。我扭头看看旁边,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的衣服还是穿着整齐,鞋子已经脱掉了。

    掀开被子,我坐了起来。

    突然,感觉左手食指像被针扎了一下。

    借助小夜灯微弱的光线,发现在指尖肚上,有一个极小的出血点。

    我被抽血了?我心中有种不安涌上心头。再感觉一下其他部位,都挺好。

    掏出手机看时间,七月八日凌晨一点五十分。

    我晕倒的时间是七月七号晚上大概九点左右。

    时间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这是哪儿?

    来到门前,轻轻拉了一下门,门开了。

    我看到了和秦雪吃饭的那张桌子,酒和菜还在桌子上,灯还亮着。

    我这还是在秦雪的家,在她的卧室里。

    秦雪去哪了?另一边还有个套间,她莫非在那里面?

    我悄悄走了过去。刚走到桌子前面,就听到有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停在了房门前,接着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迅速退回到了卧室,上床躺好,微微眯着眼,盯着卧室的门。

    房门开了,脚步轻盈。一阵收拾碗筷的声音之后,卧室门开了。

    秦雪走了进来,她没有开卧室的灯,直接走到床边看了一下我,然后又轻轻推了我两下,小声试探道:“醒醒,快醒醒。”

    我没动。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的另一边,脱了外衣躺下,拉了一下被子盖在腰间就睡了。

    我大脑里快速地回忆和她有关的一切事。从空调失灵受凉生病,感觉就挺离奇。医院里又以一种特别的方式相遇。后来那么多次巧合,又让我做她男朋友,又好像抽了我的血,整个事情看起来就像是提前计划好的。

    不过,我还是难以置信。她有那么大能耐吗?是我想多了吧?

    抽我的血干什么用?看看我有没有病,做婚前检查?不可能。最有可能的就是和我那个梦有关。

    如果真是梦中的那样,要用我的血启动机关,她可以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她费这么大精力。要么是她不敢杀人?或者她不想杀我?

    但是梦毕竟是梦,怎么可能变成现实?难道那宝珠认识我?给我托梦了?这话说给谁,谁都会把我当神经病看待。

    再一次醒来又是被她叫醒的,已经早上七点了。她准备了早餐让我吃。

    我们两个各怀心思,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就好像是我们昨晚吃过饭,就一直睡到天亮,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早餐我去店里,她也没提要和我一起去。我想她是忘了,内心也并不想让她去见小洁。

    第七章 落难故人

    店里生意这几天不是太好,我正和小洁商讨我下步的经营计划,门外走进一个女人。

    梁曼来了。

    她站在门口,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看到我后,还是露出了微笑。她笑得很难看,比上次更难看。

    这种微笑就是她的一个落难信号。只有心中痛苦又不愿别人看出来时才会这样强颜欢笑。

    店里只有两张椅子,我让她坐下,自己站在一边。我问她怎么来了,她只说没事来看看,然后她又随便聊了几句,最后话锋一转,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你能给我找个地方住吗?”梁曼轻轻咬了一下朱唇,两眼直直看着我。

    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看过很多次,让人看了不忍心拒绝。我问她:“你不回家了吗?”

    “没家了。”她停了一下又说:“我离婚了,现在没地方去了。朋友们平日里嘴上说得好,遇到事了,没人帮我,你如果不帮我,我只有回老家了。”

    “既然你没地方去了,那你就……”我没说完就被小洁打断了。

    “那你就和我一起住吧,我一个人正好有个伴。”小洁抢过话说。

    我明白小洁的意思,她是怕我一时心软让梁曼住我家,然后时间长了又一时冲动旧情复燃。可是小洁不明白,我对梁曼已经没有爱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看了一眼小洁,然后又对梁曼说:“你就住这吧,委屈你几天,我帮你找住处。”

    “谢谢你。”梁曼的眼圈已经红了。

    “别客气,你就好好住着就行了,以后小洁也有伴了,吃饭什么的你也不用请客,各吃各的。”